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大郎被推出房门站在院子里,挠了挠头最后叹了口气那扇薄薄的木门“砰”地一声在他身后关上认命般地走向了堆放炊饼担子的厨房走去,夜凉如水他只想早点收拾完,找个地方躺下,夜里有些茫然卧房,潘金莲背靠着门板,胸口剧烈起伏。把武大郎赶了出去,心里却未感到一丝痛快,反而更加空虚眼角却带着一丝散不去的怨气。这日子就像一口枯井,任她再美的容貌,也投不出一丝涟和涟漪。
她烦躁地解开衣衫,热水早已备好,就在屏风后的那只大木桶里。热气氤氲,模糊了铜镜,也模糊了她的视线。她跨入桶中,温热的水漫过身体,连日操持生辰宴的疲惫似乎也消散了一些。可心里的疲惫,久久不能平复
闭上眼,靠在桶沿。脑子里全是西门庆那殷勤的笑脸,王婆那奉承的话语,还有那些宾客们艳羡的目光。想想觉得可笑她什么都没有,丈夫不解风情,小叔子又像个外人,这偌大的家里,她竟像个孤魂
就在这时,偏屋里的武松也被里屋的争执声惊动了。他本就睡不着,心里盘算着离开之事。嫂嫂的戒备,兄长的木讷,都让他觉得这个家待不下去了。他想找兄长谈谈,借口出去闯荡起身,悄无声息地穿过偏房小院,来到兄嫂所在的里屋,见卧房的窗纸透出昏黄的灯光,门也虚掩着,留着一道缝。以为兄长被嫂嫂赶出来后,又独自回房生闷气,便想进去劝慰几句,总好过在这里耗着,顺便提自己要走的事轻轻推开门,压低声音唤了句:“大哥……”
话音未落,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哪有大哥的身影,只有摆放在房屋中间屏风,水雾缭绕,浮现女人的身影在水雾中若隐若现,雪白的香肩,乌黑的云髻松松地挽着。
脑袋“嗡”的一声,血液直冲头顶。想立刻退出去,脚却像生了根,不听使唤,嫂子在沐浴就在这进退两难的瞬间..............嫂子听到了那声低唤的声音,以为是大朗去而复返,心里那股怨气顿时消散大半,转为一丝得意和期待。这个死木头,还知道回来服软了?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嗔和薄怒,“杵在那儿做什么,还不快过来给我擦擦背。今日累了一整天,骨头都快散架了,我不敢回头
心脏猛地缩了缩
过来,擦背?脑中一片空白。现在揭露身份,嫂子会如何?惊声尖叫,指责他轻薄无礼?到那时,事情传扬出去,我这个打虎英雄、阳谷县都头,名声便彻底毁了。兄长的脸面,武家的名声,都将荡然无存。
不能!绝不能!
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子飞速运转。眼下唯一的办法,就是将错就错,扮作兄长,蒙混过关。
深吸一口气,学着兄长平日那般,佝偻着身子,脚步沉重地绕过屏风。低着头,不敢看嫂子一眼,昏暗的灯光和蒸腾的水汽成了最好的掩护。
嫂子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嘴角微微上扬。将背转过去,露出光洁的后背和圆润的肩头,十分诱人等着“赔罪”
我顺手拿起搭在桶边的一块布巾,浸入热水中拧干。手都在微微发抖。这布巾仿佛有千斤重。闭了闭眼,将布巾贴上嫂子的后背
肌肤相触的瞬间,两人都微微一颤。
嫂子觉得这双手有些凉,而我则是心神巨震。他从未与女子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更何况对方是自己的嫂嫂。他不敢多想,只能僵硬地给嫂嫂擦拭着。
“用点力,没吃饭么?”嫂嫂不满地抱怨道。
闻言,手上加了几分力道。常年习武,手劲远比卖炊饼的兄长可比。力道到处,嫂子只觉一阵酸爽的舒泰感从肩胛骨蔓延开来。连日的酸痛,竟在这几下揉搓中得到了极大的缓解。
“嗯……”舒服地哼了一声,语气软了下来,“算你还有点良心,知道心疼人。平日里,怎么就跟个木头桩子似的。”
我不敢接话,生怕一开口就露了馅。只能沉默地,一下一下的顺着嫂子的脊背往下。我的手掌指节分明,掌心带着常年练武留下的薄茧。和大哥那双终日与面粉为伍的、柔软的手截然不同。
起初,嫂嫂沉浸在舒适中并未在意。可渐渐地,她察觉出不对劲。
身后的这个人有点不太对劲换作大朗,不是在笨拙地道歉,就是在憨憨地傻笑。而且,这双手的力道,这手掌的触感……心头猛地一跳,一个荒唐又可怕的念头冒了出来。
不动声色,身体却紧绷起来。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双手正在腰间游走,按压着穴位,带来一阵阵酥麻的享受。这绝对不是大郎能有的手艺。
试探着开口“官人”你这手上功夫,什么时候学来的?”
我一下心提到了嗓子眼。不敢停,更不敢回答。
见身后的人依旧沉默,心中的疑惑越来越重。猛地一扭身,反手就朝身后那人的手腕抓去。
就在嫂子手指即将碰到我的刹那,当机立断,手掌猛地变向,不再是揉搓,而是化掌为指,并拢的食指和中指,精准点在了嫂子脊背上的几处大穴。
“啊”惨叫一声
嫂子只觉一股强烈的酸麻感瞬间传遍全身,四肢百骸都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股难以抗拒的困意涌上头脑。身子一软,差点滑入水中。
趁此机会,迅速收手,几乎是逃一般地闪身退出房门。不敢回头,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胸膛里蹦出来一样。带上门,飞跃围墙,回到自己的偏屋,后背紧紧抵住房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卧房内,过了好一阵才缓过神来。那阵突如其来的酸软感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但脑子却一片混乱。
人呢?
扶着桶沿,环顾四周,屋里空空荡荡,只有灯火在静静燃烧。
“大郎”她轻声唤道。
无人应答。
“官人!”她又提高了一些声音。
回答她的,依旧是沉寂。
走了。那个刚才明明还在为她擦背的人,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走了。
嫂子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慢慢地从浴桶中站起身,走到铜镜前,费力地扭过身子,看向自己的后背,水珠顺着玲珑身材曲线滑落。
昏黄的灯光下,只见雪白的肌肤上,赫然留着几个清晰的、微微泛红的指印。
那一瞬间,所有的困惑、期待、羞涩,全都化为了滔天的羞愤。
刚才那人就是武大,懦弱无能的男人,不知从哪里学来了这些撩拨人的手段,弄得我心神荡漾,然后又像个贼一样偷偷溜走!
这是在戏耍!是在羞辱!
明明有能力让我快活,却偏偏要在关键时刻抽身而退,用这种方式来彰显存在,报复我吗?
抓起梳妆台上的一把木梳,狠狠地砸在地上,发出咯噔咯噔的咬牙声,满心的委屈和渴望,换来的却是丈夫如此卑劣的愚弄。深入骨髓的寒冷,比这深夜的凉风更甚。怒火与屈辱交织在一起,烧得心乱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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