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那时起,我每天从食堂带饭盒回来,好的坏的,多少都往贾家送。
秦淮茹进厂钱不够,找我借,我借了,前前后后,少说也有几十块,粮票饭票更是不计其数。我图什么?我什么都不图!就是觉得她们孤儿寡母不容易,能帮一把是一把!”
“可是结果呢?”
何雨柱声音陡然提高,带着压抑的怒意和深深的失望。
“结果就是,在她们眼里,我成了‘傻柱’,我的帮助成了天经地义,我稍微有点不如她们的意,就成了十恶不赦!棒梗一个小孩子,吃我的,拿我的,嘴里从来没句好话,今天更是拦路强要!贾张氏张口就是五十块赔偿!这就是我帮出来的结果!”
他深吸一口气,斩钉截铁地说道。
“所以,今天,当着全院老少爷们的面,我把话撂这儿。
从今往后,我何雨柱,和贾家,桥归桥,路归路!以前借的钱粮,我自认倒霉,不要了!但从现在起,贾家任何事情,与我无关!我赚多少钱,买什么东西,那是我自己的事!谁也别再拿什么‘应该’、‘理所当然’来绑架我!我何雨柱,不伺候了!”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转身走回自己刚才站的位置,重新抱起双臂,脸色冰冷。
院子里一片寂静。何雨柱这番掷地有声的话,像一块巨石投入水中,激起了每个人心中的波澜。很多人这才意识到,何雨柱这些年默默帮了贾家多少,又受了多少委屈。看向贾张氏和秦淮茹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同情少了,鄙夷多了。
易中海的脸色非常难看。何雨柱这番决绝的表态,完全打破了他一直以来试图维持的“全院互助”、“尊老爱幼”的表面和谐,更是将他这个号召者隐隐置于了一个尴尬的境地。
他不能任由事情这样发展下去,必须把何雨柱“拉回来”。
他咳嗽一声,语重心长地开口。
“柱子,你这话就说得太绝对了。邻里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贾家确实有不对的地方,棒梗需要教育,贾家嫂子说话也有些过激。但是,你不能因为一点矛盾,就完全撒手不管啊。
你现在是六级厨师了,一个月工资四十七块五,一个人怎么花得完?有能力,多帮助一下困难的邻居,尤其是像贾家这样的孤儿寡母,这是美德,也是责任。咱们不能光想着自己,要想想集体,想想更需要帮助的人。”
易中海这番话,看似公允,实则依然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试图用“集体”、“责任”、“美德”这些大帽子,逼迫何雨柱继续履行那种无底洞式的“帮助”。而他无意中透露出的“四十七块五”这个具体数字,更是让院子里响起一片更大的惊呼!
“四十七块五?!我的老天!”
“六级厨师工资这么高?”
“何雨柱真的升了!还升了这么多!”
“难怪贾家眼红……”
羡慕、嫉妒、惊讶、了然……各种情绪在人群中弥漫。
何雨柱听着易中海那套熟悉的、充满“责任感”和“道德要求”的说辞,看着他那副“我都是为你好、为大家好”的神情,心里涌起的不是感动,而是一种深深的无奈和厌倦。
贾张氏刚开始听到何雨柱斩钉截铁地说要跟贾家划清界限时,心里其实是慌了一下的。没了何雨柱这个稳定的“饭票”和“钱袋子”,以后的日子肯定更紧巴。
但紧接着,一大爷易中海那句“一个月工资四十七块五”钻进她的耳朵,像是一针强心剂,瞬间把她心里那点慌乱烧成了更旺的贪欲之火。
四十七块五!一个月!天天吃肉都吃不完啊!傻柱一个人,怎么能花得了这么多钱?他就该把这些钱拿出来,接济我们贾家!棒梗正在长身体,小当和槐花也需要营养,我这个老婆子也要吃点好的……
被巨大的利益幻想冲昏头脑的贾张氏,猛地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装可怜了,叉着腰,指着何雨柱,声音尖利得能刺破耳膜。
“何雨柱!你听听!你自己听听!你一个月能拿四十七块五!这么多钱,你一个人怎么花?你以前帮了我们贾家,那就是一辈子的事!你想撇清?没门!
我告诉你,从今往后,你的工资,你的东西,就该有我们贾家一份!你要是不给,你就是丧良心!你就是忘恩负义!大家伙都看着呢!”
这番赤裸裸的、近乎抢劫的言论,让四合院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原本有些同情贾家处境的人,都惊得目瞪口呆,随即纷纷摇头,露出难以置信和鄙夷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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