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他这个举动随意又大胆,看得贾张氏眼皮直跳,那可是她花钱买来撑门面的!可没等她出声,杨帆已经转回头,对着易中海和众人说道。
“谢谢大伙儿欢迎。我这回来得急,部队和地方上的手续办得快,连这边具体接收的领导可能都还没完全反应过来。通知我就让我直接去报到,具体分哪儿,我还得去了才知道。”
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院里这些久经世故、耳朵比兔子还灵的老住户们,却立刻从中听出了不寻常。转业安置,多复杂的事儿啊,多少人等着排队,托关系、找门路,往往还要耽搁上好一阵子。杨帆这倒好。
“回来得急”、“手续办得快”、“直接通知报到”……这背后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部队对他的重视,意味着地方上对他的接收是优先的、畅通无阻的!
再结合他刚才坐卡车回来,以及“司机”这个金贵工种……众人心里各自飞快地盘算起来,看向杨帆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深意。
杨帆似乎浑然不觉自己抛下了一颗怎样的石子,他拍了拍手上的灰,顺手将胸前那朵已经有些蔫巴的大红花取了下来,很随意地拿在手里,说道。
“得,我先回屋放下东西,还得赶紧去报到。等安顿下来,再好好‘感谢’各位叔叔伯伯婶子当年的照应。”
他特意在“感谢”两个字上略微顿了顿,语气平常,却让几个心里有鬼的人,如贾张氏、许大茂之流,心头莫名一跳。
说完,他不再耽搁,提着行李,径直走向后院那扇许久未曾开启的房门。门上的锁头早已锈蚀坏了,只是虚挂着。
他轻轻一推,门轴发出“吱呀——”一声令人牙酸的呻吟,一股混杂着尘土和霉味的陈旧气息扑面而来。
屋子里光线昏暗,蛛网在梁间和角落连接成片,地上、家具上积了厚厚一层灰,好在房屋结构完好,没有明显的破损,只是长久无人居住,显得格外冷清破败。
杨帆将行李放在还算结实的炕沿上,从随身的挎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里面是他的转业证明、介绍信、户口迁移证等一应重要文件。
他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又贴身收好。
这些纸片,在这个时代,就是他的身份和立足的根本。
他没有在屋里多做停留,只是大致扫了一眼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家”,便转身走了出来,反手带上了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木门。
他的脚步很轻快,似乎对眼前的窘迫毫不在意。
看着杨帆就要往外走,贾东旭终于忍不住,提高声音喊了一句,试图拉近关系,也刷一刷自己的存在感。
“杨帆哥!你这刚回来就忙公事,真是觉悟高!等你安排妥当了,兄弟我结婚,你一定得来喝喜酒啊!刚才那瓜子花生,就当是先请你‘吃席’了!”
他这话说得漂亮,既恭维了杨帆,又暗示了自家即将办喜事,还把杨帆刚才抓瓜子的事圆成了“预请吃席”,显得自己大方会来事。
杨帆回头,看了贾东旭一眼,笑了笑,没接“吃席”的话茬,只道。
“先恭喜了。回头再说。”
说罢,便脚步不停地穿过中院,朝前院胡同口走去。
他这一走,院里的议论声才像解除了禁制般轰然响起。
易中海看着杨帆离去的背影,眼神深邃。
他背着手,慢慢踱回自己家门口,心里暗自思忖。
这小子,不简单。看着对谁都笑,可那眼神清明得很,不是个容易拿捏的。
他转业成司机,现在各处都缺司机,尤其是大厂。咱们轧钢厂正在扩建,运输任务重,十有八九,他会分到厂里来……要是真来了,凭我的身份和技术,或许……
可以让他跟着我学钳工?司机虽好,终究是开车,技术工人才是长远之计,也能更……亲近。易中海心里转着念头,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敦厚长者的模样。
与他不同,贾张氏见杨帆走远,立刻把脸拉了下来,冲着自家屋里低声骂了一句。
“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赶在今儿个!丧门星!”
她心疼那些被杨帆抓走的瓜子花生,更气恼杨帆的归来彻底打碎了她对后院房子的妄想。原本觉得十拿九稳能想办法弄到手的宽敞屋子,这下子彻底飞了,让她怎么能不恼火?
有不明就里的邻居,见贾张氏脸色难看,还凑过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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