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杨帆作为司机,精神一直高度集中,路况恶劣,他开得格外小心。听到惊呼声从身后近处传来,他心头一紧,第一反应是车辆可能碰到了什么或者有乘客突发急病。
他没有慌乱,而是迅速判断路况,脚下轻点刹车,同时沉稳地向右打方向盘,将这辆笨重的木炭客车缓缓地、尽量平稳地靠向路边相对结实的地面停下。
在湿滑路面急刹是危险的,他必须首先保证车辆和乘客的基本安全。
车子停稳,杨帆立刻解开安全带,转身查看情况。按照媒婆原来的“剧本”,此刻秦淮茹应该“惊慌”地起身去搀扶“摔倒”的媒婆,然后在搀扶过程中“不小心”碰到或靠近杨帆,制造接触机会。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或者说,少女临场的羞怯超出了算计。就在媒婆“哎哟”着作势欲倒的瞬间,秦淮茹确实被惊动了。
她下意识地想站起来,可身体刚离座一半,迎上杨帆闻声转头的目光,看到他深邃沉静的眼神,那股子破釜沉舟的勇气像是被针扎破的气球,一下子泄了大半。
她僵在那里,脸腾地红透,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忘了下一步该做什么。
媒婆心里暗骂一声“没用的丫头片子”,但戏已开场,不能半途而废。
她借着车子停稳前最后那一晃的惯性,身体“无力”地歪倒的同时,藏在袖子里的手,却快如闪电地在秦淮茹腰间最怕痒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拧了一把!
“啊!”
秦淮茹猝不及防,腰肢一软,惊呼出声,本就半起未稳的身体被这突然的“袭击”和尚未完全消除的刹车惯性一带。
彻底失去了平衡,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前扑倒!而扑倒的方向,不偏不倚,正是刚刚转过身、探身查看的杨帆!
电光火石之间,杨帆出于在战场上练就的本能反应,眼见一个身影带着惊呼朝自己栽过来,根本没时间细想,身体先于大脑做出动作——他不能躲,后面是方向盘和仪表盘,撞上去肯定受伤。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伸出双臂,一把接住了扑过来的温软身躯!
“砰”的一声闷响,带着巨大的冲击力。杨帆只觉得一股混合着淡淡皂角清香和年轻女性特有气息的暖意撞了个满怀,力道之大,让他本就因转身而不太稳的下盘向后一仰。
后背“咚”地撞在了驾驶座的靠背上,整个人变成了半躺半坐的姿势。而秦淮茹,则结结实实地、全身重量都压在了他的身上。
刹那间的接触,感官被无限放大。
虽然隔着厚厚的冬衣,但杨帆手臂环抱之处,却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身躯的纤细与柔软,那腰肢惊人的细,仿佛不盈一握,而胸前的压迫感却又异常丰盈饱满,形成强烈的反差。
早春衣物的厚实之下,内里似乎颇为单薄,惊人的曲线和体温透过层层布料传递过来。巨大的冲击力让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严丝合缝,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瞬间加速的心跳。
杨帆是个正常的、血气方刚的青年,刚从纪律严明的部队回到相对宽松的环境,此刻温香软玉满怀,又是如此亲密无间的姿势,一股最原始的生理反应几乎不受控制地窜起。
但他意志力何等坚韧,瞬间便强行压下心头泛起的那一丝旖旎杂念,眉头微蹙,更多的是一种被打扰驾驶和面对突发状况的冷静审视。
他迅速稳住身形,手臂稍稍用力,想将怀里的人扶正。
而秦淮茹,早已懵了。计划中只是“不小心碰一下”,怎么变成了整个人扑进对方怀里,还被结结实实地抱住?男性炽热的体温、坚实有力的臂膀、以及那股清爽又带着点机油味的独特气息,将她完全笼罩。
她大脑一片空白,浑身像是过了电一样酥麻僵硬,脸颊耳朵脖颈烫得吓人,气血一股脑往头上涌。害羞、紧张、慌乱……
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欣喜和悸动,混杂在一起,让她完全失去了力气,仿佛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地趴在杨帆身上,竟一时忘了挣脱。
“哎呀!出事了!是不是车坏了?”
“快看!司机和那姑娘……”
“着火了?还是炉子要炸?听说这种木炭车不稳当!”
“赶紧下车啊!别愣着!”
车厢里的乘客可不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他们只看到媒婆摔倒惊呼,然后那漂亮的姑娘也惊叫着扑向了司机,两人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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