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张泽帆道了谢,拿着介绍信,径直去了劳资科。考核安排得很顺利,负责考核的老师傅们起初看到张泽帆这么年轻,又是食堂主任破格推荐的,还有些疑虑。
但当张泽帆在考核现场,再次展现出那手神乎其技的刀工,以及几道色香味俱全、火候调味都恰到好处的拿手菜后,所有的疑虑都烟消云散,变成了惊叹和赞赏。
考核过程很顺利,结果当场就基本定了下来。只待走完最后的审批和公示流程,张泽帆的六级炊事员资格就将正式生效,月工资也将从原来的十七块五,直接跃升到四十八块五!这在六十年代,绝对算是高收入了,养活一家几口人都绰绰有余。
就在张泽帆办完手续,从劳资科出来,准备先回一食堂收拾一下个人物品,然后再去二食堂看看情况的时候,正值上午工间休息时间刚过,全厂各车间、各部门都进入了一天内相对专注的工作时段。
突然,厂区各处悬挂的高音喇叭里,传来了一阵滋滋的电流声,紧接着,一个清脆悦耳、带着这个时代特有播音腔的女声响了起来,正是厂广播站的播音员于海棠。
“红星轧钢厂全体职工同志们,现在播报一则表扬通知。”
广播声清晰地传遍了厂区的每一个角落。车间里,机床的轰鸣声似乎都小了一些;办公室里,伏案工作的人们抬起了头;路上行走的工人也放慢了脚步。
“我厂第一食堂炊事员张泽帆同志,刻苦钻研业务,奋发向上,勇于挑战,于今日成功通过厂内组织的炊事员技能等级考核,成绩优异,被正式评定为六级炊事员!”
于海棠的声音清晰而富有感染力,在空旷的厂区上空回荡。
“张泽帆同志年仅二十二岁,是我厂最年轻的六级炊事员之一。
他立足本职岗位,苦练技术,精益求精,展现了新时代青年工人积极进取、勇攀高峰的精神风貌。厂部号召全体青年职工向张泽帆同志学习,学习他刻苦钻研的劲头,学习他不畏艰难、敢于挑战的勇气,在本职岗位上建功立业,为社会主义建设添砖加瓦!”
“望全厂职工以张泽帆同志为榜样,努力工作,争创佳绩!播报完毕。”
广播声停了,但它在全厂职工心中掀起的波澜,却刚刚开始。
六级炊事员!二十二岁!最年轻的之一!全厂通报表扬!
在这个风气相对淳朴、集体荣誉感和个人名誉被看得很重的年代,能在全厂上万职工面前被广播公开表扬,那是莫大的荣耀!不仅意味着名声远扬,成为厂里的“名人”,更重要的是。
这将成为个人履历上光彩的一笔,在以后的评级、评优、分房、福利补贴等各个方面,都会带来实实在在的好处。对于未婚的年轻人来说,这更是择偶时一个极具分量的筹码!
一时间,各车间、各处室都响起了议论声。
“张泽帆?谁啊?食堂的?这么厉害?”
“六级炊事员!了不得!工资得翻好几倍吧?”
“二十二岁?真年轻!有对象没?”
“听说人长得也挺精神,这下可成了香饽饽了!”
羡慕、好奇、赞叹……各种情绪在工人们中间蔓延。
第七车间,钳工区域。
易中海正戴着老花镜,聚精会神地加工一个精度要求很高的零件。
他作为八级钳工,是厂里的技术大拿,工资高,地位也高,向来受人尊敬。广播响起时,他起初没太在意,直到“张泽帆”和“六级炊事员”这几个字眼清晰地钻入耳朵,他握着工具的手猛地一抖,零件上差点留下一个不该有的划痕!
他猛地抬起头,侧耳倾听,脸上写满了惊愕和难以置信。
“张泽帆?六级炊事员?”
旁边一个相熟的工友也听到了,凑过来好奇地问。
“老易,你们院里是不是也有个叫张泽帆的?在食堂工作的?是不是他啊?”
易中海下意识地立刻摇头否认,语气斩钉截铁。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厂里上万人,重名重姓的多了去了!我们院那个张泽帆,就是个不成器的学徒工,工资十七块五,前段时间还因为离婚闹得死去活来,整天喝酒,他能考上六级炊事员?开什么玩笑!”
他嘴上说得坚决,可心里却不由自主地咯噔了一下。同名同姓,同在食堂工作……真有这么巧?但理智和长久以来对原主张泽帆形成的“窝囊”、“没出息”的刻板印象,让他拒绝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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