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说完,他掏出钥匙,打开门。
“咣当”一声关上了门,把所有的哭嚎、指责、议论,都关在了门外。
中院里瞬间安静了一下,只剩下贾张氏粗重的喘气声和棒梗低低的哼哼声。
易中海的脸色非常难看。何雨柱今天的态度,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和控制。
他压下心头的火气,转向一直没怎么吭声的阎埠贵。
“老阎,刚才到底怎么回事?柱子说的,是真的?”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看了看紧闭的何家房门,又看了看一脸怨毒的贾张氏和哼唧的棒梗,心里快速权衡着。今天何雨柱给他的印象,和以前大不相同,说话做事有条有理,还知道疼妹妹,以后在厂里地位更高了。而贾家……除了闹,还能有什么?他清了清嗓子,说道。
“老易啊,这个……我刚才确实在场。棒梗呢,跑过来的时候,是有点没礼貌,直接拦着雨柱要东西,还叫了那个……不太好的称呼。雨柱呢,是有点生气,就打了他屁股几下,教训他。后来贾家嫂子冲过来,雨柱是躲开了,贾家嫂子自己没站稳,撞倒了棒梗。
这个……我看得清楚。要说雨柱把棒梗往死里打,那肯定是没有的。棒梗这不好好儿的嘛。”
他这番话,基本属实,但明显偏向了何雨柱。一方面是何雨柱今天表现让他有所改观,另一方面,他也存了点以后说不定有事要求到何雨柱头上的心思。
易中海听了,心里有了数。
他本来就对贾张氏的撒泼有点烦,现在又有三大爷作证,事情显然不像贾张氏说的那么严重。
他沉着脸对贾张氏说。
“贾家嫂子,你也听见了。棒梗有错在先,柱子教训孩子虽然方式不对,但也没造成什么严重后果。你自己不小心撞倒了孩子,也不能全怪别人。你要是还不服气,觉得委屈,那咱们就晚上开个全院大会,把这事摆在桌面上,让全院老少爷们都评评理。你看怎么样?”
一听要开全院大会,贾张氏眼神闪烁了一下。
她闹腾是为了占便宜,可不是为了把事情闹到明面上让全院人评判。以前她占理的时候,开大会是她的武器。但现在,三大爷明显不向着她,何雨柱又那么强硬,真开了会,她未必能讨到好,说不定还会被人说她教孙无方、讹诈邻里。
她撇了撇嘴,没接开大会的话茬,只是拉着脸,弯腰去扶还坐在地上的棒梗。
“棒梗,起来,跟奶奶回家。
这院里啊,没人替咱们说话了!咱们回家自己疼去!”
棒梗其实屁股疼已经减轻了不少,主要是被奶奶撞那一下胸口和后脑勺还有点闷疼,但看到奶奶这态度,也知道今天这包子是没戏了,瘪着嘴,不情不愿地被贾张氏拉了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家走。
易中海看着她们祖孙俩的背影,又看了一眼何雨柱紧闭的房门,摇了摇头,心里五味杂陈。
他也转身朝自己家走去,不再理会周围还没散尽、低声议论的邻居。
看热闹的众人见主角都散了,也觉得没趣,纷纷议论着各自回家做饭去了。不过,何雨柱今天强硬的态度、贾张氏吃瘪的样子,以及那“五十块”的惊人索赔,都成了晚饭桌上新鲜的谈资。
所有人都知道,这事,恐怕还没完。
贾家屋里,贾张氏把棒梗扶到炕上躺下,自己气呼呼地坐在炕沿,三角眼里满是怨毒。棒梗躺在炕上,有气无力地哼哼。
“奶奶,我饿……我想吃肉包子……”
“吃吃吃!就知道吃!”
贾张氏没好气地骂了一句,但看到孙子可怜巴巴的样子,又心疼了,压低声音说。
“等你妈回来!让你妈去找傻柱要!我就不信了!”
正说着,门帘被掀开,秦淮茹拖着疲惫的身子走了进来。
她今天在车间因为心不在焉,操作失误,报废了一个零件,被车间主任好一顿训,还罚她下班后返工,所以回来得比平时晚了很多。一进门,就看到婆婆阴沉着脸坐在炕头,儿子棒梗趴在炕上哼哼。
“妈,棒梗这是怎么了?”
秦淮茹心里一紧,连忙放下手里的布兜,快步走到炕边。
“怎么了?你还有脸问!”
贾张氏像找到了出气筒,立刻把一腔怒火和委屈都倾泻出来。
“还不是那个挨千刀的傻柱!他买了鸡,买了肉包子,也不知道孝敬孝敬咱们家!棒梗饿得慌,就去问他要两个包子,他倒好,不但不给,还把棒梗打了一顿!
下手那个狠啊!棒梗差点被他打死!后来我出去跟他理论,他还推我,把我撞得啊……我的老腰……棒梗也被撞得不轻!你说说,这还有天理吗?咱们贾家就这么好欺负?”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挤出几滴眼泪,哭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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