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一不留神，朕无敌了
第10章 边关告急！鞑靼三十万大军压境大同！（旧版）

“你们放开我！让我过去！爹——！”

似乎是听到了儿子的呼喊，一直昏迷的杨廷和眼睫颤动了几下，极其艰难地睁开了一条缝。混浊的目光费力地聚焦，看到了涕泪横流的杨慎。

他嘴唇翕动，发出微弱如蚊蚋的声音，只有离得最近的杨慎和曹正淳勉强能听清。

“慎……儿……走……快走……别管我……离开京城……”

说完这几个字，仿佛用尽了最后力气，杨廷和头一歪，再度陷入深度昏迷。

“爹！”

杨慎悲呼，还想往前冲。

曹正淳皱了皱眉，示意番子将杨慎稍稍隔开些，然后对着周围越来越多的官员扬声道。

“诸位大人，辰时将至，朝会要紧。莫要在此耽搁，误了时辰，陛下怪罪下来，咱家可担待不起。至于杨大人……陛下自有圣断。诸位，请吧？”

百官面面相觑，心中凛然。曹正淳的话提醒了他们，此刻最重要的不是同情杨廷和，而是如何面对龙椅上那位一夜之间展现出如此凌厉手段的少年天子。在番子们无声的“注视”下，官员们终于挪动脚步。

带着复杂难言的心情，沉默地绕开金水桥，继续向太和门走去。只是每个人心中，都压上了一块沉重的石头。杨慎也被同僚半拉半劝地带离，他回头望着父亲绑在柱上的身影，眼中满是痛苦与茫然。

***

太和殿前，百官依序肃立。气氛比往日更加凝重压抑，金水桥畔的一幕仍萦绕在众人心头。

“陛下驾到——”随着小太监一声拖长了音调的宣唱，净鞭三响。

朱厚熜自后宫御道而来，步伐沉稳。

他今日身着十二章衮服，头戴翼善冠，虽面容犹带少年青涩，但眉宇间已有一股刻意凝练的威仪。连日来的思索，加上昨夜果断处置杨廷和带来的某种心理蜕变，让他此刻的气质与登基大典时已有所不同。

他深知自己身处的时代，能臣辈出，但也危机四伏，必须尽快树立权威，掌握主动。

百官齐刷刷跪倒，山呼万岁。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却似乎少了几分往日的顺畅，多了几分谨慎与窥探。

朱厚熜在龙椅上坐定，目光平静地扫过丹陛下的群臣。

“众卿平身。”

“谢陛下。”

百官起身，垂手而立。

“有本早奏，无本退朝。”

掌印太监依例唱道。

朱厚熜原本打算，借今日朝会，一方面观察百官对杨廷和一事的反应，另一方面，也要就“大礼议”之事再定基调，彻底压下反对声音，确立自己“继统不继嗣”的权威。

他甚至连敲打几个可能跳出来的礼部官员的话都想好了。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

只见文官班列中，徐阶稳步出列，手捧象牙笏板，朗声道。

“臣徐阶，有紧急军情启奏陛下！”

朱厚熜眉头微挑。

“讲。”

“八百里加急军报，鞑靼俺答，亲率数十万大军，猛攻大同。”

徐阶声音清晰，回荡在寂静的朝堂上。

“大同守军血战数日，总兵张达、副总兵林椿，皆已力战殉国。如今城池破损，危在旦夕。大同距京师仅八百余里，乃京畿屏障，一旦有失，敌军铁骑旬日可抵京郊！军情万分紧急，伏乞陛下圣裁！”

话音落下，朝堂之上“嗡”的一声，顿时哗然！许多官员尚未从杨廷和的震撼中恢复，又被这突如其来的边关噩耗砸懵了。总兵战死，城池将破，敌军数十万！这任何一个消息都足以让朝野震动，如今叠加在一起，更是如同惊雷炸响！

朱厚熜坐在龙椅上，脸色也是骤然一变。

他融合的记忆和后世的知识让他立刻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大同是明朝北疆重镇，是防御蒙古骑兵南下的关键门户。大同若失，北京就直接暴露在兵锋之下！嘉靖年间的一大边患，难道这么快就要以如此激烈的方式开场？

他迅速压下心中的震惊，目光变得锐利起来。边关军情如火，这是实实在在的威胁，远比朝堂上的礼仪之争更加致命。而与此同时，朝中的权力格局。

因为杨廷和的倒台和他昨夜展示的强硬，正处于一个微妙而脆弱的重新平衡期。严嵩？徐阶？还有那些尚未冒头的……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好好观察。

朱厚熜没有立刻表现出惊慌或愤怒，他的声音反而沉静下来，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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