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黑龙巴雷特
第十七章 宴会之夜，船员的认可（旧版）

傍晚时分，奥罗·杰克逊号的甲板被清理一空。

几张长桌拼在一起，铺上干净的帆布。

厨师长带着几个船员从厨房搬出大桶的朗姆酒、成堆的烤肉、整筐的面包和水果。

篝火在船尾点燃，橘黄色的火焰在渐暗的天色中跳动，照亮了每个人脸上的笑容。

“为了新世界，干杯！”

罗杰站在主桌前，高举巨大的木制酒杯，声音豪迈如雷。

他的胡须上沾着酒沫，但毫不在意。

“干杯！”

全船船员齐声响应，酒杯碰撞声此起彼伏。

笑声、喧闹声、歌声混在一起，将过去在恶劣海域航行的疲惫一扫而空。

巴雷特坐在长桌的一角，手里拿着酒杯。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豪饮，只是安静地观察着这一切。

这是他上船后的第一次全员宴会。

之前也有过几次小型聚会，但那大多是战斗胜利后的简单庆祝，范围仅限于核心成员。

而今天，从罗杰到最年轻的实习船员，所有人都坐在了同一张桌子旁。

“喂，巴雷特！”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老船员摇摇晃晃地走过来，手里拿着几乎洒了一半的酒。

他叫老约翰，是船上的炮手。

“我敬你一杯！”

老约翰把酒杯怼到巴雷特面前，舌头有些打结：

“多亏了你，我们这次进新世界少打了好几场仗！”

“那些听到黑龙名号就绕道走的怂包，哈哈哈！”

巴雷特看了他一眼，举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抿了一口。

老约翰却仰头把整杯灌下，然后用力拍打巴雷特的肩膀。

当然，对巴雷特来说那力道跟挠痒差不多。

“小子，够劲！”

老约翰大笑着走开，又去找别人拼酒了。

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不断有船员过来敬酒。

有感谢巴雷特出手的，有佩服他实力的，也有单纯想和这个“怪物新人”喝一杯的。

巴雷特来者不拒。

他的体质远超常人，酒精代谢速度是普通人的十倍。

喝下去的酒几乎立刻就被吞噬能力分解转化为能量，连微醺的感觉都很难产生。

但他在意的是那些眼神。

第一次上船时，船员们看他的眼神是警惕和好奇。

第一次展现龙化时，变成了震惊和敬畏。

第一次吞噬海王类时，多了些疏离和恐惧。

而现在……

那些眼神里，有了认可，有了亲近，甚至有了某种骄傲：

“看，这是我们船上的怪物”。

“感觉如何？”

雷利不知何时坐到了巴雷特身边，手里拿着酒瓶，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很吵。”

巴雷特实话实说：

“但……不讨厌。”

雷利笑了，给自己倒了一杯：

“我们船上就是这样。”

“不管你是王国流亡者、还是被世界追杀的怪物，只要上了这艘船，就是伙伴。”

他喝了口酒，看向篝火旁正在和几个船员比腕力的罗杰：

“那家伙有种奇特的天赋，能把完全不同的人凝聚在一起。”

“不是为了财宝，也不是为了名声，而是为了……自由。”

“自由。”

巴雷特重复这个词。

“对，自由。”

雷利点头：

“航行在不受任何束缚的大海上，去任何想去的地方，做任何想做的事。”

“为了守护这种自由，我们才会变强，才会战斗。”

他转头看向巴雷特：

“你呢？你变强是为了什么？”

巴雷特沉默片刻，说：

“为了吞噬一切，站在顶点。”

很直接，很纯粹，也很符合他的人设。

雷利没有批评，反而点点头：

“很诚实的目标。”

“那么，站在顶点之后呢？”

“你会像那些天龙人一样，把其他人踩在脚下吗？”

“没兴趣。”

巴雷特摇头：

“我只想证明，我能做到。”

“那就好。”

雷利拍了拍他的肩膀：

“记住，力量是为了守护，而不是为了压迫。”

“这是罗杰教给我的，现在我也把它教给你。”

