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痴傻的我，其实是总工
第4章 厂长赌疯了！破格定级月薪42块5（旧版）

如今技术科挂牌的科长是个八级工程师，勉强算中级，下面两个技术员，一个十二级，一个十三级，再就是两个刚进厂啥也不懂的学徒工。就这么五六个人，要支撑起一个轧钢厂的技术摊子？简直是笑话！

能维持现有设备不趴窝，不出大安全事故，就已经是烧高香了。什么新产品研发，工艺改进，节能增效，那都是梦里头想想的事。

厂长杨宏远求贤若渴，眼睛都快盼绿了。

他提前大半年就向上级打报告，申请分配技术人才。可他心里也清楚，自己这厂子，要规模没规模。

要名气没名气，跟那些重点大厂、部委直属厂根本没得比，好苗子根本轮不到他。但他还是不死心，一次次跑，一次次说，就盼着能从手指缝里漏下那么一两个。

苏明的分配通知下来的时候，杨宏远的心情复杂得很。一方面，终于来了个中专生！正经的技术苗子！

可另一方面，这苗子的情况也太特殊了——年龄比同届毕业生大好几岁，档案里还明确写着“患有脑部疾患，间歇性失忆，需适当照顾”。

厂务会议上，几个领导对着苏明的档案皱眉。

“老杨，这人……能行吗？咱们厂技术科现在可是等米下锅，来的要是个药罐子，还是个脑子不清楚的，那不是添乱吗？”

副厂长有些担忧。

人事科长扶了扶眼镜，指着档案说。

“按政策，中专毕业生进厂，走技术口，一律从实习技术员16级起步，月薪37块。可这苏明情况特殊，烈士遗孤，组织上有照顾的指示。咱们是不是……按部就班来？”

杨宏远抽着烟，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档案里“冶金机械”的专业方向，又看看技术科那可怜巴巴的人员名单，最后目光落在“因公牺牲”那几个字上，把烟头按灭在满是茶垢的搪瓷缸沿。

“特殊人才，特殊对待。”

杨宏远一锤定音。

“跳过实习期，直接定技术15级，月薪42块5。工资额度从我厂长基金里先支一部分。人，咱们必须留下！”

他这么决定，除了那点对烈士后代的恻隐之心和服从上级指示外，更深层的原因是无奈之下的赌博。

技术科实在太缺人了，哪怕来个只能干点简单计算、画画图纸的，也能把那两个技术员解放出来一点。何况，万一这苏明没那么“傻”呢？档案里不也说了是“间歇性”吗？

于是，苏明的定级就这么破格确定了。

这在红星轧钢厂，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新闻。一个没来报到的新人，就拿上了正式技术员的工资级别。

然而，就在三个月前，苏明本该来厂里报到的时候，变故又生。搬家前夕，不知是劳累还是情绪波动，他的脑疾突然加重，连续数日昏沉迷糊，甚至有一次在院子里差点摔倒。紧急送医后，医生的诊断不容乐观。

病情有发展趋势，必须绝对静养，至少三个月内不宜劳累和适应新环境。

报到，只能推迟。

这“搬家”，本身也是一桩事。苏明原先住的，是冶金工业部分配给他父亲的家属楼，位于西城，条件比这四合院强不少。但那房子只有居住权，没有产权，按规定不可继承。

苏明成年且即将毕业分配工作，接收单位理应为其解决住房问题。若他继续占着部里的房子，而新单位又给他分房，就容易落人口实，遭人嫉恨。

因此，早有一些“热心”的同事或远亲“劝说”他，不如主动些，姿态高些，先把部里的房子腾退出来。

冶金工业部这边，对于苏明这个无依无靠的烈士遗孤，也确实多有照顾。在他未毕业、无接收单位时，默认允许他继续居住。

待他工作确定后，部里相关部门主动出面，与接收单位红星轧钢厂协调，要求轧钢厂在其职工住房分配中，给予苏明相应待遇，实质上是“换房”性质的安置。

这既是对主动配合者的合理补偿，也因部里自身住房紧张，需要回收资源进行再分配。轧钢厂这边，接到部里协调，自然重视，早就为苏明在厂属的筒子楼里预留了一间十六七平的单间。

只是这一切安排，都因为苏明突如其来的病情加重而搁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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