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这个少年,不仅修为达到了先天,更身怀如此诡秘强大的护体绝学,其来历,恐怕远比想象中更加惊人!
仪琳的小嘴微微张开,早已忘记了哭泣,清澈的眸子里映着陈永宁挺立的背影,充满了震撼与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她不懂太高深的武学道理,但她知道,那个差点抓住她、让她恐惧到极点的坏人,全力一刀砍在这位少侠身上,少侠却安然无恙!
这种颠覆性的认知,让她那颗饱受惊吓的心,被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和依靠感所包裹。
她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但这次不再是出于恐惧,而是一种莫名的激动。
而此刻,感受最强烈、也最难以接受的,莫过于田伯光本人。
他握刀的手,因为反震之力还在微微颤抖,虎口处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疼痛,体内气血更是一阵翻涌,好不容易才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柄跟随多年、饮血无数的百炼精钢长刀,刀锋依旧雪亮,没有卷刃,没有崩口。
这说明对方的胳膊,比百炼精钢还要坚硬?!
这怎么可能?!人的身体,怎么可能达到这种强度?!就算是传说中少林的“金刚不坏体”大成,也不可能如此轻描淡写地硬接他灌注先天内力的全力一刀而毫发无损啊
!除非……对方的内力修为远高于他,护体罡气强横到匪夷所思的地步!可对方的气息,明明也只是先天初期左右,绝不可能高出太多!
难道……是某种极其偏门、闻所未闻的护体神功?或是身上穿了什么刀枪不入的宝甲?可刚才刀锋接触的质感,分明是血肉之躯!
惊骇、茫然、不解、还有一丝被当众羞辱后的暴怒,种种情绪在田伯光心中疯狂交织,让他的脸色青红交加,狰狞扭曲。
“不……不可能!”
田伯光猛地抬起头,眼中血丝密布,死死盯着陈永宁,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愤怒而变得嘶哑。
“天底下……绝没有这种护体神功!你……你定然是使了什么妖法!或是身上藏了宝甲!”
他无论如何也不愿相信,自己赖以成名的刀法,在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若不将这小子碎尸万段,他“万里独行”田伯光日后还如何在江湖上立足?
“妖法?宝甲?”
陈永宁闻言,轻轻摇头,脸上那丝若有若无的嘲讽更明显了。
“田‘前辈’若是不信,大可再试试。
看看陈某这‘妖法’,能不能再接你几刀。”
他语气平淡,却比任何激烈的言辞都更伤人。
那是一种建立在绝对实力差距上的、居高临下的漠视。
“小杂种!你找死!”
田伯光彻底癫狂了!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惊骇和疑惑,胸中只剩下滔天的杀意和洗刷耻辱的疯狂!
他绝不相信,自己会败给一个毛头小子!刚才一定是巧合!一定是自己大意了!
“啊——!”
田伯光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怒吼,周身气息再次疯狂暴涨!
这一次,他不再有任何保留,体内先天内力如同洪水决堤般倾泻而出,尽数灌注于手中长刀之上!
“嗡——!”
那柄雪亮的长刀,竟然发出低沉的嗡鸣之声,刀身隐隐泛起一层妖异的血红色光芒!
这是他压箱底的绝招,以损耗自身精血为代价,短时间内将内力催发到极致,使出超越自身境界的至强一刀!
这一刀过后,他必然会元气大伤,甚至留下隐患,但此刻,他只想将眼前这个带给他无尽耻辱的少年,彻底撕碎!
“血刃狂涛!给我死——!”
田伯光双脚猛踏地面,坚硬的青砖“咔嚓”碎裂!
他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带着一股惨烈狂暴的气势,再次朝着陈永宁猛扑而去!
这一次,刀势不再追求繁复的变化,只有一道!一道凝练到极致、猩红刺目、仿佛要将空间都劈开的巨大血色刀罡!
刀未至,那凌厉无匹的杀意和锋锐之气,已经切割得空气发出尖锐的厉啸!离得稍近的几张桌子,桌面无声无息地出现了一道道平滑的切口!围观之人无不感到皮肤刺痛,仿佛被无数细小的刀片刮过,吓得连连后退,骇然失色!
这一刀之威,显然远超之前!令狐冲和仪琳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刚刚升起的一丝希望,又被这恐怖的威势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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