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他记得在二十一世纪看那部剧的时候,就有人调侃“傻柱”长得着急。如今亲身感受,除了天生相貌和气质,这糟糕的皮肤状态恐怕也是原因之一。
“整天围着灶台转,烟熏火燎的,也难怪。”
他低声自语,随即又想到一个更现实的问题——娶媳妇。在这个年代,尤其是在这人员相对固定、知根知底的四合院和轧钢厂里,相貌、家境、工作、人品都是被掂量来掂量去的。
自己这工作说好不好,说差不差,八级厨师待遇还行,但社会地位也就那样。房子是祖产,算个优势,但家里就一个妹妹,没其他负担也算优势,可这面相显老……以后真要找对象,恐怕也是个减分项。
“以后得注意点,好歹收拾利索些。”
他暗暗记下。虽然没指望靠脸吃饭,但至少不能因为邋遢或者过早沧桑,连成家都成问题。
这个念头一起,一段极其不愉快、甚至有些沉重的记忆便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瞬间冲淡了刚获得系统的那点轻松感。
记忆的焦点,集中在贾家,尤其是那个叫秦淮茹的女人身上。
年初的时候,贾东旭在厂里出了事故,人没了。留下了老母亲贾张氏、妻子秦淮茹,还有两个半大孩子棒梗、小当。年中,秦淮茹在男人死后几个月,生下了遗腹子,是个女儿,取名槐花。
随后,秦淮茹顶替了贾东旭的岗位,进了轧钢厂当学徒工,一个月工资二十七块五。
按理说,这工资虽然不高,但在城里,一个大人带三个孩子一个老人,精打细算,勉强也能糊口,至少比很多农村家庭强得多。
可实际情况却是,从秦淮茹进厂开始,或者说,从贾东旭刚没那会儿开始,她就频繁地找何雨柱“借”东西。借粮、借钱、借饭票……理由总是那么几个。
孩子饿、婆婆身体不好、工资还没发、家里揭不开锅了……
原主何雨柱呢?记忆里的情绪很复杂。有同情,看一个年轻寡妇拖家带口确实不容易。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好感。
或者说,是秦淮茹那种温声软语、未语先垂泪的作态,恰好戳中了何雨柱外表强硬、内里却有些软弱的性子。每次秦淮茹红着眼圈,带着哭腔喊一声“柱子……”
何雨柱几乎就失去了思考能力,兜里有十块恨不得借出去十二块,食堂有好菜也总想着给她留一份。半年下来,零零总总“借”出去的钱,怕是有四五十块了。粮票、饭票更是不计其数。
这种近乎盲目的接济,背后还有更深层的原因。一大爷易中海。
何雨柱清楚地记得,贾东旭出事那天,易中海作为师傅,忙前忙后,一脸沉痛。第二天,他就以一大爷的身份召开了全院大会。会上,易中海声音沉重,把贾家的困难说得无比详细,什么孤儿寡母,什么老人多病,什么孩子年幼,说到动情处,眼圈也红了。
最后他号召全院发扬互助精神,有钱出钱,有粮出粮,帮贾家渡过难关。
会后,易中海单独找到何雨柱,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
“柱子啊,你是咱们院里有本事的,工资高,又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贾家现在太难了,尤其是淮茹,刚生了孩子,没奶水,孩子饿得直哭……你看,你能不能每天从食堂带点剩菜剩饭回来?不多,就一点,好歹让几个孩子见点油腥。这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也是积德的好事。”
一番话,把何雨柱架在了“有本事”、“该帮忙”的位置上。于是,从那天起,每天带饭盒回来,就成了何雨柱的任务。一开始,或许真是剩菜。
但后来,秦淮茹时不时在食堂窗口,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欲言又止地看着他,何雨柱心一软,好菜好肉也就装进去了。久而久之,贾家上下,从贾张氏到棒梗,都把何雨柱的接济当成了理所当然。好像何雨柱不帮,就是没良心,就是自私。
更让现在的何雨柱感到恶心的是贾张氏的态度。
这个老虔婆,一边享受着何雨柱带来的食物,一边防贼一样防着何雨柱接近秦淮茹。
她经常在院里,尤其是纳鞋底、晒太阳的老太太堆里,阴恻恻地散布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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