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如果因为谁家做了点好吃的,味道传出来,就成了罪过,那以后咱们院里是不是谁家吃点好的,都得半夜偷偷摸摸,跟做贼一样?
那还过什么日子?”
他这话,说到了不少条件稍好的人家心坎里。
谁家还没个改善生活的时候?
难道每次都得提心吊胆?
易中海看火候差不多了,敲了敲桌子:“好了,事情经过大家都听到了。
许大茂有错在先,苏辰还手在后。
但苏辰将许大茂打伤,也是事实。
依我看,这事属于邻里纠纷,苏辰虽然事出有因,但下手过重,应该负主要责任。
这样,同意把苏辰送到派出所,让派出所处理的,举手!”
他说着,自己先举起了手。
他打得一手好算盘,自己先举手表态,显得公正,而且说送派出所,其实是一种施压。
他料定没几个人会真同意送派出所,毕竟苏辰占着理。
这样,他接下来当和事老就好办了。
果然,二大爷刘海中立刻举手:“我同意!
打人必须严惩!”
三大爷阎埠贵也举手:“对,不报警不足以平民愤!
呃,是维护院里安定!”
他差点说漏嘴。
傻柱也举手,嚷嚷道:“送派出所!
让他蹲几天笆篱子!”
许大茂自然更是把手举得高高的。
除了这几个,院子里其他人面面相觑,举手的人寥寥无几。
大部分人都觉得,许大茂活该,苏辰虽然打得狠了点,但情有可原。
送派出所?
那事情就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
而且苏辰平时为人不错,没什么仇家。
贾张氏见状,三角眼一转,尖着嗓子道:“哎呦,这年头,真是人善被人欺啊!
有些人啊,家里富得流油,天天吃香喝辣,一点都不接济穷邻居!
吃就吃吧,还大晚上弄出这么大动静,诚心馋人!
把人都打出血了,还没人管?
这还有没有公道了?
要我说,这种为富不仁的,就该送进去好好教育教育!”
她这是煽风点火,想鼓动大家举手。
娄晓娥一直忍着没说话,听到贾张氏这么胡搅蛮缠,污蔑自己丈夫,忍不住了。
她上前一步,看着贾张氏,不卑不亢地说:“贾大妈,您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什么叫为富不仁?
我和苏辰都是靠工资吃饭,一分一厘都是自己劳动所得,清清白白。
我们吃自己的,喝自己的,怎么就不仁了?
难道我们辛苦工作,改善生活,还有错了?
倒是有些人,自己不想着怎么努力工作,提高生活,整天就想着怎么占别人便宜,怎么让别人接济,这才叫思想有问题!”
贾张氏被噎得老脸通红,指着娄晓娥,“你个小丫头片子,怎么跟长辈说话呢?
资本家小姐就是没教养!”
“我是不是资本家小姐,组织上早有定论。
我现在是人民教师,靠教书育人吃饭。”
娄晓娥毫不示弱,“倒是您,作为长辈,不想着给儿孙树立个好榜样,整天搬弄是非、煽风点火,这就是您的教养?”
“好了!
易中海眼看要变成婆娘吵架,赶紧制止。
他看了贾张氏一眼,贾张氏悻悻地闭了嘴。
他又看向苏辰和娄晓娥,心里也有些无奈。
这苏家媳妇,平时看着温婉,没想到嘴皮子也挺利索。
眼看举手的人不多,易中海顺势放下手,说道:“看来大部分邻居还是觉得,这事没到送派出所的地步。
那好,我们院里内部解决。
我的意见是,苏辰把许大茂打伤了,于情于理,应该赔偿许大茂的医药费,再赔个不是,这事就算过去了。
毕竟远亲不如近邻,以后还要在一个院里住着。
大家看怎么样?”
他想和稀泥,各打五十大板,让苏辰出点血,安抚许大茂,把事情压下去。
“我同意一大爷的意见。”
二大爷刘海中立刻表态,“打人赔钱,天经地义!”
“对,赔钱!
必须赔钱!”
许大茂也来了精神,捂着鼻子喊道,“还得带我去医院检查!
我头晕,恶心,肯定是脑震荡了!”
苏辰看着这一幕,心里冷笑。
果然还是这一套。
他往前走了两步,来到院子中央,灯光照在他脸上,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一大爷,二大爷,各位邻居。”
苏辰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赔钱?
赔不是?
凭什么?”
他看向易中海:“一大爷,您也说了,是许大茂先砸我家门,先动的手,先骂的人。
我是被迫还手。
说到天边去,我也占着个‘理’字。
您让我赔钱道歉,意思是,以后谁看我不顺眼,都可以半夜来砸我家门,打我骂我,我最好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万一我还手重了,我还得赔钱道歉?
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易中海被问得一时语塞。
读书三件事:阅读,收藏,加打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