说完，他站起身，走向正在烤肉的厨师长那边。

巴雷特独自坐着，思考雷利的话。

守护？

他从未想过这个词。

从穿越到这个世界，融合巴雷特的身体，获得尼德霍格传承的那一刻起。

他的目标就只有变强、吞噬、进化。

但守护……

他看向周围。

老约翰正在和年轻船员吹嘘自己年轻时一炮轰沉三艘敌舰的故事。

虽然香克斯偷偷告诉过巴雷特，那三艘其实是小渔船。

厨师一边烤着肉，一边哼着故乡的民谣，眼角有泪光。

他的家乡被海贼毁灭了，是罗杰救了他。

几个实习船员围在一起，兴奋地讨论着将来要成立自己的海贼团，去冒险，去寻宝。

还有罗杰，那个像太阳一样耀眼的男人，正搂着雷利的脖子灌酒。

雷利一脸嫌弃但没推开。

这些人，这些事……

“喂，巴雷特先生！”

香克斯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红发少年端着两大杯酒走过来，把其中一杯重重放在巴雷特面前，酒水溅出来一些。

“跟我喝！”

香克斯眼睛发亮，脸上已经有了酒后的红晕：

“雷利先生说你酒量好，我就不信喝不过你！”

巴雷特看了看那杯足够灌倒普通人的烈酒，又看了看香克斯明显已经开始晃悠的身体：

“你醉了。”

“没醉！”

香克斯大声说，然后打了个酒嗝：

“呃……至少还能再喝三杯！”

他拉过凳子坐下，盯着巴雷特，突然严肃起来：

“说真的，巴雷特先生。”

“我很佩服你。”

巴雷特挑眉。

“不是客气话。”

香克斯灌了口酒，继续说：

“你上船才一个多月，就变得更加强了。”

“我每天看着你训练，看着你变强，看着你一次次刷新我对‘怪物’的认知。”

他放下酒杯，眼神变得认真：

“最开始我有点嫉妒，真的。”

“我在船上这么多年了，一直觉得自己是年轻一代里最有天赋的。”

“但你的出现，让我看到了差距。”

“但现在我想通了。”

香克斯咧嘴笑了：

“有你在前面，我才能跑得更快。”

“罗杰船长说过，真正的强者不会害怕别人变强，只会害怕自己不够努力。”

他伸出拳头：

“所以，我要正式宣布。”

“你是我香克斯认定的竞争对手！”

“但也是朋友！”

巴雷特看着那只拳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也伸出拳头，和他碰了一下。

“竞争对手可以。”

他说：

“朋友……我还没学会怎么做朋友。”

“那就学啊！”

香克斯大笑：

“很简单，一起喝酒，一起打架，一起冒险！”

“需要的时候把后背交给对方，这就是朋友！”

他把自己的酒杯推过来：

“来，先完成第一步——喝酒！”

巴雷特端起酒杯，这次没有小口抿，而是像其他人那样，仰头一饮而尽。

火辣的酒液烧过喉咙，但很快被吞噬能力分解。

不过巴雷特刻意压制了分解速度，让一丝醉意留了下来。

微醺的感觉，很陌生，但……不坏。

“好！”

香克斯也喝完自己的，然后摇晃着站起来：

“等着，我去拿更好的酒！”

“罗杰船长私藏的那种！”

他踉跄地跑向船舱，差点撞到正在跳舞的船员。

巴雷特看着他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个很小的弧度。

朋友吗？

也许可以试试。

宴会进入高潮。

有人开始弹奏吉他，有人跟着节奏拍打桌面，罗杰拉着几个船员跳起了滑稽的舞蹈。

篝火越烧越旺，映红了每个人的脸。

巴雷特依旧坐在角落，但这次，不断有人过来拉他加入。

“巴雷特，来跳舞！”

“唱首歌！唱首歌！”

“听说你能变成龙？”

“表演一个！不带战斗的那种！”

巴雷特拒绝了跳舞和唱歌。

那太超出他的舒适区了。

但在众人的起哄下，他做了个妥协。

他抬起右手，局部龙化。

然后，他在指尖凝聚了一小团黑焰。

那黑焰没有攻击性，而是像蜡烛一样静静燃烧，散发出温暖的暗色光芒。

“哇哦——”

