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话音落下,那被团猛地一颤,随即蠕动着,往里缩得更紧,几乎要嵌进床内侧的角落里。
过了好一会儿,被沿才悄悄掀开一道缝隙,露出一双湿漉漉、盈满了慌乱与羞窘的眼睛,眼尾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苏婉的脸颊通红,即便在不甚明亮的光线下也看得分明,仿佛能滴出血来。
她飞快地瞟了他一眼,又像被烫到似的立刻躲回被子深处。
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带着细微哭腔的声音,断断续续。
“我……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没忍住……弄……弄湿了……我没脸见人了……”
陈墨言听着那简直快要羞哭出来的语调,又是好笑又是心疼,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伸出手,隔着柔软的锦被,准确地找到她纤细的腰肢,轻轻一揽,便将那试图缩成一团的“蚕宝宝”连人带被圈进了自己怀里。
“傻婉儿。”
他低头,凑近那簇露在外面的发丝,声音放得极柔。
“这有什么好羞的?医书古籍上亦有记载,女子中有特殊体质者,情动之时,确有……嗯,确有此类情形。
这是天生如此,再正常不过,绝非你的过错,快别胡思乱想。”
被子里的颤抖渐渐平复了一些,但苏婉依旧不肯出来,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那声音细细的,仍充满了难为情。
陈墨言能感受到怀中身躯微微发着烫,透过薄被传来惊人的热度。
他手臂收紧,让她更贴近自己,温热的胸膛贴着她裹在被子下的背脊。苏婉的身体又是一僵,随即慢慢软化,细微的战栗再次传来,却与先前单纯的羞窘不同,带上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敏感。
她似乎轻轻吸了一口气,声音细若蚊蚋地从被子里飘出。
“别……别这样……”
木床终究还是免不了又轻微地响动了一阵,只是比起昨夜,动静小了许多,也短暂了许多。
待一切重归平静,陈墨言将浑身酸软无力、连指尖都懒得动弹一下的苏婉抱到床榻里侧干净的地方安顿好,自己则起身,动作利落地将染了斑驳痕迹的床单撤下,从衣柜里取出备用的崭新床单铺好。
整个过程,苏婉都把自己埋在新的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紧闭的眼睛和红透的耳朵尖,假装自己不存在。
陈墨言穿好中衣和外袍,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那小小的一团,嘴角噙着满足又温存的笑意。
他推开房门,外面已是天光大亮,晨风带着清新的草木气息拂面而来,让他精神一振。
他伸展了一下臂膀,揉了揉后腰,那里传来一阵使用过度的酸胀感,不由低声自语。
“这体力消耗……幸好平日里没落下锻炼,身子骨还算结实,不然这夫纲……”
他没说下去,只是摇头失笑,心情却是前所未有的畅快。
回头望,床上的苏婉似乎又睡着了,呼吸匀长。露出的半张小脸恬静安详,唇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陈墨言看了片刻,没舍得叫醒她,只轻手轻脚地带上房门,转身去了厨房。
厨房里食材齐备,他熟练地生火、舀米、淘洗、添水。不多时,锅里便咕嘟咕嘟地冒出带着米香的白汽。
他又翻找出昨日婚宴剩下的红豆,洗净了另用小锅慢慢熬煮。待米粥粘稠,红豆也煮得绵软起沙,他将两者混合,撒入少许糖,一锅香甜的红豆米粥便成了。
他自己先就着井水洗漱完毕,又用铜盆打了温水,端着粥,重新回到卧房。
推门进去,粥的香甜气味似乎惊动了床上的人。苏婉鼻翼翕动,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似乎还有些迷糊,下意识地揉着眼睛,撑着胳膊想坐起来。
“什么时辰了?”
她打着哈欠问道,声音带着刚醒的慵懒沙哑。
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原本盖得好好的锦被滑落肩头,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优美的曲线猝不及防地暴露在清晨的空气与光线中,还有那昨夜留下的些许暧昧红痕。
陈墨言正将粥碗放在桌上,闻声抬头,目光触及,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只觉得一股热流猛地窜了上来。
他连忙别开视线,不敢再看,生怕自己一个把持不住,这刚起床又要躺回去。
他侧着头,清了清嗓子才道。
“还早,辰时刚过。你昨夜……咳,辛苦,若是困倦,再多睡会儿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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