大明皇帝：从土木堡开始绝地求生
第8章 天不亡大明！神机营两万火器兵还在！（旧版）

剌前锋追至，王振为保后路。

未经详细探查，便急令后军都督吴克忠、吴克勤兄弟率两万骑兵迎战……结果，落入瓦剌埋伏，两万将士……全军覆没，吴克忠兄弟力战殉国……”

朱祁镇听得拳头捏紧，指节发白。

樊忠继续道，声音更沉。

“随后，王振又恐瓦剌逼近，再派成国公朱勇、永顺伯薛绶，率四万五千步骑精锐前往阻击，结果……结果大军在鹞儿岭，再次误入瓦剌也先预设的包围圈……朱勇公、薛绶伯身先士卒，双双战死，所率兵马……

几乎损失殆尽，尤其是骑兵……经此两役，我军骑兵主力……已十不存一，残部也多溃散，无法再组织起有效的突击力量了……

也正是因为这两场惨败，瓦剌才得以彻底完成合围，将我军困于这土木堡。此地本就缺乏稳固水源，仅有的几处水泉要道，早已被瓦剌轻骑扼守……”

“砰！”

朱祁镇再也忍不住，一拳狠狠砸在案几上，那简陋的木案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舆图都跳了起来。

“二十万人！二十万大军啊！还没正式接战，就折损过半！骑兵打光了，剩下一群缺粮断水的步兵……这仗还怎么打？！啊？！”

他双眼赤红，胸膛剧烈起伏，愤怒、懊悔、绝望，种种情绪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当然知道，这两道催命符般的命令，虽然是王振极力主张，但最终用印点头的，是皇帝玉玺，是他朱祁镇本人！这种自己挖坑埋自己的憋屈感，让他几乎要吐血。

樊忠深深伏地，不敢言语，心中却难免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陛下，您现在知道痛了，知道难打了……可当初下那些命令时……”

帐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突围方略刚定，就接连遭受怀来失守、兵力锐减、骑兵尽丧的打击，即便是融合了后世灵魂、决心改变的朱祁镇，也感到了一阵深刻的无力。

难道，真的没有半点希望了吗？

朱祁镇喘着粗气，目光空洞地在帐内扫视，最后，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他嘶声问道。

“骑兵没了……那神机营呢？！神机营还在不在？！火铳、火炮，还有多少？！”

提到神机营，樊忠黯淡的眼神里，终于又亮起了一点微弱的光。

他连忙回道。

“陛下！神机营因一直随中军行动，未曾被派往前线浪战，建制基本完整，人员、火器无重大战损！目前仍有神机营官兵约两万余人，随军火龙枪、盏口炮、将军铳等火器数百门，火药箭支也有相当储备！”

“神机营还在！火器基本完整！”

朱祁镇闻言，猛地抬起头，眼中的绝望之色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激动光芒。

他一把抓住樊忠的肩膀，用力摇晃了一下。

“好！好！太好了！天不亡我！天不亡大明！”

他松开樊忠，转身再次扑到舆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阿剌部的位置上，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

“蒙古人怕火器！当年成祖爷北伐，神机铳炮立下大功！如今我们还有神机营，还有这么多火器，这就是我们最大的本钱！这就是我们拼死一搏的底气！”

他的思路似乎被瞬间打通了，之前因为骑兵尽失而产生的颓唐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基于现有条件、重新燃起的斗志。

“步兵对骑兵是劣势，但如果有火器助阵，结成阵势，未必不能一战！尤其是突袭、防守的时候！”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一阵小心翼翼的脚步声，以及王振那漏风且含糊、带着谄媚的声音。

“万岁爷……各位将军……已经在帐外候着了……”

只见王振肿着半边脸，小心翼翼地掀开帐帘一角，探进头来，那张原本白皙无须的脸上，此刻红肿不堪，指印宛然，嘴角破裂，缺了门牙的笑容看起来分外诡异和卑微。

他偷偷觑着皇帝的脸色，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解。皇上刚才那雷霆之怒，那番部署，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和控制。

他摸不清此刻皇上的心思，只觉得这位从小看着长大的天子，一夜之间变得陌生而可怕。

朱祁镇闻言，头也没回，目光依旧死死锁在舆图上阿剌部那个点，仿佛要将其看穿。

他随口道。

“宣。”

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疏离。

读书三件事：阅读，收藏，加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