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他停下动作,从口袋里拿出那个之前准备好的、实际上是从储物空间转移过来的普通小瓷瓶,面色凝重地对包厢内留下的几人说道。
“各位领导,老人家这是急性心梗,也就是中医说的‘真心痛’,邪闭心脉,危在顷刻。我的针灸暂时稳住了一丝气机,但治标不治本。
我这有一丸家传的急救药,配方特殊,对这类急症或许有奇效,但也可能因为病情太重或个人体质不同而无效,甚至…产生其他难以预料的变化。”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
“简单说,用这药,或许能撑到医院,或许情况会更糟。但不用…以老人家现在的状况,恐怕很难撑到列车进站。用不用,请你们尽快决定。我不敢打包票,但这是目前我能想到的、唯一可能争取一线生机的方法。”
一番话,说得清清楚楚,利弊分明,责任也划分得明明白白。
他将选择权交给了对方。
包厢内陷入一片死寂。中山装男子、军装青年,以及另外两位留下的中年人,互相交换着眼神,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挣扎和沉重。谁也不敢轻易下这个决定。老首长的安危,关系重大,用不明来历的药,风险实在太大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老人的呼吸又变得急促起来,脸色更差了。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一个原本站在后排、之前一直没怎么说话、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装、面容刚毅的中年人,突然上前一步。
他的目光先是深深看了一眼痛苦中的老人,然后转向陈阳,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看透。
“小同志。”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久经沙场的决断力。
“你刚才拆炸弹,我看在眼里。是个有本事、有胆魄的人。你说的风险,我们懂。但现在,没有更好的选择了。老首长等不起!这药,用!出了问题,我负责!”
他的话,打破了僵局,也给了其他人一个支点。
中山装男子深吸一口气,看向陈阳。
“陈阳同志,用药吧!一切后果,我们共同承担!”
陈阳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他让人拿来半杯温水,然后拔开瓷瓶的软木塞——实际上是在瓶口遮挡的瞬间,意念一动,将手心里那枚【愈灵丹】捏下一小半,投入温水中。
丹药入水即化,无色无味,但一股极其清淡、令人闻之神清气爽的异香悄然弥漫开来,让包厢内几人精神都是微微一振,心中的焦躁似乎被抚平了一丝。
陈阳将化开的药水搅拌均匀,在中山装男子的帮助下,小心翼翼地将半杯药水喂老人慢慢喝下。
随后,他再次拿起毫针,在老人内关、膻中、足三里等几个强壮、理气的穴位上行针,以辅助药力运行,固护心脉。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紧紧盯着老人的脸。
大约过了一两分钟,在众人感觉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之后——
老人紧锁的眉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舒展开来。脸上那不正常的潮红和紫绀开始减退,额头的冷汗也渐渐收了。原本急促艰难的呼吸,变得逐渐平稳、深长。紧捂胸口的手,也慢慢松开了力道。
又过了一会儿,老人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仿佛积郁已久的浊气呼出之声,眼皮动了动,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眼神初时有些茫然,但迅速恢复了清明,虽然仍带着疲惫和病后的虚弱,但那份属于上位者的沉静和威严,已然回归。
“老首长!”
“首长,您醒了!”
“太好了!”
包厢内,中山装男子、军装青年、那位拍板用药的刚毅中年人,以及其他几人,全都激动地围拢过来,声音哽咽,脸上写满了如释重负的喜悦。
老人眨了眨眼,目光缓缓移动,最终落在了收起银针、额角也带着细密汗珠的陈阳身上。
他嘴唇动了动,声音还有些微弱,但清晰地说道。
“小…同志…谢谢你…救了我这把老骨头……”
老人略显虚弱却清晰的话语刚落,陈阳的脑海中,那悦耳的系统提示音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响了起来。
【叮!成功救治关键人物,避免其因急性心肌梗死逝世,功德点+5000!声望+1000!获得特殊奖励:高级抽奖机会一次!】
嘶——!
饶是陈阳心志坚定,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丰厚奖励震得心神一荡。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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