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对了,木炭咱带足了,要真不够,沿途也能捡点干树杈子应应急,就是灰大点。”
杨帆点点头,围着车转了一圈,检查了一下轮胎、转向、灯光,又爬上驾驶位,感受了一下离合、油门、刹车的力度,熟悉了一下档位。
虽然是烧木炭,但动力传输最终还是通过发动机,驾驶操作的基本原理相通,只是需要更注意动力输出的平顺性,因为木炭燃气供应不如燃油稳定。
“差不多了,队长。”
杨帆跳下车。
“好,那就出发吧!路上注意安全,稳当第一!”
赵队长叮嘱道。
小王已经手脚麻利地打开了车厢门,开始招呼零星几个提前到来的乘客上车。
这年头坐长途车的人不多,票价不便宜,一般都是有事才出行。
杨帆再次坐上驾驶位,深吸一口气。
他按照小王的提示,等待了一会儿,估计后面炉子的燃气压力足够了,然后熟练地踩离合、挂挡、轻轻给油。车子发出一阵与汽油车不同的、略显沉闷而吃力的轰鸣。
车身抖动了几下,然后缓缓地、有些挣扎似的起步了。车后,从那金属炉子的烟囱里,冒出一股浓黑的烟雾,带着木炭燃烧特有的气味,在车场弥漫开来。
车里的几个乘客似乎早已习惯,只是稍微捂了下鼻子,便继续自己的谈笑。对他们来说,有车坐,能到达目的地,烧什么并不重要。
墨绿色的大道奇客车,拖着一个冒着黑烟的“尾巴”,缓缓驶出了车队大院,朝着城北的方向,向着昌平驶去。车轮碾过不平的路面,扬起淡淡的尘土。
与此同时,在距离四九城几十里外的秦家屯附近的一个简陋长途车站点,十八岁的秦淮茹正跟着一个五十来岁、穿着干净棉袄的媒人,站在路边等待着。
她身上穿着一件半新的碎花棉袄,颜色有些暗了,但浆洗得很干净,腰间用布带子轻轻系着,勾勒出已经发育得相当窈窕的身段。厚厚的棉衣也难掩其胸前的丰满和腰肢的纤细。
她低着头,脚边放着一个小包袱,里面是她最好的两件衣服和一点随身用品。偶尔抬头张望来车方向时,露出一张白皙的鹅蛋脸。
她的皮肤在乡下姑娘里算是极好的,白里透红,眉毛细长,一双眼睛尤其引人注目,大而明亮,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天生的懵懂与娇媚,看人时仿佛含着水光,眼波流转间,不经意就带出几分勾人的意味。
这模样,引得同样在等车的几个男性村民不时偷眼打量,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艳和渴望。而几个年长些的妇女,则聚在一起,撇着嘴,压低声音议论着。
“瞧那身段,那眼神……不像个安分的。”
“老秦家这闺女,长得是真好,就是太……艳了点儿,怕不是个能踏实过日子的。”
“听说要说给城里工人?啧啧,真是好命……”
“什么好命,说不定是人家城里人就看中这张脸了呢,以后有得受……”
这些夹杂着嫉妒和偏见的议论,隐隐约约飘进秦淮茹的耳朵里。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把头垂得更低了些,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她心里装着事,没空理会这些闲言碎语。
家里实在太穷了。父亲身体不好,母亲常年劳累,下面还有两个弟弟和一个妹妹,都张着嘴要吃饭。
这次进城相亲,是家里,也是她自己,一个极其重要的机会。对方是城里正经的工人,有城市户口,有固定的工资和粮票,还有房子……
这条件,在乡下人眼里,已经是顶好的了。只要对方不是缺胳膊少腿,或者年纪太大,她知道自己没有太多选择的余地。
此刻,她心里忐忑不安,想着的却是。
听说城里人请客吃饭,能见到油腥,要是晚上真能在那边吃饭……不知道能不能悄悄省下一点,或者把吃不完的打包带回来?弟弟妹妹们已经很久没沾过肉味了。
这个念头让她心里微微发酸,也更加坚定了要把握住这次机会的决心。
她抬眼望了望远处尘土飞扬的土路,心底轻轻叹了口气。城里人,有户口,有工作,有房子……总比在地里刨食,一年到头见不到几个现钱,还要为弟妹学费发愁的庄稼人强。
至于未来的丈夫是什么样的人,婆婆是否难相处……那些,都得等进了城,见了面再说。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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