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易中海见人来得差不多了,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视一圈,最后在何雨柱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对阎埠贵示意了一下。
三大爷阎埠贵站起身,扶了扶眼镜,朗声说道。
“好了,大家都安静一下。今天临时召集这个全院大会呢,主要是为了解决一下中院贾家和何雨柱家之间,今天傍晚发生的一点……纠纷。具体怎么回事,咱们让当事人,还有了解情况的邻居,都说说。下面,请二大爷先说一下情况。”
刘海中早就等得不耐烦了,闻言立刻挺直腰板,站了起来,还特意整了整衣领,咳嗽两声,拿足了官腔。
他目光威严地扫过全场,尤其是在何雨柱脸上停顿了一下,然后才开口道。
“这个……事情呢,是这样的。今天下班后,贾家的棒梗,在院子里,被何雨柱同志,给打了。打得还不轻。贾张氏同志呢,去理论,也受到了……嗯,推搡。贾张氏同志认为,何雨柱同志的行为,严重伤害了她们祖孙的感情和身体,要求何雨柱同志赔偿……五十块钱!”
“五十块”这三个字他特意加重了语气,果然引起下面一片低声惊呼和议论。
刘海中很满意这个效果,继续道。
“这个事情,性质是比较严重的。影响了我们四合院的团结和安定。所以,今天开这个会,就是要搞清楚是非曲直,妥善解决这个问题。下面,请咱们院德高望重的一大爷,给大家讲几句,主持一下公道。”
易中海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站起身,他的脸色严肃,目光先是落在贾张氏身上,沉声问道。
“贾家嫂子,刚才二大爷说的,你要柱子赔偿五十块钱,是这个意思吗?你确定?”
随着三位大爷先后发言,院里原本不清楚傍晚具体发生了什么事的邻居,此刻也大致听明白了。
棒梗拦路要包子,还骂了人,何雨柱动手教训了孩子,贾张氏去闹,自己摔了还撞倒了棒梗,现在张嘴就要五十块赔偿。
不少人心里都嘀咕起来。
五十块?这也太敢要了!棒梗那小子是出了名的皮实,能打出什么好歹?贾张氏这分明是借机敲诈啊!看来何雨柱今天升官发财,是被贾家盯上,当成肥羊了。
有些人暗自幸灾乐祸,看何雨柱平时挺横,这下也有吃瘪的时候;也有人觉得贾家过分,但事不关己,乐得看热闹。
刚从乡下放完电影、提着放映设备箱子和一些土特产回到院里的许大茂,正好赶上了这场热闹。
他本来因为下乡累得够呛,心情不咋地,一听是开大会针对何雨柱,顿时精神一振,疲惫一扫而空,心里乐开了花。
他挤在人群里,三角眼闪着兴奋的光,觉得这可是个落井下石、看何雨柱倒霉的好机会。
贾张氏听到易中海的问话,眼珠子一转,非但没起来,反而“哎哟”一声,又顺势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开始干嚎。
“一大爷啊!您可要给我们做主啊!五十块?五十块哪够啊!棒梗差点被他打死啊!我这一把老骨头也被他推得差点散了架啊!我们孤儿寡母的,没依没靠,就被人这么欺负啊!这日子没法过了!我不活了啊!”
她一边嚎,一边偷眼观察众人的反应,试图博取同情。
她这一套,对一些不太清楚内情、或者心软的老太太还真有点用。有人低声叹息。
“唉,贾家也确实不容易……”
许大茂瞅准时机,立刻跳了出来,指着何雨柱,声音尖利地帮腔道。
“就是!傻柱!你也太不是东西了!棒梗还是个孩子,你怎么能下得去手?贾大妈这么大年纪了,你也敢推?还有没有点尊老爱幼的心了?赔钱!必须赔钱!少一分都不行!大家说是不是啊?”
他试图煽动群众情绪,给何雨柱施加压力。
何雨柱原本冷眼旁观,看到许大茂跳得这么欢,嘴角那抹冷笑越发明显。
他懒得跟贾张氏扯皮,但对许大茂这种唯恐天下不乱、背后捅刀的小人,他可没打算客气。
就在许大茂唾沫横飞、觉得自己占据了道德制高点的时候,何雨柱动了。
他分开人群,几步走到许大茂面前,在许大茂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往上一提。
许大茂的声音戛然而止,被勒得直翻白眼。
“许大茂。”
何雨柱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冷飕飕的寒意,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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