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这里有你什么事?你刚从乡下回来,屁都没闻到,就在这儿瞎嚷嚷?怎么,皮又痒了,想让我帮你松松?”
许大茂被何雨柱那冰冷的眼神和手上的力道吓得一哆嗦,瞬间想起以前被何雨柱收拾的惨状,气势全无,脸憋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说。
“你……你放开……我就是……就是看不过去……”
“看不过去?”
何雨柱嗤笑一声,松开手,顺势推了他一把,许大茂踉跄几步,差点摔倒,狼狈不堪。
“看不看得过去,也轮不到你在这儿煽风点火。再敢瞎叫唤,我不介意连你一起教训。滚一边去!”
许大茂屁都不敢放一个,灰溜溜地缩回人群里,再也不敢冒头了。何雨柱这毫不留情的一下,也镇住了其他一些想跟着起哄的人。
收拾完许大茂,何雨柱转身,面向全院邻居,目光坦荡。
“各位街坊邻居,今天这事,既然开了大会,我就把话说明白。”
他声音洪亮,不疾不徐。
“今天下班,我买了只鸡,买了几个肉包子。为什么买?因为我妹妹雨水明天从学校回来,高中学习累,我想给她补补身子,这是当哥的本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坐在地上的贾张氏和蔫头耷脑的棒梗。
“我提着东西回来,刚进中院,棒梗就冲过来,拦着我的路,张口就喊‘傻柱,把包子给我!’声音大得很,语气那叫一个理所当然。我问他,谁教他这么跟大人说话的?他还不服气。各位,换做是你们,一个半大小子,这么没规矩,该不该教训?”
不少人暗暗点头。棒梗在院里确实没大没小,偷鸡摸狗的事儿也没少干,不少人家都吃过亏。
何雨柱继续道。
“我打了他屁股几下,是教训他不懂礼貌,出口不逊。至于贾家嫂子……”
他看向贾张氏,眼神满是讥讽。
“她冲出来想挠我,我躲开了,她自己没站稳,撞倒了棒梗。这事,前院三大爷从头到尾看得清清楚楚。三大爷,您说,是不是这么回事?”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阎埠贵。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在众目睽睽之下,点了点头,慢条斯理地说。
“嗯,何雨柱同志说的,基本属实。棒梗确实有不对的地方。何雨柱同志教训孩子,方式可能急了点,但出发点……也能理解。后来贾家嫂子是自己撞上去的。”
有了三大爷这个“证人”,事情的真相在众人心中更加清晰了。议论声再次响起。
“原来是这么回事!棒梗那孩子,是该管管了!”
“何雨柱买鸡买包子是给雨水的啊?雨水那孩子是不容易。”
“贾家这也太……以前傻柱没少帮他们吧?饭盒没少拿吧?”
“就是,现在人家给自己妹妹买点好的,棒梗就去要,不给还骂人,换我我也生气!”
“五十块?真敢开口啊!”
听着周围的议论声,贾张氏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尤其是听到有人说何雨柱以前帮过贾家很多,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从地上窜起来,尖声叫道。
“你们知道什么?!傻柱帮我们?那是他应该的!我们贾家困难,他有点好东西,本来就应该想着我们!那鸡,那包子,本来就该是我们的!
他凭什么不给我们?他凭什么打棒梗?他以前是帮过我们一点,但那都是他自愿的!现在他有钱了,升官了,就想撇开我们?没门!他就是没良心!白眼狼!”
这番话,逻辑之奇葩,脸皮之厚实,让全院的人都惊呆了!一时间,院子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贾张氏。
何雨柱却笑了,是那种彻底放松、带着嘲讽和释然的笑。
他没想到,贾张氏会蠢到这种地步,自己把心里那点龌龊心思全抖落出来了。
他往前走了两步,来到院子中央,朗声说道。
“大家都听到了吧?在贾张氏,还有她们贾家人眼里,我何雨柱有点好东西,就该是她们的。我帮她们,是应该的,是理所当然的。我不给,就是我沒良心,是白眼狼。她们家的人,可以理直气壮地叫我‘傻柱’,可以拦路抢东西,可以倒打一耙,可以张嘴就要五十块!”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易中海脸上,声音清晰而坚定。
“这些年,我何雨柱自问对得起良心。贾东旭刚没的时候,一大爷号召全院帮助贾家,我听了。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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