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这就是移花宫大宫主的行事风格,霸道、直接、不容置疑,将一切都摆在明面上,让你无从选择,只能接受她设定的道路。
一股难以形容的怒火,混合着强烈的屈辱感,猛地从陈永宁心底窜起!
他穿越至今,虽知世界险恶,也一直小心翼翼,但何曾被人如此彻底地轻视、利用、而后像打发乞丐一样用一点“好处”来封口?
对方那冰冷的、仿佛看待一件无关紧要物品的眼神,那高高在上、决定他人生死的姿态,深深刺痛了他作为一个现代灵魂的尊严,也激发了他骨子里不服输的戾气!
他确实实力低微,在邀月面前如同蝼蚁。
但蝼蚁也有怒火!
就在这怒气上涌、气血翻腾之际,陈永宁忽然感觉到体内内力一阵异常活泼的涌动,运转速度比平时快了许多,而且更加凝练浑厚!
他下意识地内视,震惊地发现,自己原本刚刚稳固的后天初期内力,不知何时竟然暴涨了一大截,并且性质似乎也发生了些许微妙的变化,带上了丝丝缕缕的寒意,经脉更加宽阔坚韧,丹田气海也充盈鼓荡!
这……这是?!
他猛地抬头,不可思议地看向邀月。
邀月似乎早有所料,冷冷道。
“不必惊讶。昨夜……你虽是被迫,但也因此得了本宫泄出的一小部分功力真元。
虽只是本宫重伤之下的极少部分,对你而言,却已是沛然莫御。助你从刚入后天,一跃至后天巅峰,甚至……触摸到了先天的门槛。”
她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
“这也算是你的‘机缘’。好好消化,勤练那《冰魄玄劲》,踏入先天指日可待。记住本宫的话,昨夜之事,烂在肚子里。你我可以从未见过。”
机缘?好一个“机缘”!用这种方式得到的“机缘”,简直是耻辱的烙印!
陈永宁胸膛剧烈起伏,看着邀月那绝美却冰冷如雕像的侧脸,看着她眼中那份毫不掩饰的、视他如尘埃的高傲与淡漠,又看了看床沿上那瓶丹药和那本秘籍——这象征着交易、封口、以及对方施舍般的“恩惠”。
怒火如同岩浆,在他心中奔涌咆哮,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束缚。凭什么?凭什么她可以如此霸道地决定一切?凭什么自己就要承受这份屈辱,还要感恩戴德地接受她的“赏赐”,然后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起来,假装一切都没发生?
就因为她是邀月?是移花宫大宫主?是高高在上的先天巅峰乃至宗师级高手?
不!
他不服!
穿越者的骄傲,三年苦修不缀的坚韧,获得系统与武装色霸气后悄然滋生的野心,还有作为一个男人最根本的血性,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他缓缓坐直了身体,无视了邀月身上散发出的、足以让后天武者窒息的冰冷威压。
眼神中的惊慌、忐忑、犹豫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锐利与……近乎放肆的侵略性。
“邀月宫主。”
陈永宁开口了,声音因为情绪的激荡而有些沙哑,却异常清晰,一字一句,砸在寂静的房间里。
“我知道你是谁。移花宫大宫主,武林中人人敬畏的绝世高手,弹指间可取我性命。”
邀月眼神微凝,似乎没料到这个在她眼中蝼蚁般的少年,敢用这样的语气、这样的眼神直视她。
陈永宁深吸一口气,体内那新得的、带着丝丝寒意的内力与武装色霸气悄然融合运转,让他的气息在邀月的感知中,陡然变得有些模糊和危险起来。
他猛地伸手,不是去拿那瓶丹药或秘籍,而是直接指向邀月,手指稳定,没有一丝颤抖。
“你的威胁,我听到了。你的‘赏赐’,我也看到了。”
陈永宁的声音逐渐拔高,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但我陈永宁,不吃这一套!”
“你以为用生死威胁,用一点丹药秘籍利诱,就能让我像条狗一样听话,乖乖闭嘴,然后感恩戴德?”
他嘴角咧开一个有些桀骜不驯的弧度。
“是,我现在是弱,在你眼里什么都不是。昨夜之事,对你而言是耻辱,是意外,恨不得从未发生。”
“但对我而言——”他顿了顿,眼中的光芒炽热得惊人。
“它发生了!你就是我陈永宁的女人!不管你是被迫,是中毒,还是什么其他原因!事实就是事实!”
“你现在可以杀了我,我反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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