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刚下战场，被秦淮茹截胡
第14章 媒婆牵红线 淮茹表决心（旧版）

师傅，您喜欢什么样的姑娘？

跟大娘说说，大娘别的不敢夸，就是认识的好姑娘多！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城里户口的，读过书的……保管有合您心意的！”

颠簸的车厢里，木炭味混杂着湿冷的空气，让人并不舒服。杨帆被这媒婆吵得有些无奈，但长途驾驶也确实无聊，便半真半假地回了一句。

“等工作稳定下来再说吧。到时候真要麻烦大娘您，肯定找您帮忙。”

这话听在媒婆耳朵里，简直就是应允和期待！她笑得见牙不见眼。

“好说好说！包在大娘身上！”

可这话听在一直沉默不语的秦淮茹耳朵里，却像一根细针，轻轻扎了一下。

她心里没来由地升起一股烦躁，对那个只见了照片、即将见面的贾东旭，再无半点期待，脑海里反复浮现的，竟是杨帆刚才回头说话时那张棱角分明的侧脸，和他沉稳的语气。

她才十八岁，正是对男女之情充满朦胧憧憬又羞于表达的年纪，此刻心中翻腾的种种念头，让她既慌乱又有一丝隐秘的兴奋。

只盼着这颠簸难熬的行程能快点，再快点，仿佛快点到达，就能快点决定什么，或者改变什么。

媒婆何等精明，早就察觉到了身旁秦淮茹的异样沉默和那不时瞟向前方的目光。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轻轻用手肘碰了碰秦淮茹，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咋了，丫头？心乱了？看见更好的了？”

她这话带着调侃，也带着试探。

秦淮茹脸一红，却没否认，只是把头垂得更低。

媒婆凑得更近些，声音压得极低。

“贾家那小子，照片你也看了，工人，有房，条件实打实不错。这开车的师傅嘛……条件是更好，可人家眼界也高，未必看得上咱们乡下姑娘。你可别胡思乱想，耽误了正事。”

她本想用贾东旭来安抚和提醒秦淮茹，却没想到秦淮茹听了，反而抬起头，飞快地瞥了一眼前面的杨帆，然后也压低声音，问了一个出乎意料的问题。

“王婶，贾家……除了车票钱，还给了别的吗？比如……见面礼什么的？”

媒婆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屑，声音更低了。

“哼，别提了。贾家那老婆子，抠搜得很！就给了来回的车票钱，多一分没有！还是那贾东旭自己死活看上你照片，非你不娶的架势，那老婆子才勉强点头，托了我。要不是看你家确实困难，姑娘你也懂事，这趟差事……唉。”

她没说完，但意思明白，贾张氏的吝啬让她这个媒人也觉得没多大油水。

秦淮茹咬了咬下唇，忽然用很轻但很清晰的声音说。

“王婶，我……我喜欢个子高的。”

她的眼睛，又不自觉地瞟向了前方。

媒婆心里“咯噔”一下，这下彻底明白了。

这丫头，是真的动了心思，想换目标了！她一时陷入了两难。一方面，作为一个职业媒婆，保媒拉纤是她的生计，信誉和名声至关重要。贾家这头虽说没给太多实惠，但亲事基本说定了。

她要是中途撺掇姑娘变卦，传出去坏了名声，以后谁还敢找她说媒？这是砸自己饭碗。另一方面，贾张氏那个泼辣难缠的性子，她也有所耳闻，要是知道她从中作梗，非得闹翻天不可。

再说了，这年头虽然提倡自由恋爱，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还是主流，她一个媒婆主动帮姑娘“跳槽”，弄不好还惹上麻烦。

媒婆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声音带着提醒和警告。

“丫头，话可不能乱说。贾家车票钱都给了，你这就算是应了路上了。那杨师傅条件是好，可人家是城里人，还是转业军人、司机，眼光高着呢，能看上咱乡下姑娘？你可别一头热，到时候两头落空。”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得秦淮茹心头一凉，刚刚升起的那点勇气和希冀差点溃散。

她沉默了片刻，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忽然抬起头，眼神里透出一股与她年龄不符的决绝，声音虽轻却坚定。

“王婶，要是……要是真没成，那两块钱车票，我自己出。我跟我娘出来时，她把她攒的……两块钱都塞给我了。”

这话的意思是，如果她没看上贾东旭，这趟就算白跑，她自己承担路费，不让媒婆难做，也等于宣告放弃贾家这门亲。

媒婆是真的惊讶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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