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刚下战场，被秦淮茹截胡
第4章 英雄归故里 巧取瓜子情（旧版）

他忽然笑了笑，那笑容明朗，却让人看不出具体意味，对着众人，尤其是对着易中海，半开玩笑地扬声道。

“嚯，今儿院里这么齐整？壹大爷，各位叔叔伯伯婶子，大伙儿这是……专程等着迎接我转业回来？这阵仗，让我怪不好意思的。”

这话一出，院里瞬间安静了那么一瞬。易中海眼神微不可察地闪动了一下，随即脸上那温和的笑容立刻加深，他重重地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上前一步，声音洪亮而充满感情地说道。

“小杨啊，你这说的什么话！迎接你？那是应当应分的！”

他环视四周，提高声调。

“大家说是不是？杨帆同志，是光荣的军人！是为了保家卫国，在战场上流过汗、立过功的英雄！如今胜利凯旋，转业回来参加社会主义建设，这是咱们全院的光荣！我们欢迎英雄回家，天经地义！”

易中海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捧高了杨帆，也彰显了自己作为院里壹大爷的觉悟和格局。

他说完，率先用力鼓起掌来。周围的人，不管心里怎么想，此刻都被这番“大义”裹挟，也跟着拍起手来，院子里顿时响起一片参差不齐但颇为热烈的掌声。

这年月，虽然大规模的战争已经结束，但局部的冲突和紧张局势仍是悬在每个人心头的一根弦。

军人的地位崇高，从前线归来的战士，更是自带光环。易中海精准地抓住了这一点，一番话就把杨帆的归来拔高到了“英雄凯旋”的高度，让人无法反驳，甚至必须附和。

掌声中，一个瘦长身影从中院西厢房那边缩头缩脑地蹭了出来。是个半大少年，生了一张长长的“猪腰子”脸，一双眼睛不大，却滴溜溜转得飞快。

透着股与年龄不符的狡黠。正是许大茂，年纪比杨帆小几岁，还没成年，但也快是个半大小子了。

许大茂瞅着被众人围在中间鼓掌的杨帆，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又混合着深深的忌惮。

他可是清楚记得，当年杨帆没走的时候，那可是院里院外有名的“孩子王”，不仅自己淘得上房揭瓦，手下还聚着一帮半大小子。

许大茂仗着自己有点小聪明，没少干讨人嫌的事，可每次惹到杨帆头上，或者被杨帆看不顺眼，总免不了一顿“收拾”。

那收拾不是简单的打架，杨帆鬼主意多，往往让他吃了亏还哑巴吃黄连。此刻见杨帆一身军装，身板笔挺，眼神看过来时那似笑非笑的样子，跟小时候算计人前的表情简直一模一样！

许大茂腿肚子有点转筋，下意识就往人群后面缩，差点被门槛绊个跟头。

与许大茂的畏惧不同，站在自家门口，脸上还挂着那副标准笑容的贾东旭，心里头却是另一番滋味，像打翻了五味瓶，最突出的就是一股子酸溜溜的失落和隐隐的不甘。

他刚才还在为自家相亲的事，享受着邻里或多或少的关注和奉承，自觉在院里年轻一辈里算是拔了份儿。可杨帆这一回来，风头瞬间全被抢走了！

什么工人，什么城市户口，在人家“光荣转业军人”、“战斗英雄”面前，顿时显得平平无奇。

更让贾东旭心里膈应的是，他之前可不是没暗自琢磨过。后院杨家的房子，自打杨帆父母相继过世，他又参军一去多年，早就空着了。

院里住房紧张，贾东旭早就眼馋那两间房了，心里没少盼着杨帆在外面……出点什么事回不来。就算不能全占，哪怕厂里或街道把那房子重新分配，他凭着是易中海的徒弟，又是院里正当年、等着结婚的劳动力。

怎么着也能分上一间半间的吧？可现在，杨帆不仅全须全尾地回来了，还是这么个“载誉归来”的架势，那房子的事，眼看是彻底没戏了！

可面上，他还不能表现出来，甚至还得比旁人更热情地表示欢迎，谁让人家现在是“英雄”呢？

杨帆仿佛没注意到这些各异的神色，他的目光落在中院那张平时用来吃饭、下棋、堆放杂物的旧八仙桌上。

桌上居然散乱地放着些瓜子、炒熟的长生果，还有两个粗瓷碗，里面是淡黄色的茶水，看来是贾家为今天相亲预备的，用来招待女方和充场面的。

他走了过去，很自然地伸手抓了一小把瓜子，又捏了几颗花生，揣进自己军装口袋里，嘴里说道。

“还真有吃的？那我可不客气了，路上颠得够呛，垫补垫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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