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就是提个醒。”
何雨柱语气缓和了些。
“街坊邻居的,互相尊重是应该的。您说是不是?”
“是是是,你说得对,互相尊重,互相尊重。”
阎埠贵直起身,连忙点头,眼神却又不由自主地瞟向了何雨柱手里的鸡和包子,嘴里说道。
“不过柱子……哦不,雨柱啊,你今儿这是……不过了?买鸡又买肉包子的,这得花不少钱吧?一个人吃得完吗?可别浪费了啊!”
他话里话外,既羡慕那油水,又带着点“不会过日子”的指责,同时眼珠子转着,心里已经开始盘算。
晚上找个什么借口,去何雨柱家“串个门”,说不定能蹭上点鸡汤或者包子呢?
何雨柱哪能看不出他那点小心思,微微一笑,晃了晃手里的东西。
“三大爷,这可不是给我自己买的。我妹妹雨水,明天不是周末吗?该从学校回来了。高中学习累,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学校伙食也就那样。我这当哥的,不得给她提前准备点好的,补补身子?这鸡炖汤,包子她爱吃。您说,这能叫浪费吗?”
“哦!雨水要回来啊!那是该补补!是该补补!”
阎埠贵一听这话,心里那点蹭饭的念想顿时凉了半截。人家是给亲妹妹准备的,自己一个外人,再怎么厚着脸皮,也不好意思去分一口了。不过他还是顺着话头说。
“高中课业是重,营养得跟上。雨水有你这么个哥哥,是她的福气。”
“嗨,当哥的应该的。”
何雨柱说着,就准备往中院走。
“哎,雨柱,等等。”
阎埠贵却又叫住了他,脸上重新堆起笑容,这次话题转了。
“那个……我听说,你在厂里……好像有好事?广播里是不是说了?”
消息果然传得快。何雨柱心里想着,面上不动声色。
“厂里的事儿,领导怎么安排,咱们就怎么干。没啥特别的。”
“你就别谦虚了!”
阎埠贵一副“我都知道了”的样子。
“连升两级,直接到六级厨师!这可是咱们院……不,咱们这片儿头一份吧?真是年轻有为啊!以后在厂里,前途无量!”
何雨柱笑了笑,没接这个话茬,只是说。
“三大爷,您忙着,我先回去把锁装上,再把鸡收拾了。”
“哎,好,好,你忙,你忙。”
阎埠贵连连点头,看着何雨柱挺拔的背影走进中院,眼神复杂。有羡慕,有算计落空的失望,也有几分重新审视的意味。
这何雨柱,好像真跟以前那个混不吝、一点就着的“傻柱”不太一样了。说话有理有据,软中带硬,还知道疼妹妹了……看来,以后对待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随意了。
何雨柱没理会身后三大爷的心思,他穿过垂花门,走进中院。夕阳的余晖给灰砖墙镀上了一层暖色,院里静悄悄的,大部分人还没下班。
他的目光扫过自家紧闭的房门,又瞥了一眼隔壁贾家那挂着旧布帘的窗户,眼神平静无波。
就在何雨柱和三大爷阎埠贵在前院说话,何雨柱正准备转身回中院的时候,一个背着打着补丁的旧书包的半大少年,像一阵风似的从外面冲进了四合院大门。正是贾家的宝贝孙子,棒梗。
这小子下午不上学,不知道去哪儿野了,这会儿才回来。
他一进院,眼睛就贼溜溜地四处乱瞄,立刻看到了何雨柱手里那只被草绳拴着、还在扑腾的鸡。棒梗的眼睛瞬间亮了,像饿狼看到了肉,也顾不上看旁边还有三大爷,兴奋地跳起来喊道。
“鸡!傻柱又买鸡了!奶奶!妈!傻柱买鸡了!今晚有鸡吃了!”
喊完,他也不等何雨柱反应,撒腿就往中院自家跑,一边跑还一边嚷。
“傻柱还提了个油纸包,肯定是肉包子!香着呢!”
他这一嚷嚷,前院、中院好些还没下班或者刚回来在屋里的人,都听见了。不少人都从窗户缝、门帘后往外瞅。
中院贾家屋里,贾张氏正盘腿坐在炕上纳鞋底,听到孙子这一嗓子,手里的针线活儿一顿,三角眼立刻眯了起来,脸上露出喜色。
“真的?傻柱又买鸡了?还有肉包子?”
她早就闻到点味儿,但不敢确定,现在孙子亲眼看见了,那就没跑了。
棒梗“咣当”一声推门进屋,把书包往地上一扔,喘着气说。
“真的!奶奶,我亲眼看见的!鸡还在扑腾呢!那个油纸包,隔着老远就闻到肉味儿了,肯定是包子!奶奶,我饿!”
说着,他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脸上露出馋相,随即往地上一坐,开始蹬腿。
读书三件事:阅读,收藏,加打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