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梗捂着屁股,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何雨柱!你个天杀的!你敢打我孙子!”
贾张氏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不管不顾地就朝着何雨柱扑了过去,伸着双手,指甲老长,看样子是想挠何雨柱的脸。
何雨柱早就防着她这一手,在她扑过来的瞬间,脚步灵活地往旁边一闪。贾张氏扑了个空,因为冲得太猛,加上没穿好鞋,脚下绊蒜,收势不住,整个人继续向前冲去。
而被何雨柱松开的棒梗,刚获得自由,还没站稳,也没看清形势,正想往奶奶那边跑,结果贾张氏就直挺挺地撞了过来!
“哎哟!”
“咚!”
棒梗被贾张氏结结实实地撞在胸口,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整个人就被撞得向后倒去,后脑勺“嘭”一声磕在身后的青砖地上,摔了个四仰八叉。贾张氏自己也因为反作用力,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
这一下撞得可不轻。棒梗躺在地上,先是懵了,随即胸口和后脑勺的疼痛一起袭来,他“哇”的一声,哭得更加凄惨,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剩下抽气和嚎哭。
贾张氏稳住身形,回头一看,见孙子躺在地上,小脸煞白,哭得撕心裂肺,顿时心疼得如同刀绞一般。
她也顾不上去找何雨柱算账了,连滚爬爬地扑到棒梗身边,一把将孙子搂进怀里。
“棒梗!棒梗!我的乖孙啊!你怎么样?摔到哪里了?告诉奶奶,哪里疼?”
贾张氏的声音都变了调,满是惊慌。
棒梗只是哭,抽抽搭搭地,指着胸口和后脑勺,断断续续地说。
“疼……奶奶,疼……喘不过气……头也疼……”
贾张氏一听,更是心如刀割,怒火瞬间烧毁了理智。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三角眼里迸射出怨毒的光芒,死死盯住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何雨柱,唾沫星子横飞地破口大骂。
“何雨柱!你个黑心肝烂肚肠的绝户!害人精!你不得好死!你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我们家东旭走得早,你就这么欺负他留下的独苗啊!老天爷啊,你开开眼吧!
看看这个丧良心的,他是要逼死我们贾家啊!东旭啊!老头子啊!你们在天之灵看看啊!这院子里容不下我们了!傻柱他要打死我的棒梗啊!”
骂着骂着,贾张氏索性把棒梗往地上一放,自己往地上一坐,双手拍打着地面,开始了她最拿手的一招——撒泼打滚,呼天抢地。
“没天理啊!没王法啊!大人打孩子,往死里打啊!欺负我们贾家没男人啊!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回来看看吧!你们一走,谁都来踩我们一脚啊!这日子没法过了啊!我不活了啊!”
她一边干嚎,一边偷偷从手指缝里观察周围人的反应,尤其是何雨柱的反应。
这一套她用了无数次,以前只要她一闹,不管是易中海还是何雨柱,为了息事宁人,为了院里的“和谐”,最终都会妥协,让贾家占到便宜。
然而,这一次,她失算了。
何雨柱就站在那里,手里还提着鸡和包子,另一只手拿着新买的锁。
他脸上没有任何惊慌、愧疚或者想要息事宁人的表情,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甚至嘴角还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带着浓浓讽刺意味的弧度。
贾张氏的哭嚎声在四合院里回荡,像一把破锣,搅得人心烦意乱。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脚步声,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工装、提着个旧挎包的一大爷易中海,皱着眉头走了进来。
他刚下班,还没进中院,就听到这熟悉的、令人头痛的哭喊声,不用看就知道,准是贾张氏又在闹腾。
易中海心里叹了口气。贾家是困难户,贾东旭又是他徒弟,于情于理,他都不能完全撇开不管。可这贾张氏,动不动就撒泼打滚这一套,实在是让人厌烦,搅得全院不得安宁。但不管不行,他是院里的一大爷,是贾东旭的师傅,也是院里公认最有威信的长辈。
他加快脚步走进中院,一眼就看到坐在地上拍腿干嚎的贾张氏,旁边地上躺着哼哼唧唧的棒梗,还有周围一些看热闹的邻居,以及站在自家门口、手里提着东西、面无表情的何雨柱。
“这是又闹什么呢!”
易中海沉着脸,声音不大,但带着惯有的威严。
他先是冲着旁边几个探头探脑的妇女说道。
“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贾家嫂子扶起来!像什么样子!”
几个大妈闻言,连忙上前,七手八脚地去搀扶贾张氏。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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