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刚下战场，被秦淮茹截胡
第3章 旧识认少年 风头盖相亲（旧版）

这时，一个略显苍老却透着精明的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

“等等，我瞅着你这后生……有点面善啊。”

说话的是阎埠贵，他不知何时又溜达回来了，挤到前面，扶了扶眼镜，上下仔细打量着杨帆，忽然一拍大腿。

“哎哟！我想起来了！你……你是不是老易他们中院，早先那杨家的老二？叫……杨帆？对！杨帆！你小时候可没少爬我院子里那枣树！偷枣儿让逮住，跑得比兔子还快！”

杨帆闻言，看向阎埠贵，根据记忆，认出了这位精于算计的叁大爷，脸上露出一丝真切的笑意，点了点头。

“叁大爷，是我。好些年没见了，您老眼神还是这么好。”

“真是杨帆啊！”

这下人群炸开了锅。老邻居们记忆的闸门打开了。

“怪不得眼熟！是杨家那淘小子！”

“哎呀，长这么大了！当兵去了？真有出息！”

“老话说得一点没错，‘淘小子出好的’，瞧瞧，当兵立功，回来还当司机，了不得啊！”

“杨家就剩他一个了吧？这回回来可好了……”

七嘴八舌的话语中，杨帆的身份迅速被确认——他就是这个四合院里的人，是易中海那院里的孩子，幼时调皮捣蛋，如今却穿着一身荣耀的军装，带着令人羡慕的工作分配，回来了。

贾家相亲带来的热闹，似乎瞬间被这更具冲击力的“荣归”所覆盖。人们围着杨帆，问东问西，看着那辆大卡车，又看看他笔挺的身姿，感叹声、夸赞声不绝于耳。

贾张氏还穿着她那身大红褂子，站在自家门口，看着原本聚焦在自家这边的注意力，一下子被杨帆拉了过去，脸上那点矜持的得意有点挂不住了，撇了撇嘴，却没说什么，只是扭头朝屋里喊了一声。

“东旭，出来！看看谁回来了！”

语气里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贾东旭闻声出来，看到被围住的杨帆，先是一愣，随即也换上他那标志性的、略显虚伪的笑容，跟着人群凑了过去。

杨帆一边简短回应着老邻居们的问候，一边提着行李，穿过渐渐让开的人群，朝着记忆中的中院走去。

身后，卡车司机王师傅已经发动了车子，在一片瞩目中，小心地将庞大的“布拉格”倒出了胡同，引擎声渐行渐远。

而四合院里的喧腾，却因为他的归来，掀起了新的、更大的波澜。中院的水池边，易中海正背着手站在那里，似乎早已听到了前院的动静，此刻看着走来的杨帆，脸上露出了温和而复杂的笑容。

院子里的阳光，正好。

“杨帆！真是你小子！”

阎埠贵已经快步跟了上来，扶了扶滑到鼻梁中间的眼镜，一双精明的眼睛在镜片后闪着光，他像是忽然抓住了某个有趣的线头，啧啧道。

“这一晃多少年没见，大小伙子我都不敢认了！嘿，看见你，我倒是想起一桩旧事来。那会儿你也就……这么高吧？”

他用手比划了一个不到腰的高度。

“也是这么个柳絮满天飞、干得冒烟的春天，你把你爹那杆黄铜烟锅子偷摸拿出来，躲在墙根底下划火柴玩，点那堆起来的柳絮团子。

好家伙，差点把前院老李家晾的破棉絮给燎了！要不是你爹妈赔礼道歉又花钱请人重新拾掇了房檐，这事儿啊……嘿嘿。”

阎埠贵这话看似忆旧，实则透着点“这小子从小就不是省油灯”的意味。周围几个年长的邻居听了，也都笑了起来，纷纷点头，显然对杨帆童年的“丰功伟绩”记忆犹新。

杨帆听着，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这一张张或熟悉或半生疏的面孔。中院这里，气质沉稳、被不少人私下称作“道德天尊”的壹大爷易中海；

旁边贾家门口，那身穿刺眼大红褂子、脸上横肉耷拉、眼神里总带着几分刻薄和算计的贾张氏；还有听到动静，从后院掀帘子走出来，背着手、挺着肚腩。

颇有几分官派架势的贰大爷刘海中……没错，这人员配置，这氛围，正是记忆里那个充满了算计、攀比、人情与是非的四合院。

他提着行李，站在院子中央，感受着四面八方汇聚过来的目光——好奇的、羡慕的、算计的、复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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