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让你卧底，没让你凿大嫂！
第25章李立群又来了（旧版）

有骨气酒楼，坐落在湾仔维多利亚湾畔。

外表看，它与那些以生猛海鲜招徕白领食客的酒楼并无二致。

但港岛江湖中人都知道，这“有骨气”三个字，分量不轻。

二十年前，那位号称“地下皇帝”的葛肇煌，最喜欢在此处摆茶分饼，裁决纠纷。

久而久之，这座酒楼便成了各大社团解决恩怨、谈判划界的默认场所。

此刻，三楼最里侧的包厢，气氛微妙。

红兴龙头蒋天生，洪乐坐馆飘哥，长义社扛把子大老潘，三人分坐圆桌三面。

桌上茶水已换过一道，客套的寒暄也早已说完。

飘哥率先打破表面上的和气，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声音不高，却带着兴师问罪的意味：

“蒋先生，您是红兴坐馆，江湖辈分高，我们按理该敬您三分。但是……”

他话锋一转，眼神锐利起来：“您红兴在铜锣湾新扎职的那位红棍——碎蛋青，做事是不是太不讲规矩了？”

“撬我洪乐墙角，挖走我的人，转头就去砍长义社在铜锣湾的扛把子十九！一箭双雕，好算计啊！”

飘哥话音落下，大老潘立刻接上，他脸色更沉，语气也硬：

“蒋先生，咱们都是捞偏门的，求财之外，最重要的就是一张脸！现在倒好，财路被断，脸面被踩……全是你红兴那位碎蛋青干的！”

他身体微微前倾，盯着蒋天生：“红兴家大业大，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吧？是不是……该给我们两家，一个说法？”

蒋天生脸上适时地露出几分“为难”和“无奈”，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

他正愁怎么给碎蛋青这个越来越不安分的刺头找点“外患”，没想到这家伙自己就捅了这么大篓子，直接把洪乐和长义社两大社团都给得罪死了！

省了他多少心思！

更重要的是，洪乐和长义社虽在二流社团里算顶尖，但两家捆一块，体量也远不及红兴。

等他们联手把碎蛋青这颗眼中钉拔掉，铜锣湾那块肥肉……至少一半得乖乖回到他蒋天生手里。

“两位，”蒋天生叹了口气，演技十足，“这中间……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碎蛋青呢，确实是我红兴新上位的兄弟，年轻人，火气旺了些。”

“但他平时……还是很懂规矩，做事也有分寸的。”

大老潘一听这话，差点气笑了。一个古惑仔，砍人抢地盘，被你说成“有分寸”？这偏袒得也太明显了！

他正要发作——

“砰！”

包厢门被猛地推开，一个大老潘的贴身小弟慌慌张张冲了进来，满头大汗。

大老潘脸色一黑，在蒋天生和飘哥面前被手下如此失礼，让他大感丢脸。

“丢你老母！有没有规矩！”

他拍案而起，指着小弟怒骂，“没看见我在跟蒋先生、飘哥谈大事？滚出去！”

那小弟吓得一哆嗦，但事态紧急，他还是硬着头皮，声音发颤：“大、大佬……出事了！我们在铜锣湾……所有的场子，刚刚全被人扫了！”

“什么？！”大老潘瞳孔骤缩，又是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杯盘乱跳。

小弟哭丧着脸补充：“是……是飞全带的头！他、他带着红兴的人……”

“够了！”

大老潘暴喝打断，猛地转头，一双喷火的眼睛死死盯住蒋天生，之前的顾忌全被怒火烧光。

“蒋天生！不宣而战，偷袭扫场——这就是你们红兴的规矩？！”

他声音嘶哑，满是杀气：“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我长义社就算拼个鱼死网破，也要讨个公道！”

一旁的飘哥，脸色也彻底阴沉下来。

他本不想彻底与红兴撕破脸，但事态发展到这一步，已无退路。

飞全刚刚过档红兴，就能带队扫平长义社一个堂口的所有场子，这消息传出去，江湖上会怎么说？

会说他洪乐飘哥有眼无珠，埋没人才！会说洪乐庙小，容不下真龙！

这口气，咽不下去。这招牌，不能砸！

“蒋先生，”

飘哥也站起身，声音冰冷，“洪乐虽然不如红兴盛，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这件事，洪乐和长义……站在一起！”

蒋天生看着眼前怒火中烧的两人，知道火候到了。

他脸上那点“为难”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的、近乎冷酷的淡漠。

“两位，”

