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张氏见一大爷来了,如同见了主心骨,哭嚎得更起劲了,身子却半推半就地被拉了起来。
易中海又看向何雨柱,语气带着责备和命令。
“柱子!你怎么回事?还站着看热闹?赶紧过来搭把手!棒梗怎么了?你动的手?”
按照以往的经验,只要他易中海开口,何雨柱就算心里再不情愿,也会给面子,至少会上前解释或者帮忙。但这一次,何雨柱却纹丝不动,不但没上前,反而又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更远的距离,脸上那抹冷笑似乎更明显了些。
易中海一愣,心里掠过一丝诧异和不满。
这柱子,今天怎么这么反常?连他的话都不听了?
这时,贾张氏已经被扶了起来,头发散乱,脸上挂着干巴巴的泪痕,她一把甩开搀扶的人,扑到易中海面前,指着何雨柱,声音尖利。
“一大爷!您可回来了!您可得给我们孤儿寡母做主啊!何雨柱他不是人啊!他……他要打死我的棒梗啊!您看看,棒梗被他打的,都起不来了!我们贾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易中海被她吵得脑仁疼,但听到“打死”两个字,心里也是一惊,连忙看向地上的棒梗。只见棒梗捂着胸口和后脑勺,小脸皱着,嘴里哼哼着“疼”,但眼睛睁着,手脚也能动,显然没什么生命危险。易中海这才松了口气,要是真打出个好歹,那可就真是大事了。
他脸色一沉,转向何雨柱,语气严厉。
“柱子!你怎么能动手打孩子?还下这么重的手?棒梗才多大?尊老爱幼的道理你不懂吗?还有,贾家嫂子年纪这么大了,你怎么能……”
“一大爷。”
何雨柱不等他说完,直接打断了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尊老爱幼,那也得看对象。对一个没教养、拦路抢劫似的小白眼狼,对一个动不动就撒泼打滚、胡搅蛮缠的老虔婆,我觉得,我没下重手,已经算是很克制了。”
“你……!”
易中海被这番话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还是那个虽然脾气犟、但对他还算尊敬、也讲些歪理的何雨柱吗?怎么说话如此尖刻,如此不留情面?
“何雨柱!你说谁是小白眼狼?说谁是老虔婆?!”
贾张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跳了起来,指着何雨柱的鼻子骂。
“一大爷您听听!您听听他说的是人话吗?打了我孙子,还这么骂我们!这事没完!一大爷,您今天必须给我们个说法!他必须赔钱!赔我们棒梗的医药费,营养费,还有我的精神损失费!”
她眼珠子一转,开始狮子大开口。
“少了不行!起码……起码得三十块!不!五十块!少一分钱我都跟他没完!”
“五十块?!”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年头,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才二三十块,五十块相当于很多人两个月的收入!贾张氏这简直是敲诈!
何雨柱却笑了,是那种毫不掩饰的讥笑。
他晃了晃手里提着的鸡和包子,又扬了扬另一只手里的新锁。
“赔钱?凭什么?”
他看向易中海,又扫了一眼旁边一直没怎么说话、但显然在仔细听着的三大爷阎埠贵。
“一大爷,三大爷也在这儿。刚才怎么回事,三大爷从头到尾看得清楚。棒梗这小子,见着我,直接拦路,开口就喊‘傻柱,把包子给我’,语气那叫一个理直气壮。我教训他两句,他还顶嘴。我打他屁股,是教训他没大没小,出口不逊。至于这位……”
他目光转向贾张氏,满是鄙夷。
“她自己扑过来想打我,我没还手,只是躲开了。她自己没收住脚,撞倒了她的宝贝孙子。这也能赖到我头上?还要五十块?贾张氏,你是想钱想疯了吧?怎么,觉得我何雨柱升了级,涨了工资,就成了你们贾家的钱袋子,想怎么掏就怎么掏?”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直接把贾张氏那点小心思扒了个干净。贾张氏脸一阵红一阵白,还想嚷嚷,何雨柱却不再给她机会。
他提着东西,转身就往自家屋门走,边走边丢下一句话。
“想闹,随你们的便。想开会,我奉陪。想报警,门在那边。不过,想要钱?一分没有。有本事,就让棒梗去验伤,看看我打那几下屁股,能不能验出个轻伤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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