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痴傻的我，其实是总工
第3章 烈士遗孤身世曝光！父母竟是传奇人物（旧版）

就气得牙痒痒，可偏偏这名声是他自己“挣”来的，想发火都没处发，只能暗地里把苏明和傻柱骂了无数遍。

春日的阳光透过四合院老槐树稀疏的叶子，斑驳地洒在苏明身上。

他坐在自家门槛边的矮凳上，依旧是一身洗得发白但整洁的蓝色学生装，衬得那一米七八的个头和浓眉大眼的相貌，在这普遍面带菜色、衣着灰朴的街坊中，确实扎眼得过分。

只是那眼神，依旧空茫地望着院墙一角，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那些无人能解的困惑。

中院的水池边，几个洗菜淘米的大妈忍不住朝这边张望，低声议论着。

“啧，多好的小伙儿，模样身板，放哪儿都是拔尖的，可惜了……”

三大妈阎埠贵的媳妇摇摇头，手里搓着一把蔫了的菠菜。

二大妈，刘海中的妻子，接过话头，声音压得更低。

“可不是么！听说他家那背景，原本了不得！根正苗红，爹妈都是干革命的，老子还是部里头的大工程师！正经的干部子弟坯子，要不是……唉，命啊！”

关于苏明的身世，在这住了些年头的老住户们多少听说过一些风声。

这些信息，一部分来自早年偶尔上门的、穿着体面干部装的组织慰问人员零星的交谈，一部分则是在苏明父亲刚牺牲、苏明自己病倒那阵子，街道和厂里来了解情况时留下的。

苏明的母亲，据说是个“影子”般的人物，解放前就在这四九城的地下战线活动，神出鬼没，直到临近胜利前夕，在一次传递重要情报时暴露牺牲，连块像样的墓碑都没能立刻立上。

而他父亲，则是正儿八经的大学生，据说当年在学堂里就是热血青年，母亲牺牲后，他擦干眼泪，弃文从军，又因为文化底子好。

被选派到国外去学习“怎么造机器、炼钢铁”的本事。回国后，直接进了冶金工业部，年纪轻轻就在科技司当了高级工程师，那是副局级的干部！

这样的家庭，父母都是为新中国流过血、立过功的，成分是又“专”又“红”，金光闪闪。苏明若顺顺当当，那妥妥就是大院里的干部子弟，前途无量。

可命运偏偏爱开玩笑。

他父亲回国投身建设才一年，一纸调令，奔赴遥远荒凉的大西北戈壁滩，说是参与一项极其重要的保密建设工程。

这一去，就再没能回来。消息传到四九城时，只说是在一次实验事故中因公牺牲，具体情形，讳莫如深。

那一年，苏明正在读中专。

接连失去至亲的打击，对于一个半大青年而言，如同天塌地陷。据说苏明得知父亲死讯后，当场晕厥，后脑勺重重磕在宿舍楼冰冷的石头台阶上，血流了一地。

等人救醒过来，那双原本明亮聪慧的眼睛里，就蒙上了再也擦不去的迷雾。记忆变得支离破碎，时有时无，最常陷入的，就是这种对自我身份无穷无尽的追问和茫然。

“组织上没少带他瞧病。”

一大妈，易中海的妻子，叹着气把淘米水倒掉。

“首都的大医院都跑遍了。说是脑袋里受了震荡，还有什么……脑干损伤？反正就是落下了这怪病，叫个啥……间歇性失忆。这病啊，搁在现在，没药治，大夫也挠头。”

这病，不仅拖垮了他的精神，也拖慢了他的人生轨迹。本该三年就毕业的中专，他硬是读了五年多。课堂上常常走神，望着窗外一发呆就是半天，笔记记得颠三倒四。可即便如此，学校和组织上从未放弃他。

烈士遗孤的身份是一道护身符，也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老师们对他格外耐心，考试考核能放一马就放一马，最终，他还是磕磕绊绊地拿到了那张鲜红的中专毕业证书。

凭着这张证书和烈士遗孤的双重身份，他的工作安排倒没费周折，被分配到了刚刚完成公私合营不久的红星轧钢厂。

这红星轧钢厂，在东城区这一片也算是个不小的单位，中型钢铁企业的架子是搭起来了。可厂领导，尤其是厂长杨宏远，心里却一直憋着一股火，发着一层愁。火的是厂子里技术底子太薄，愁的也是这个。

原来，早在几年前，国家大力支援各地工业建设，从老工业基地、从四九城抽调了大批技术骨干和高级技工。红星轧钢厂那点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家底——技术科里原本近四十号人的团队，被抽得只剩下大猫小猫两三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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