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块钱,对于一个没有工作、家境贫困的乡下姑娘来说,几乎是全部身家了!
这丫头,竟然愿意为了一个刚刚见了一面、几乎毫无了解的陌生男人,赌上这笔“巨款”和原本板上钉钉的亲事?这决心,不可谓不大。
“丫头,你可想清楚了!”
媒婆语气严肃起来。
“那杨师傅除了模样周正、工作好,家里啥情况,人品到底咋样,咱们一概不知!嫁人可是一辈子的事,不能光看脸和眼前这点条件!”
秦淮茹却摇了摇头,她的眼神清亮,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清醒。
“王婶,我不傻。能在部队开上车,还能安全回来转成司机的人,不会太差。而且……刚才下雨,他看大家淋着,主动开门让上车……我觉得,心肠不坏。”
她留意到了这个细节,并将之视作判断人品的一个依据。
她深知,在复杂环境里周旋生存,不能只靠姿色,更要有眼光和胆量。此刻,她就是在进行一场豪赌,赌杨帆的条件和人品,也赌自己能否引起他的注意。只是,她不确定,杨帆是否真的留意到了自己。
媒婆看着秦淮茹坚定的眼神,内心激烈挣扎。一方面是职业操守和怕惹麻烦的顾虑,另一方面,是促成杨帆这桩“优质媒”可能带来的巨大好处,以及……
这丫头孤注一掷的决心似乎也打动了她那早已被利益计算磨得有些麻木的心肠。说到底,她也是个在底层摸爬滚打、善于抓住机会的女人。
良久,媒婆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她凑到秦淮茹耳边,用极低的气音说道。
“丫头,王婶可以帮你试试。但有两个条件。第一,这事儿成了,你得记着王婶的好,以后多照应;第二,贾家那头,万一有什么说道,你得自己担着,可不能把我卖出去,坏了我的名声!”
秦淮茹闻言,眼睛骤然亮起,如同黑夜里的星辰。
她重重地点头,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和感激。
“王婶,您放心!我都记着!贾家那边……要真有什么,我自己应付,绝不连累您!”
媒婆见她答应得爽快,心里稍定,重新打量了一下秦淮茹。
这丫头,身段容貌确实是顶尖的,眉眼含情,皮肤水嫩,尤其是那股子混合着羞涩与决绝的劲儿,对男人很有杀伤力。
她盘算着,压低声音开始面授机宜。
“待会儿,车子肯定还会颠。你这样……假装没坐稳,往前摔一下,最好能……碰到他。然后,看王婶的。记住,自然点,别太假。”
秦淮茹一听,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粉色。
她再怎么有决心,毕竟是个大姑娘,媒婆这计策在她听来,实在太过大胆和主动,让她羞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王婶,这……这怎么行……太……太丢人了……”
她声音细若蚊蚋。
媒婆一副“你不懂男人”的表情,安抚道。
“傻丫头,这有什么丢人的?意外嘛!就凭你这身段模样,哪个男人扶一把能不多想?听王婶的,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再有三小时就到城里了,一下车,各走各路,你再后悔就晚了!王婶也是看你是同乡,又是个有主见的,才帮你出这主意。”
秦淮茹心跳如鼓,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偷偷抬眼看向前方杨帆专注开车的背影,又想起贾东旭那张略显虚浮的照片和贾张氏可能的刻薄,再想到家里破旧的房屋和弟弟妹妹渴望的眼神……一股破釜沉舟的勇气,混合着少女的羞怯,在她胸中激荡。
她紧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终于,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嗯”了一下。
媒婆见她答应,心里也松了口气,同时又有点惋惜地看了一眼秦淮茹纤细的腰身和饱满的胸脯,暗忖。
这身段,一看就是好生养的,贾东旭那小子,怕是没这个福分了……唉。
客车行驶在雨雪交加的道路上,路面泥泞湿滑,坑洼被浑浊的积水掩盖,更添行车的艰难。单调的引擎轰鸣声、木炭炉子偶尔的“噼啪”声、以及车身不断传来的颠簸摇晃,让大多数乘客都昏昏欲睡,车厢里一片沉闷。
就在这沉闷将所有人包裹时,媒婆那一声突如其来的、带着痛苦和惊慌的“哎哟”与惊呼,如同冷水滴入热油,瞬间炸醒了所有人!
“怎么了?出啥事了?”
“是不是撞到东西了?”
“哎哟我的头!”
乘客们惊疑不定,睡意全无,纷纷起身张望,车厢内顿时一阵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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