船员们发出惊叹。

巴雷特操控着那团黑焰，让它分裂成十几朵小火苗，漂浮在空中，像是一群黑色的萤火虫，在篝火旁飞舞。

火苗在空中组成图案：先是船的轮廓，然后是罗杰的大笑表情。

最后火苗散开，在每个人身边绕了一圈，像是打招呼。

船员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

“厉害！”

“再来一个！”

“这比烟花好看多了！”

巴雷特收回黑焰，解除龙化。

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中的猩红似乎柔和了一瞬。

就在这时，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那个……巴雷特先生。”

是巴基。

他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脸上表情纠结。

有恐惧，有犹豫，还有一点点不情愿。

“厨、厨师长说水果要分给大家……”

巴基把盘子递过来，眼睛不敢看巴雷特：

“这、这盘是给你的。”

巴雷特看了看盘子。

水果切得很整齐，种类搭配也不错，明显是精心准备的。

“谢谢。”

他接过盘子。

巴基如释重负，转身就想跑。

“等等。”

巴雷特叫住他。

巴基身体一僵，缓慢地转回来，声音发颤：

“还、还有什么事？”

巴雷特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

那是他之前从巴基那儿“借”走的财宝换成的现金的一部分。

他把布袋扔给巴基。

“先还一部分。”

巴雷特说：

“剩下的，等我有更多钱。”

巴基接住布袋，打开一看，眼睛瞪圆了。

里面的钱已经是他当初被“借”走的一半。

“你……你真的会还？”

巴基不敢相信。

“我说过会双倍还。”

巴雷特平静地说：

“我不食言。”

巴基盯着布袋看了好一会儿，又看了看巴雷特，表情复杂。

最后，他小声说了句“谢谢”，然后抱着布袋跑开了。

但这次，脚步似乎轻快了一些。

宴会持续到深夜。

当大多数人都醉倒在地，或趴在桌上打鼾时，巴雷特还醒着。

他走到船舷边，看着海面上倒映的月光。

身后，篝火渐熄，酒气和鼾声弥漫。

那些东倒西歪的船员，那些喝空了的酒桶，那些欢笑过的痕迹。

一种陌生的情绪在胸口涌动。

不是力量增长带来的满足，不是吞噬收获带来的兴奋，而是……某种更温暖的东西。

“伙伴的温暖吗？”

巴雷特低声自语。

他抬起手，看着掌心的纹路。

穿越前的记忆已经模糊，那个世界的自己似乎总是孤独一人。

融合巴雷特的身体后，更是不可能有寻常人的情感连接。

但今晚，他好像触摸到了什么。

是人与人之间，纯粹因为共同航行而产生的羁绊。

“还不睡？”

罗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船长也还没睡，他拿着两瓶酒走过来，递给巴雷特一瓶。

两人并肩站在船舷边，看着海面。

“喜欢上宴会了？”

罗杰笑着问。

“不讨厌。”

巴雷特还是那个回答。

“哈哈哈！这就够了！”

罗杰仰头灌酒，然后擦了擦嘴：

“雷利跟我说了你的见闻色突破。”

“很不错，继续努力。”

他顿了顿，转头看着巴雷特，眼神难得地认真：

“不过记住，变强很重要，但别为了变强把自己变的孤单。”

“有时候，身后的伙伴，比面前的力量更重要。”

巴雷特点头：

“我会记住。”

罗杰满意地拍拍他的背，力度大得能让普通人吐血：

“好了，我去睡了。”

“你也早点休息，明天还要训练呢。”

他晃晃悠悠地走回船舱。

巴雷特独自留在甲板上，又站了很久。

当第一缕晨光从海平面露出时，他转身，看向那些横七竖八睡在甲板上的船员。

香克斯抱着酒瓶在说梦话，雷利靠在桅杆下闭目养神，巴基蜷缩在角落里，怀里还抱着那个钱袋。

巴雷特走到自己的吊床旁，没有躺下，而是盘膝坐下，开始日常的冥想。

但今天，他的心境格外平静。

吞噬核心的搏动变得沉稳，霸气流动更加顺畅，连龙鳞表面的暗金纹路，在晨光中都显得柔和了几分。

他睁开眼睛，看向新的一天。

船还在航行，冒险还在继续。

飞卢小说，飞要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