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苏辰不等他回答,继续道:“许大茂,你说你头晕恶心?
行啊,咱们现在就去派出所,再去医院。
让公安同志鉴定一下,是谁先动的手,是谁寻衅滋事。
也让医生好好给你检查检查,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脑震荡。
如果有,该我承担的医药费,我一分不少。
如果没有……”他盯着许大茂,眼神锐利:“那你就是诬告,就是敲诈勒索!
咱们顺便也把你刚才辱骂革命工人家庭的那些话,跟公安同志好好说道说道!
看看你这是什么性质的问题!”
许大茂脸色一下子白了。
他刚才那些骂人的话,平时说说没事,可真要上纲上线,尤其是牵扯到娄晓娥的家庭出身问题上,那就可大可小了!
他现在是放映员,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工作,真要背上个“辱骂”、“诬告”的名声,前途可就毁了!
而且他也知道自己经不起查,真去了医院,未必能查出什么。
“你……你吓唬谁呢?”
许大茂色厉内荏。
“是不是吓唬你,试试就知道。”
苏辰寸步不让,“我苏辰行得正坐得直,不怕跟任何人去派出所理论!
倒是你,许大茂,你敢去吗?
当着公安同志的面,把你刚才骂的那些话,再重复一遍?”
许大茂彻底怂了,冷汗都下来了。
他求助似的看向一大爷。
易中海也头疼。
他没想到苏辰态度这么强硬,而且句句在理,直接把事情拔高到了要去派出所、甚至牵扯政治问题的程度。
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
院里出了这种“丑事”,还是涉及“辱骂”之类的,传出去,对他这一大爷的威望也是打击。
“咳咳,”易中海干咳两声,缓和语气,“苏辰啊,没必要,没必要闹到派出所去。
都是邻居,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大茂他……他是有错,说话不中听。
但你也打了他,气也该消了。
我看,这事就算了吧,各自退一步。
大茂,你给苏辰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以后谁也不许再提!”
他想快刀斩乱麻,赶紧结束这场闹剧。
许大茂一听,虽然不甘心,但更怕去派出所。
好汉不吃眼前亏,他连忙就坡下驴,忍着脸上身上的疼,对苏辰含糊道:“对,对不住,苏辰,是我……是我晚上喝了点猫尿,脑子不清醒,说了胡话,你……你别往心里去。”
苏辰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厌恶,但一大爷已经给了台阶,他也不想真的闹到不可开交。
毕竟还要在这个院住下去,彻底撕破脸没必要。
但他也不想就这么轻易放过许大茂。
“道歉我收了。”
苏辰冷冷道,“但有一点,今晚这事,大家都看得明白。
是我苏辰不讲邻里情分,还是有人故意找茬,大家心里有杆秤。
我还是那句话,咱们都是本分人,靠劳动吃饭,不偷不抢,吃点好的,没什么见不得人。
但也别把别人的客气当福气,给脸不要脸!”
这话说得不客气,既点了许大茂,也暗讽了那些眼红说怪话的人。
贾张氏脸一黑,想说什么,被秦淮茹拉了一下。
许大茂脸涨成猪肝色,但不敢反驳。
易中海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话都说开了就行。
以后都是一个院的邻居,要互相体谅,互相帮助,不要为一点小事伤了和气。
今天这事就到这,散会!
都回去休息吧!”
一场全院大会,虎头蛇尾地结束了。
众人意犹未尽地议论着,慢慢散去。
二大爷刘海中有些不满,觉得没显出自己“领导”的权威,但一大爷发话了,他也只能跟着喊“散会散会”。
三大爷阎埠贵更是憋闷,他本想借机狠狠敲打苏辰一番,最好能让他赔许大茂一笔钱,自己说不定也能落点好,结果雷声大雨点小,就这么完了。
他看着苏辰和娄晓娥关上门,那诱人的烤肉香味似乎还隐隐飘荡,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许大茂捂着鼻子,在几个平时跟他还算说得来的邻居搀扶下,灰溜溜地回自己屋了。
他这次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丢人丢大了。
人群散去,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寒风刮过屋檐的呼啸声。
贾张氏拉着棒梗往回走,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小声咒骂:“呸!
什么东西!
有点钱烧的!
还有那许大茂,也是个没用的软蛋!
活该被打!
还有那娄晓娥,小贱蹄子,牙尖嘴利,早晚有她好看!”
秦淮茹默默跟在后面,没有接话。
她回头看了一眼苏家已经熄灯的窗户,心里五味杂陈。
苏辰刚才站在院子里,面对三位大爷和全院人,不卑不亢、有理有据的样子,深深印在她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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