他缓缓开口，声音清晰，“碎蛋青这次……确实做得过分了。”

“坏了江湖规矩，也让我这个做龙头的，很难做。”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飘哥和大老潘：“你们要动他，替自己兄弟报仇，挽回社团声誉……我蒋天生，没意见。”

飘哥和大老潘眼神一动，听出了弦外之音。

蒋天生身体微微后靠，靠在椅背上，慢条斯理地继续说道：“不过嘛……碎蛋青的地盘，毕竟是在红兴名下的。”

“他要是没了，他那十一条街……你们两家，最多只能拿一半。”

“剩下的，得还给我红兴。”

“毕竟，清理门户，也是要花力气的。总不能让社团白白损失，对吧？”

大老潘和飘哥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和一丝狠色。

蒋天生这是要借刀杀人，还要收回大半利益。

但眼下，能名正言顺地联手干掉碎蛋青和飞全，解决心腹大患，挽回面子，付出些代价也值得。

“好！”大老潘咬牙，“就按蒋先生说的办！”

“蒋先生爽快！”飘哥也点头，“那我们就……各自准备？”

“嗯。”

蒋天生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手脚干净点。需要‘配合’的时候，可以找我。”

---

蒋天生回到浅水湾的别墅时，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他第一时间拨通了大佬B的电话。

不到半小时，大佬B就带着陈浩南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

“蒋先生，什么事这么高兴？”大佬B一进门，就看到蒋天生嘴角掩不住的笑意。

“这么明显吗？”蒋天生笑了笑，示意他们坐下，然后将有骨气酒楼里达成的“协议”，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大佬B和陈浩南听完，脸上瞬间爆发出狂喜，比蒋天生还要激动数倍！

“太好了！蒋先生！”

陈浩南拳头紧握，眼中尽是狠毒的快意，“碎蛋青那个扑街，这次死定了！我看他还能嚣张到几时！”

“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大佬B也阴恻恻地笑道。

蒋天生收敛笑容，恢复了一贯的从容与威严，叮嘱道：“你们准备好。等碎蛋青一倒，立刻带人去接手他的地盘。”

他目光落在大佬B身上，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冰冷：“至于碎蛋青手下那些死忠……该怎么做，你明白吧？”

大佬B心中一凛，立刻重重点头：“蒋先生放心！大哥都下去卖咸鸭蛋了，做小弟的，怎么能不跟着去伺候？”

“明白就好。”蒋天生挥挥手，“去吧，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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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归人酒吧。

办公室内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和烟草味。

张青看着面前身上挂了彩、却眼神亢奋的飞全，满意地点点头。

“不错。动作够快。”

飞全咧嘴一笑，牵动了嘴角的伤口，嘶了口气：“青哥吩咐的事，不敢耽搁。”

“从今天起，长义社那三条街，归你管。”

张青弹了弹烟灰，“回头把各场子的账本，拿过来交给你大嫂（港生）。”

“规矩一样，每月上交三成规费。招人可以，赌鬼、道友（吸毒者），一个不要。”

“明白，青哥！”

飞全精神一振，正式被任命为一方大佬的兴奋感让他血液都在沸腾，“我飞全保证，地盘只扩不小！”

张青对他的能力确有信心，正想再交代几句，一名小弟敲门进来。

“青哥，李sir（李立群）又来了，在楼下。”

“知道了。”

张青点头，对飞全道，“你先回去，把伤处理一下。”

“这两天警醒点，洪乐和长义社，不会善罢甘休。”

“是，青哥！那我先走。”

飞全转身出门，正好与上楼的李立群擦肩而过。

李立群高级督察锐利的目光扫过飞全身上未干的血迹和伤痕，职业本能让他几乎立刻断定：这人就是今晚铜锣湾那场大规模械斗的主角之一。

但他只能看着。

矮骡子劈友（砍人），除非当场人赃并获，否则事后想抓人？难如登天。

这些古惑仔有一套铁律：绝不沾“皇气”（与警方合作）。

就算被打得头破血流，上了法庭也只会一口咬定是自己摔的、撞的。

因为他们深信，一旦背上“二五仔”（告密者）的名声，这辈子就再也别想在江湖上立足。

李立群看着飞全消失在楼梯拐角，皱了皱眉，整了整制服，敲响了张青办公室的门。

门内，张青已经换上了一副无可挑剔的、带着几分“惊讶”和“热情”的笑脸。

“李sir？稀客啊！这么晚还来关照小弟生意？快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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