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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比之前拆炸弹和抓敌特加起来还要多得多!这位老人的身份,果然非同小可,其安危牵扯甚大,系统给出的评判标准直观地反映了这一点。
他迅速收敛心神,面上保持着医生面对病患时的平静与关切,微微欠身。
“老人家,您言重了。我是医生,这是分内之事。您现在感觉怎么样?胸口还闷痛吗?”
此时,包厢内的众人见老人真的苏醒过来,而且看起来状态不错,纷纷激动地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关切询问。
“老首长,您可算醒了!吓死我们了!”
“感觉怎么样?心口还难受吗?”
“快,喝点水!”
老人摆了摆手,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甚至比发病前似乎还多了几分精神头——这自然是那半枚愈灵丹的残余效力在持续发挥作用。
他声音虽然不大,却中气渐足。
“都散开些,别围着,空气不好。我没事了,感觉……比刚才松快多了,好像卸下了一块大石头。”
他说着,目光再次落在陈阳身上,上下打量着他年轻的面容,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讶和赞许。
“小同志,看你年纪不大,这手医术,了不得啊。”
老人感慨道,试图坐起身。旁边中山装男子和军装青年连忙小心翼翼地搀扶,让他靠在叠起的被子上。
“首长过奖了。主要是您吉人天相,身体底子好。”
陈阳谦逊道,同时再次上前,为老人仔细诊脉。脉象虽然依旧有些沉涩,那是心脉受损、淤阻未完全化开的迹象,但比起之前那欲绝之象,已经平稳有力了太多,生机重新焕发。愈灵丹的效果,堪称立竿见影。
“什么吉人天相,老了就是老了,机器零件不听使唤喽。”
老人倒是豁达,甚至带着点自嘲。
“差点就去见马克思他老人家报到了。幸亏遇到了你这位小神医。”
“首长!”
旁边几人闻言,都是脸色微变,显然不喜欢听他说这种话。
老人不以为意,反而笑了笑,看向陈阳。
“小同志,我这毛病,以后还能除根吗?还是说,就得这么提心吊胆地捱着了?”
陈阳收回手,斟酌了一下言辞,如实说道。
“老人家,以目前的医学条件,像您心脏血管的这种问题,想要彻底‘除根’很难。关键在于今后的预防和调理。注意休息,避免情绪剧烈波动和过度劳累,饮食清淡,戒烟限酒。
定期检查也很重要。刚才我用的针灸和药物,主要是应急和疏通,后续的巩固调理,还需要更系统的方案。”
他顿了顿,补充道。
“不瞒您说,我在部队主要是处理战地外伤,像您这种内科急症,也是第一次独立处理。用的那药丸,是家里传下来的古方配制,数量极少,今天也是情况紧急,才冒险一试。
后续您如果需要中医调理,可以到我的工作单位找我,我会根据您的情况,制定一些针灸和方剂的建议。”
他这番话说得坦诚实在,既说明了现代医学的局限,也点明了自己并非专精于此,还把用药的风险和家传背景交代了,显得光明磊落。
“哦?部队出来的?战地军医?”
老人眼中精光一闪,似乎对陈阳的部队经历更感兴趣。
“哪个部队的?”
“报告首长,原西南军区,XX侦察大队。”
陈阳挺直腰板,利落地报出了原主的部队番号。
这个番号在军中代表着精锐和特殊的功勋。
果然,老人和在场的几位穿着旧军装的中年人眼神都微微变了。
那军装青年更是深深看了陈阳一眼。
这时,中山装男子低声在老人耳边补充了几句,大概是将陈阳刚才在车上勇抓敌特、智拆炸弹的事迹简单说了一遍。
老人听罢,脸上赞许之色更浓,哈哈一笑,声音都洪亮了几分。
“好!好一个侦察大队出来的兵!能打仗,能拆弹,还能治病救人!文武全才啊!老赵手底下,果然净出些能人!”
这话看似随意,却隐含深意,似乎将陈阳与某位军中大佬联系了起来,也是在向在场众人暗示陈阳的“根脚”或许不简单。
陈阳心中明镜似的,知道这是老人在为自己“背书”,或者说是表达一种亲近和认可,他自然不会点破,只是微微躬身,没有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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