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易中海点点头:“好,那就开全院大会!
老刘,老阎,帮忙把桌子抬出来。
各家各户,能出人的都出来,咱们现场把事情说清楚,当场表决!”
院子里很快忙碌起来。
有人回家搬凳子,二大爷三大爷指挥着几个年轻人把八仙桌抬到院子中间,上面放了一盏煤油灯,又摆上三个搪瓷缸子,算是主席台。
一大爷易中海居中坐下,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分坐左右。
各家的男人女人,能出来的都出来了,围在桌子四周,或站或坐,或抄手或揣袖,等着看戏。
贾张氏拉着秦淮茹,带着棒梗、小当、槐花,也挤在人群前头。
棒梗眼睛还在往苏家那边瞟,可惜门关着,什么也看不见。
许大茂已经被扶起来,有人拿了湿毛巾给他,他胡乱擦了把脸,但鼻子还在渗血,嘴角也肿了,看着狼狈不堪。
他坐在一把不知谁给的凳子上,哼哼唧唧,一副重伤员的模样。
苏辰和娄晓娥站在自家门口,没有往前凑。
娄晓娥紧紧挨着丈夫,手还有些凉。
苏辰拍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别怕。
“静一静!
都静一静!”
二大爷刘海中站起来,用力敲了敲桌子,拿出领导的派头,“现在,召开全院大会!
主题,就是关于后院苏辰殴打许大茂同志的恶劣事件!
下面,请一大爷讲话!”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许大茂身上:“许大茂,你先说说,怎么回事?”
许大茂早就打好了腹稿,立刻哭丧着脸,添油加醋地说起来:“一大爷,各位邻居,你们可要给我做主啊!
我就是晚上睡不着,闻到后院有特别大的烟味和香味,担心是不是谁家着火了,或者有什么情况,就起来看看。
结果发现是苏辰家在院里烤东西,那烟啊,呼呼的!
我就好心过去,敲了敲门,说,‘苏辰啊,这么晚了,还在院里生火,不安全,也影响大家休息’,我这话没毛病吧?
苏辰他开门就打人啊!
一拳就打在我鼻子上,你们看,这血流的!
接着又一拳打在我嘴上,把我打倒在地,还要用脚踹我!
要不是晓娥拦着,我……我可能就让他打死了啊!
各位邻居,你们说说,有这么霸道的吗?
我好心提醒,却遭此毒手!
还有天理吗?
还有王法吗?”
他说得声泪俱下,把自己描绘成一个关心邻居反遭暴打的无辜受害者。
不少人听了,窃窃私语。
如果真像许大茂说的,那他确实冤。
苏辰冷眼看着他表演,等他说完,才朗声道:“许大茂,你说完了?
那我问你几个问题。
第一,你说你是去提醒我注意安全,为什么砸门砸得那么响?
全院都听见了。
第二,我开门之后,问你是谁,你为什么不出声,直接动手?
第三,你说我开门就打你,那我问你,你手上的伤是哪来的?
我门框上的印子是哪来的?
难道是我抓着你的手往我门框上打的?”
“我……我当时着急!”
许大茂辩解。
“着急?
着急就可以动手打人?”
苏辰步步紧逼,“还有,你刚才在我家门口骂的那些话,你敢当着全院人的面,再重复一遍吗?
你骂我什么?
骂我媳妇什么?
你敢不敢原原本本再说一次?”
许大茂顿时语塞。
那些污言秽语,私下骂骂可以,当着全院老老少少的面,尤其还有不少妇女孩子,他脸皮再厚也说不出口。
“我……我当时是气急了,口不择言……”许大茂支吾道。
“气急了?
你气什么?”
苏辰毫不放松,“是我先骂你了,还是我先打你了?
你大晚上砸我家门,先动手打人,还满嘴喷粪辱骂我家人,我还不能还手了?
我就活该站着让你打,让你骂?”
“我……”许大茂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围观的人群又开始议论,风向有点变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许大茂理亏。
傻柱在旁边又插嘴了:“就算许大茂有不对,你苏辰下手也太重了!
你看把他打的!
都是一个院的,至于吗?”
苏辰懒得再跟傻柱车轱辘话,直接对一大爷道:“一大爷,各位邻居,事情很清楚。
许大茂深夜砸门,先行凶打人,还出言辱骂,我被迫还手。
至于下手轻重,他先动的手,我自然要反击,难道我还要考虑用多大力气?
万一我被他打伤了,谁负责?
至于说烤肉影响大家……”他环视一圈,声音清晰:“我家吃肉,用的是正经肉票,花的是自己工资。
在自家屋檐下,生个小炉子,既没违反规定,也没影响公共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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