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嫂嫂，我哥给不了你幸福
第3章 晨起试探，暗流涌动（旧版）

天亮了。

她一夜未眠。

睁着眼，死死盯着头顶的帐幔。

青灰色的布料上，纹路在晨光里渐渐清楚了。

心里的火烧了一整夜，现在只剩下滚烫的灰烬，烙着五脏六腑。

她坐起身，披上搭在床边的外衫。

凉意渗进皮肤，却压不住那股邪火。

铜镜里，一张脸憔悴的厉害，眼下是淡淡的青影。

她扭过身，看自己的后背。

几个泛红的指印淡了些。

但还在。

清清楚楚。

证据。

这就是证据。

耍她，羞辱她的证据。

那个男人，平日里跟根木头一样笨拙。

现在却不知从哪学来这种下作手段。

把她撩拨得心神不宁，又在她意乱情迷时抽身，跟个贼似的溜了。

凭什么？

这何等的轻贱。

何等的侮辱。

他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他有这个本事，但他不屑给她。

要让她去求，让她等，让她彻底认输。

指甲掐进掌心。

不会认输。

她要问个明白。

她倒要看看，他那张老实巴交的脸皮下，到底藏着怎样一副卑劣心肠。

大吵大闹太蠢，只会让自己成笑柄。

她要做根锥子，扎破他的伪装。

偏屋里，我也睁开了眼。

他也没睡。

那指尖温润滑腻的触感，那近在咫尺的幽香，死死刻在他脑子里。

回到房中，心脏狂跳了半天才压下去。

恐惧过后，是冷静。

我来自后世。

人性这东西，我比他们懂。

嫂嫂不会把事情说出去。

为了名节，为了能在这个家待下去，她绝不会声张。

她只会把这笔帐，算在武大郎头上。

昨夜那声娇嗔，那句“还知道回来”。

她把他当成了兄长。

将错就错。

最后那一下点穴，他只用了两成力。

只会让她酸软无力。

这更会让她认定，是她丈夫使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

一个荒谬的误会，就这么成了。

这误会，是我的护身符。

他笑了。

不再是那个只想逃的人了。

既然逃不掉，那就掌控它。

兄长憨厚，嫂嫂怨怼，这对夫妻早有裂痕。

昨夜的事，就是一把刀，把这道裂痕撕得更大。

他要做的，就是让这道裂痕，再也合不上。

他要在他们之间，扮演一个沉默的，恭顺的，旁观者。

让嫂嫂的怒火，全烧向那个无辜的憨货。

自己好顺势拿下嫂子。

这对他这个熟知剧情的人来说，太简单了。

等她对兄长的怨恨到了顶点，对这桩婚事彻底绝望。

他这个“安分守己”的小叔，再稍稍展露一点不同，或许就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一个计划，在他心里成了形。

他起身穿衣，推开门。

院里晨雾清冷，他眼神沉了下去，比往日更稳。

堂屋里摆好了早饭。

白粥，几碟咸菜。

兄长正坐在桌边喝粥，看见我进来，憨厚的笑了。

“二郎，快来吃饭，今天这粥熬得火候正好。”

我点点头，在他对面坐下。

很快，嫂嫂也从里屋出来了。

她换了身干净衣裙，头发梳的一丝不苟，只是脸色冷的像冰。

她坐下，端起碗，不动筷子。

一双眼睛，若有若无的瞟向兄主。

兄长毫无察觉，又喝了一大口粥，满足的咂咂嘴。

“还是娘子熬的粥好喝，昨晚再厨房凑合了一宿，睡得骨头都疼，喝完这碗热粥，浑身都舒坦了。”

这话，瞬间点着了嫂嫂。

“啪。”

她把碗顿在桌上，粥汤溅了出来。

武大郎吓了一跳，茫然的看着她。

“娘子，你这是……”

她冷笑一声，眼睛却盯着碗里的粥。

“官人自然是舒坦的。”

“昨夜歇得好，精神头就是不一样。”

“想来是学了什么新本事，长了能耐，连带着这身子骨都硬朗了不少吧？”

话里带刺，字字淬冰。

武大郎懵了，挠了挠头，老实回答。

“什么新本事？我哪有什么新本事，我就一个摆摊卖烧饼的，就是昨晚睡得不安稳，现在腰还酸着呢。”

“官人还会腰酸？”

嫂嫂的声音带了尖刻的讥讽。

“我还以为你昨晚精力旺盛得很，跑得比兔子还快呢！”

兄长更糊涂了。

“我跑什么了？我收拾完担子就在厨房的草堆上睡了，一步都没离开过啊。”

“不敢承认！”

“你就是懦夫！”

“做了不敢认！还敢狡辩！”

她胸口一堵，脸都涨红了。

本想继续用话刺他，可看着他那副全然无辜的蠢样，她忽然觉得多说一个字都是作践自己。

我低头喝粥，一声不吭。

嫂嫂语气里每个转折，兄长脸上每丝困惑，都清清楚楚。

呵，一切都在算计之中。

“哎呀娘子别生气了，坐下来吃饭，二郎还在再里，等下还要去出摊。”

兄长顿时感觉不妙。

嫂嫂心中的怒火，这么快就烧到我这来了。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语气生硬。

“二叔，既然吃完了，也别闲着。”

“院子里的水缸空了，去给我挑满。”

“还有，昨儿个剩下的柴火不多了，劈一些出来备着。”

这是拿我撒气，也是在宣示她长嫂的权威。

我放下碗筷，站起身，没有一丝犹豫。

“是，嫂嫂。”

我的顺从，让她准备好的一肚子火，像打在棉花上。

她想从我脸上找出点不情愿，但什么都没有。

只有平静和恭顺。

她心里更烦了，挥了挥手。

“去吧。”

我转身朝院子走去。

经过她身边，那股皂角香钻进鼻子里。

和昨夜水雾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我心跳快了一瞬，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拿起墙角的扁担和水桶，我一步步走出院门。

兄长佝偻的背影消失在巷口。

一种强烈的对比，在她心中升起。

她回头看看屋里。

一个，是敢做不敢当，只会装傻的懦弱丈夫。

一个，是沉默寡言，却恭顺听话的英武小叔。

潘金莲的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她对丈夫的怨恨，在这一刻，又深了一层。

那股无处宣泄的怒火，开始在她心里寻找新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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