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那个傻柱,天天往我们家跑,安的什么心?还不是看我儿媳妇年轻?东旭啊,你死得早,妈得替你看着门,不能让人欺负了孤儿寡母……”
这些话,像阴湿角落里的苔藓,悄无声息地蔓延,败坏了何雨柱的名声,坐实了他“别有用心”的嫌疑。
还有那个棒梗。半大的小子,吃何雨柱的饭盒吃得最香,可嘴里从来没句好话,开口闭口就是“傻柱”,眼神里没有半点感激,只有一种“你该我的”的理直气壮。
在原主记忆里,这小子还经常溜门撬锁,偷鸡摸狗,院里不少人家都遭过殃,只是碍于贾家是“困难户”,很多时候忍气吞声。棒梗的形象,在何雨柱此刻的认知里,完全就是一个被惯坏了的、自私自利的白眼狼。
“真是……一团乱麻,还是个专坑好人的乱麻坑!”
何雨柱对着镜子,眼神冷了下来。原主那种糊里糊涂、被人牵着鼻子走还自我感动的日子,到此为止了。
既然现在是他主导这具身体,那就绝不能重蹈覆辙。对秦淮茹,必须划清界限。同情可以有一点,但无休止的索取和道德绑架,免谈。如果她再来哭诉,那就公事公办,欠债还钱,以前的账可以慢慢算,但新的资助?一分没有。
如果易中海再来摆一大爷的架子,用“集体”、“互助”的大帽子来压人?何雨柱心里冷笑。
那就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四合院战神”的硬气。大不了撕破脸,谁怕谁?自己厨艺在手,工作稳当,房子是自己的,只要不犯原则错误,谁也奈何不了自己。
易中海那套“道德绑架”的玩法,对付原主那种在乎名声、抹不开面子的或许有用,对付现在这个芯子换了的人,不好使。
还有许大茂那个小人,要是还敢像记忆里那样使坏下绊子、背后说风凉话,那就新账旧账一起算。至于棒梗……这小子要是还敢来偷自己家的东西,或者嘴巴不干不净,何雨柱不介意替他那个早死的爹和溺爱他的奶奶,好好“管教管教”。
想到这里,心中那股因为穿越和接收烂摊子而产生的郁气,反而散了不少。有了明确的目标和底线,知道哪些人该防,哪些事该做,反而没那么迷茫了。
他转身准备出门,目光掠过空荡荡的屋子,忽然想起什么,下意识抬起手腕想看时间——手腕上空空如也。
他又在屋里扫视一圈,墙上光秃秃的,没有挂钟。抽屉里?记忆里原主好像也没有手表这种“奢侈品”。
“坏了,几点了?”
何雨柱心里一紧。轧钢厂是早上七点半还是八点上班来着?记忆有点模糊。原主是食堂大厨,不用像一线工人那样严格卡点,但去得太晚,食堂主任那张胖脸肯定不好看,扣工资事小,被念叨甚至找茬才麻烦。
“这穷得,连个看时间的家伙都没有!”
他忍不住低声嘟囔了一句,赶紧抓起床头的工装外套穿上,拉开门就往外走。
初秋早晨的空气带着凉意,院子里静悄悄的,大部分住户早就上班去了。轧钢厂不提供早饭,工人们要么在家凑合吃点,要么路上买点,都是早早出门。唯有何雨柱,因为工作性质,向来是院里最晚上班的那一拨。
他快步穿过中院,走到前院,眼看就要出院门了,脚步却猛地一顿。
“等等……”
他想起刚才关于棒梗的记忆,那小子的偷窃习性。自己屋里虽然没啥值钱东西,但妹妹雨水周末要回来,她的东西可不能被祸害了。而且自己现在有了点秘密,虽然东西都能收起来,但屋门不牢靠,总让人觉得不踏实。
他立刻转身,又快步折返回自己屋前,伸手拉了拉门上的锁——其实就是个老旧的门搭扣,上面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看起来一拧就开的破锁。
“这玩意防君子不防小人,防棒梗估计够呛。”
何雨柱摇了摇头。
他记得贾家好像就有类似的锁,棒梗那小子不知道从哪学的,用铁丝或者硬卡片就能捅开。
“下班回来,说什么也得买把新锁,结实点的。把门,还有雨水那屋的门,都换上。”
他打定主意。在这个年代,家徒四壁也得把门户看紧,尤其是面对某些有不良习惯的邻居。
再次检查了一下门窗,何雨柱这才重新出门,反身用那把破锁象征性地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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