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走,忙了一天,先吃饭。安顿下来,好好养着。”
两人在附近找了家还算干净的小馆子,点了两碗炸酱面,简单吃了顿晚饭。席间,李建设又叮嘱了许多,无非是注意身体、遇事别急、有事就打电话找他之类。苏明安静地听着,一一应下。
然而,饭刚吃完,苏明站起身准备结账时,忽然脸色一白,身体猛地晃了一下,随即毫无征兆地向后倒去!
“小明!”
李建设大惊失色,一个箭步冲过去扶住他,却发现苏明已经双目紧闭,失去了意识。
李建设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不敢耽搁,立刻背起苏明,冲出小馆子,拦了一辆三轮车,火速赶往最近的医院。
急诊、检查、会诊……一番忙乱后,之前给苏明诊治过的那位老医生拿着检查结果,面色凝重地对李建设说。
“李部长,情况……不乐观。还是老毛病,脑震荡后遗症,间歇性失忆伴随脑干功能不稳定。但这次发作……从检查结果看,脑部旧伤的活跃迹象比之前更明显了,不排除有加重的趋势。”
李建设急道。
“那怎么治?用什么药?”
老医生叹了口气,摇摇头。
“这种脑部损伤,目前国内外都没有太好的特效治疗方法。主要还是靠休养,避免情绪剧烈波动和过度劳累,给大脑一个自我修复和稳定的环境。药物只能辅助,治标不治本。”
“那要休养多久?”
“先静养三个月,绝对静养,观察情况。如果这三个月内没有再出现严重晕厥或者认知障碍明显加重的情况,可以考虑慢慢恢复一些轻微的活动和工作。但一定要注意,不能再受刺激,也不能用脑过度。”
老医生叮嘱道。
“他这次突然晕倒,很可能跟今天搬家、手续奔波劳累,加上换了新环境情绪有些紧张有关。”
李建设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依旧昏睡的苏明,心中充满了无力感和愧疚。
他觉得自己或许不该逼得这么紧,一天之内搞定所有事情,可能给了这孩子太大的压力。
苏明在医院住了一晚,又观察了大半天,到第二天下午才悠悠转醒,眼神依旧带着初醒时的茫然和疲惫。医生再次检查后,确认暂无大碍,开了些营养神经的普通药物,叮嘱必须严格遵嘱静养后,才允许他出院。
李建设拿着医生的诊断证明,先将苏明送回了南锣鼓巷95号院前院那间临时的过渡住房——那间朝北的倒座房。
房子果然如刘主任所说,不算大,光线昏暗,但墙壁刚粉刷过,地面也干净,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李建设帮着他把一些紧要的行李搬进来安顿好,又反复叮嘱他好好休息,千万别急着收拾,这才匆匆离开,他还要去轧钢厂一趟。
红星轧钢厂,厂长办公室。
杨宏远看着李建设带来的医院诊断书,听着他说明苏明需要至少静养三个月的情况,脸上露出了理解的神情,甚至带着几分同情。
“唉,这孩子,也是命苦。”
杨宏远叹息一声,随即郑重表态。
“李部长放心,苏明同志是为了配合厂里和部里的工作安排,才劳累发病的。
这养病期间,工资我们厂里照发,一分不少!就按之前定的技术15级,47块5,每月按时发放。让他安心养病,不要有任何经济上的负担。等病养好了,身体恢复了,随时回来上班,技术科的位置给他留着!”
李建设对杨厂长的表态表示了感谢。公事办完,他又寒暄了几句,便起身告辞了。苏明的入职和工作,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病情,被按下了暂停键,但也获得了最稳妥的保障——带薪病假。
就在苏明昏睡医院、李建设奔波忙碌的这一天多时间里,南锣鼓巷95号院的前院,却因为那间倒座房突然搬进了人,泛起了小小的涟漪。
三大爷阎埠贵,作为院里公认的“守门员”和消息灵通人士,早在昨天下午搬家工人进出的时候,就从自家窗户缝里瞧见了。
只是当时苏明和李建设一直跟着,他摸不清底细,没敢贸然上前。后来见苏明被李建设带走,一直到晚上都没见回来,他心里更是跟猫抓似的。
今天白天,他照常去小学上课,可心里一直惦记着这事。自家老伴三大妈昨天那焦急又失望的眼神,还有大儿子阎解成那蔫头耷脑的样子,都在他眼前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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