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这种物价水平,让他再次真切感受到了这个时代的特征。
物资总体匮乏,计划供应,但基本生活品的绝对价格确实很低。
“还是得慢慢来,不能着急。”
何雨柱提着用草绳拴着的鸡和油纸包着的包子,心里告诫自己。改善生活是必须的,但必须符合“何雨柱”这个身份的经济能力和正常消费逻辑。细水长流,安全第一。
提着东西,拎着锁,何雨柱迈步往南锣鼓巷走去。路上走了大概四十多分钟,才看到四合院那熟悉又斑驳的大门。
他暗自摇头,这年头,自行车是绝对的紧俏货和“大件”,不是谁家都有的。
原主好像也没自行车。看来,攒钱买辆自行车也得提上日程了,不然每天上下班这来回一个多小时的脚程,太浪费时间精力。还有手表,看时间全靠猜和听广播,太不方便。
这些,都得一步步来。
推开虚掩的院门,走进前院。三大爷阎埠贵正拿着个破旧的搪瓷缸子,小心翼翼地给他窗台下那几盆半死不活的花草浇水。一双小眼睛却滴溜溜地转着,不住地往中院、后院方向瞟,耳朵也支棱着,捕捉着院里的各种动静。
这是他每日的“功课”,看看谁家买了什么好菜,听听谁家又有了什么新闻,琢磨着能不能从中寻摸点便宜。
一听到脚步声,阎埠贵立刻转过头,看到是何雨柱,尤其是看到他手里拎着的东西时,眼睛猛地一亮,脸上堆起笑容,放下水缸子就迎了上来。
“哟,柱子回来啦!今儿下班挺早啊?”
阎埠贵说着,目光已经粘在了何雨柱手里的鸡和油纸包上,鼻子还下意识地抽动了两下,似乎想闻闻包子的肉香。
他的手甚至不自觉地伸了过来,似乎想“帮忙”拎一下,或者掀开油纸看看清楚。
何雨柱早有防备,在他手伸过来的瞬间,侧身往旁边一让,同时后退了半步,拉开了距离。
“三大爷。”
何雨柱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平淡中带着一丝疏离。
“您这……咱们院儿里公认最有学问、最讲礼数的人,这盯着别人手里东西看,还伸手想扒拉的习惯,可不太体面啊。啧啧。”
这话说得不重,但像根小刺,一下子扎在了阎埠贵最在意的地方——他那点可怜的“文人面子”上。
阎埠贵的笑容瞬间僵住,手尴尬地缩了回去,脸色也沉了下来。
“柱子,你这话怎么说的?我……我这不是看你手里东西多,想帮你搭把手吗?怎么就不体面了?”
“帮我?”
何雨柱似笑非笑。
“三大爷,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您啊,还有院里不少人,以前叫我‘傻柱’,叫得挺顺口是吧?”
阎埠贵被这突然转移的话题弄得一愣,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这……这不都是街坊邻居开玩笑,显得亲近嘛……”
“亲近?”
何雨柱摇摇头。
“三大爷,我叫您一声‘傻三大爷’,您觉得亲近不?乐意听不?”
“你……!”
阎埠贵脸一下子涨红了,被噎得说不出话。
他当然不乐意!谁愿意被人叫“傻”?更何况是他这么一个自诩清高的读书人。
“所以啊。”
何雨柱语气依旧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我叫何雨柱。以后,麻烦三大爷,还有院里的各位,叫我大名,或者叫我何师傅也行。‘傻柱’这俩字,我听着刺耳,也不喜欢。以前我没计较,是我糊涂。从今儿起,咱得改改这规矩。”
阎埠贵张了张嘴,想反驳,想摆他三大爷的架子,可看着何雨柱那双平静却透着不容侵犯的眼睛,再联想到今天隐约听到的关于何雨柱在厂里好像升了级的传闻,心里那点虚火又压了下去。
他讪讪地低下头,搓着手,半天才憋出一句。
“是……是我考虑不周。以前那么叫,是……是不太合适。何……何雨柱同志,我这儿……给您赔个不是。”
说着,还真微微弯了弯腰,想鞠躬。
何雨柱伸手虚扶了一下,没让他真鞠下去。
他知道阎埠贵这人,算计、抠门、爱占小便宜是深入骨髓的,但本质上不是大奸大恶之人,主要是被沉重的生活负担和那点可怜的清高架子给扭曲了。自己立威的目的达到就行,没必要真把他逼到墙角。
“三大爷,您也别这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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