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雪月城说书，点评天下剑仙
第10章 掌柜疯了？直言雪月剑仙不如书中人？剑仙当场发难！（旧版）

“他是真的看出了我的身份？还是……仅仅认出了某种气息？”

李寒衣心思电转，剑心通明，感知异常敏锐。

她并未从云澈身上感受到任何恶意或窥探的意图，但对方那一眼，绝非偶然。

这让她对台上之人的好奇，陡然提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面对台下如潮的质疑，云澈依旧不慌不忙。

他轻轻将手中的定魂木在条案上又敲了一下，那奇特的清响再次让喧闹略微一滞。

“诸位稍安勿躁。”

云澈的声音平稳依旧。

“在下并非信口开河。只是觉得，雪月剑仙虽强，名动北离，但若单论剑道一途……”

他目光再次扫过全场，最后有意无意地又在李寒衣所在方位顿了顿，才慢条斯理地续道。

“这北离江湖，比她更强的，恐怕也并非没有。至于与在下故事中的李剑神相比……呵呵，恐怕还是略有不及。”

这话一出，简直像是在滚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

“嚯——！”

满堂茶客齐齐倒吸一口凉气，目瞪口呆地看着云澈。

这掌柜的，胆子也太肥了吧？不仅声称知道剑仙的事，还直接说剑仙并非剑道最强，甚至比不上他故事里虚构的人物？

一直侍立在柜台边，紧张得手心冒汗的小二阿吉，此刻再也忍不住了。

他急急上前两步，也顾不得规矩，压低声音对云澈道。

“老、老板！慎言啊！这里可是雪月城！雪月剑仙的仰慕者不计其数，您这话要是传出去，咱们这茶馆……”

他脸上写满了担忧，在他看来，掌柜顺着大家的意思，夸赞几句雪月剑仙，既能让茶客满意，说不定还能多得些打赏，这才是最稳妥的营生之道，何必非要语出惊人，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经阿吉这一打岔，众人才恍然意识到，台上这位口若悬河、气度不凡的说书先生，竟然就是这“天下茶馆”的掌柜本人！方才大家都被故事吸引，竟未留意此事。

“原来掌柜的就是老板！失敬失敬！”

有人抱拳道，但随即话锋一转。

“不过云掌柜，你这话可说得太大了些。你倒是说说，北离境内，有哪些人比雪月剑仙更强？若是说不出来，或者胡编乱造，那可就是编排二城主，在雪月城的地界上，您这茶馆还想不想开了？”

“就是！掌柜的，我们敬你故事讲得好，可这话不能乱说。雪月剑仙的厉害，我们虽未亲见，但也听过不少传闻，岂是你能轻易评判的？”

另一人附和道，语气已然有些不善。

更有那心思活络的，眼珠一转，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云掌柜，您可小心点儿，说不定啊，雪月剑仙本人此刻就在台下听着呢！”

这话引得众人一阵哄笑，紧张的气氛稍缓，但目光却都紧紧盯着云澈，看他如何应对。

而就在这时，角落里，一直默不作声的白衣面具客，终于开口了。

“哦？”

仅仅是一个单音节的疑问词，清冷如冰玉相击，并不高亢，却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议论，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那个角落。

只见那白衣客缓缓放下一直虚握在手中的茶杯，杯底与桌面接触，发出轻微而沉稳的“嗒”的一声。

她抬起头，面具后的目光，似乎比之前更加锐利，径直投向台上的云澈。

“掌柜的口气不小。”

李寒衣的声音依旧平静，听不出喜怒。

“既然掌柜的认为雪月剑仙并非剑道至强，甚至不如你故事中的人物。那么，不妨说说看，在你看来，北离境内，有哪些人的剑道，能胜过雪月剑仙？”

她微微向前倾身，语气中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压迫感。

“若说得在理，令我……令在场诸位信服，今日茶钱，我付双倍，权作打赏。若说不出来，或是胡言乱语……”

她刻意停顿，清冷的眸光扫过云澈。

“那我或许真该想办法，告知雪月剑仙一声，她的名头，在这雪月城中，似乎被人小觑了。”

这话一出，茶馆内的气氛瞬间绷紧！所有人都听出来了，这位一直沉默的白衣客，显然是被云澈的话给“惹”到了！虽然不知其身份，但那份自然而然流露出的气场，绝非普通茶客可比。

她这话，分明是在将军！

“对！说得好！”

“云掌柜，你倒是说说看啊！”

“快说快说，我们也想知道，谁还能比雪月剑仙更强！”

茶客们唯恐天下不乱，纷纷起哄附和，看向云澈的眼神充满了期待、戏谑和看好戏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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