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所有人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呆若木鸡地看着这颠覆认知的一幕。
令狐冲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徒手……接住了田伯光的全力一刀?还毫发无伤?!
这是什么横练功夫?!不,就算是顶尖的横练外功,比如少林的“金钟罩”、“铁布衫”,练到高深境界或许能抗住普通刀剑,但也绝不可能如此轻描淡写地硬接先天高手灌注内力的全力一刀啊!
除非……是传说中的护体罡气?可那至少也是宗师境才能初步掌握的手段!
仪琳捂着小嘴,忘记了哭泣,呆呆地看着陈永宁那并不宽阔却仿佛能撑起天地的背影,眼中异彩连连,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震撼与……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悸动。
陈永宁缓缓放下手臂,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他抬眼,看向脸色变幻不定、如同见鬼一般的田伯光,皱了皱眉头,似乎有些不满。
“啧。”
他轻轻咂了咂嘴,语气带着几分嫌弃。
“‘万里独行’田伯光?狂风快刀?就这?”
他活动了一下刚才格挡的手腕,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然后,用一种近乎自言自语的、却足以让全场人都听清的音量,慢悠悠地补充道。
“力道是有了,速度也还行……就是这劲头,软绵绵的。
田‘前辈’,您老人家……是不是今早没吃饱饭?”
陈永宁那句轻飘飘、带着明显嫌弃的“没吃饱饭”,就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田伯光的脸皮上,也烫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尖上。
整个客栈大堂,陷入了死一般、却又充斥着无数倒吸冷气声的诡异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聚焦在陈永宁那只刚刚硬接了田伯光全力一刀的手臂上。衣袖完好无损,甚至连一丝褶皱都没有增加。露出的手腕皮肤,白皙依旧,别说皮开肉绽、鲜血淋漓,连一道最细微的红痕都看不见!
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足以将精铁都斩开的一刀,只是轻轻拂过了一片羽毛。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如同火山喷发般的哗然!
“我……我没看错吧?徒……徒手接住了?!毫发无伤?!”
“天哪!田伯光的刀……那可是能断金裂石的快刀啊!就这么……被挡住了?”
“这……这少年到底是何方神圣?这护体功夫,闻所未闻!莫非是……少林失传已久的‘金刚不坏神功’?可少林神功需童子身苦修数十载,他这么年轻……”
“不像佛门功夫!你看他气息凌厉,方才那道黑色剑气也透着股说不出的锋锐,更像是某种极高明的剑道护体罡气!”
“剑道罡气?那至少也得是剑道宗师才能勉强触及的门槛吧?他才多大?”
“怪物……简直是怪物!难怪敢站出来,原来是有恃无恐!”
“这下田伯光踢到真正的铁板了!看他那脸色,哈哈哈哈!”
惊呼声、议论声、难以置信的抽气声此起彼伏,先前那些不看好陈永宁、认为他年轻冲动必死无疑的声音,此刻全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震撼与敬畏。
一些原本吓得缩在角落的江湖客,甚至忍不住探出了身子,想要看得更清楚些。
那店小二更是瞠目结舌,手里擦桌子的抹布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
那些不懂武功、纯粹是行商或百姓的客人,虽然看不出门道,但田伯光那凶神恶煞的模样和雷霆万钧的一刀他们是看得懂的,陈永宁轻描淡写抬手格挡的姿态他们更是看得分明!
这种视觉与认知上的强烈反差,让他们同样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看向陈永宁的目光,如同在看庙里那些金刚罗汉的神像,充满了敬畏与不可思议。
令狐冲半撑着身体,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着陈永宁的手臂,脑子里仿佛有千百个念头在激烈碰撞、炸开。
他是亲身体验过田伯光刀法威力的人,那一刀之威,他自忖就算状态完好,用上华山派的精妙剑法全力抵挡,也必定会被震伤内腑,绝无可能像陈永宁这样,用血肉之躯硬接而纹丝不动!
“这……这到底是什么功夫?”
令狐冲心中翻江倒海。
“横练外功绝无可能达到这种程度!难道是某种极其高深、能将内力瞬间凝聚于一点、形成绝对防御的内家法门?可这也太……太不可思议了!”
他看向陈永宁的眼神,除了震惊,更多了几分深不可测的忌惮与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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