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如今,看着苏辰和娄晓娥日子过得和和美美,自己却在这里为了口吃的被婆婆逼迫,那种酸楚和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咬着她的心。
但她终究还是摇了摇头,继续低头缝补:“我说了不去。
您要是馋,您自己去要。
反正我不去。”
“你!”
贾张氏气得指着她,胸口起伏,“好啊你,秦淮茹,你长本事了!
敢跟我顶嘴了?
东旭啊,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妇啊!
你才走了几年,她就敢这么对我啊……”说着,竟拍着大腿干嚎起来。
秦淮茹不为所动,只是紧紧抿着嘴唇。
她知道婆婆的伎俩,哭不了几声。
果然,贾张氏嚎了几声,见没人劝,香味又不断飘进来,自己更觉没趣,悻悻地停了,恨恨地瞪了秦淮茹和几个孩子一眼:“不吃拉倒!
饿死你们这群没用的!
睡觉!”
说完,扯过被子,蒙头就睡,可那肉香味还是一个劲儿往鼻子里钻,让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更加烦躁。
棒梗看着奶奶和妈妈,又看看后院的方向,眼珠子转了转,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也躺下了,但那股香味让他肚子里像有只爪子在挠,根本睡不着。
后院,许大茂家。
许大茂仰面躺在冰冷的被窝里,瞪着黑黢黢的屋顶,肚子饿得咕咕叫。
他晚上就喝了碗能照见人影的稀粥,吃了半个窝头,这会儿早就消化干净了。
他是红星轧钢厂的电影放映员,这工作轻省,还能经常下乡有点外快,日子本该不错。
可他这人好吃懒做,手里有点钱就胡吃海喝,攒不下什么家底。
再加上前两年娶的媳妇跟他过了不到一年,嫌他不上进还老跟厂里女工不清不楚,吵了几架就离了,如今他又成了光棍一条,家里冷锅冷灶,更加没个过日子的样子。
“妈的,什么味儿?
这么香……”许大茂抽了抽鼻子,那股浓烈的烤肉味从窗户缝、门缝里丝丝缕缕地钻进来,直往他鼻子里钻。
他肚子叫得更响了。
他侧耳仔细听了听,又判断了一下风向,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
是后院西边,苏辰家!
又是苏辰!
一想起这个名字,许大茂就恨得牙根痒痒。
当初要不是苏辰横插一杠子,娄晓娥就是他媳妇了!
娄家虽然现在不行了,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家底肯定还有。
而且娄晓娥长得漂亮,有文化,工作也好,带出去多有面子!
结果呢?
全被苏辰这小子截胡了!
更可气的是,苏辰和娄晓娥结婚后,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红火,听说娄晓娥还时不时能从娘家带点好东西回来。
每次看到苏辰推着那辆崭新的自行车下班,看到娄晓娥打扮得干干净净、脸色红润地去上班,许大茂心里就像被毒蛇咬了一样难受。
凭什么?
他苏辰一个父母双亡的穷小子,凭什么过得比他许大茂好?
不就是仗着那张小白脸,骗了娄晓娥吗?
还有那自行车票,指不定是走了什么后门,或者干脆就是娄家给弄的!
还有脸在院里显摆!
“狗日的!
吃肉?
我让你吃!”
许大茂低声咒骂着,翻了个身,用被子捂住头。
可那香味无孔不入,捂住了鼻子,似乎还能从耳朵眼儿里钻进去。
他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想象出苏辰和娄晓娥坐在温暖的屋里,面前摆着油光发亮的烤肉,两人有说有笑、你一口我一口的画面……这画面让他心里那把火烧得更旺了。
饥饿、嫉妒、怨恨,像一团乱麻堵在胸口,烧得他五脏六腑都难受。
他猛地掀开被子坐起来,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不行,不能让他们这么痛快!
大晚上弄这么大味儿,还让不让人睡了?
许大茂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对,我就是去说道说道,让他们注意点影响!
他给自己打着气,套上棉袄棉裤,趿拉着鞋就下了炕。
拉开房门,冷风一吹,他打了个寒颤,脑子稍微清醒了点。
这么直接找上门,好像不太占理……人家在自己家吃东西,碍着你什么事了?
可就在这时,后院西边隐约传来一阵说笑声,是苏辰和娄晓娥的。
似乎娄晓娥说了句什么,苏辰低低地笑了,然后是什么东西碰在一起的清脆声音,像是酒杯?
他们还在喝酒?
这笑声和想象中推杯换盏的画面,彻底点燃了许大茂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导火索。
他最后一点犹豫也没了,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烧得他眼睛都红了。
他几步冲到苏家门前,那诱人的烤肉香味在这里更加浓郁,几乎凝成实质,屋里碗筷轻碰和说笑的声音也更加清晰。
“砰!
砰!
砰!”
许大茂抬起手,用力砸在苏辰家的房门上,声音在寂静的后院里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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