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给我两百万的货,要最纯的!”
靓坤一听,眼睛瞬间亮了!
张青现在手握铜锣湾大片地盘,要是肯散货,那简直跟开印钞机没区别!
这事儿靓坤之前不是没琢磨过。
可这位青哥早就放话,手下谁也不准碰那玩意儿。
今天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阿青,咱们自己兄弟!”
“外人拿货,一斤一万二。给你,一万一!”
“够意思了吧?”
“再说,你地盘旺,客流量大,两百万的货根本铺不开。”
“要我说,起码得一千万起步。钱不够?没事!货你先拿着卖,卖完了再结账!”
“我跟你说啊……”
见靓坤越说越嗨,唾沫横飞,张青抬手打断了他。
“坤哥,我没打算卖。”
这话像盆冷水,浇得靓坤一愣。
他瞪着眼,脸上写满问号:“阿青,我大老远从旺角跑来铜锣湾,你耍我玩呢?”
张青笑了笑,不紧不慢。
“货,我确实不卖。这次找你拿,是为了给大佬B备份‘大礼’。”
一听“大佬B”三个字,靓坤来劲了,身子往前凑了凑:“细说?”
“我在尖沙咀被堵,九成是蒋天生的手笔。”
“现在出了事,帽子都能扣给洪乐、长义社。”
“我真要是挂了,地盘多半会以各种名目,落进大佬B口袋。”
“可如果我没死成,反而追着洪乐、长义社往死里打,为社团拼死拼活……”
“偏偏这时候,大佬B却被抓到他私下散货。”
张青说到这儿,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坤哥,你说……大佬B还活得了吗?”
“好吧就算蒋天生要硬保,他又得割多少肉,放多少血?”
这番话,像把钥匙,打开了靓坤心里那扇暗门。
他听得入神,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阿青,以前我觉得我自己够阴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你也不遑多让啊!”
“这事要成了,再加上你为社团立的功,铜锣湾扛把子的位置,非你莫属!”
张青也笑了,声音压低了些:“坤哥,大佬B要是倒了……”
“你离把蒋天生从龙头椅上拉下来,不就又近一步了么?”
“哈哈哈!”
“好兄弟!两百万不够,我得给他加码!”
“四百万的货,够送他去赤柱度个十年长假了!”
靓坤揣着张青给的两百万离开,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张青转头,看向一旁沉默的高晋。
“阿晋,带人去尖沙咀,把洪乐在那的场子,全扫了。”
“顺便放话出去:他们龙头飘哥能安排人堵我,我也能安排人‘问候’他回家路。”
“让他走路……看着点车。”
“明白,青哥。”高晋领命,快步离去。
一直站在阴影里的阿积,这时忽然开口:
“大佬B,我听过。没什么能耐。”
“大哥,给我一晚,我让他消失。”
张青摆摆手,笑容玩味。
“不……让他活着,比死了有用。”
“今晚,你拿着靓坤给的‘好料’,悄悄塞进大佬B的场子……还有他家。”
“手脚干净点。”
“是,青哥。”
事情安排妥当,张青走到窗边。
夜色下的维多利亚港,灯火璀璨,迷离如幻。
他望着那片繁华,低声自语:
“黄狗,坑……我可给你挖好了。”
“就看你,跳不跳了。”
“不过自我对你的狗性了解,你一定会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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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港岛苏醒。
忙碌一天的打工仔们涌入夜场,寻找片刻放纵。
铜锣湾的街道,霓虹闪烁,人潮涌动。
飞全带着四百多号弟兄,黑压压一片,径直朝着洪乐的地盘压去。
“丢!飞全你特么还敢来?”
“脑子被门夹了?”
洪乐看场的小弟刚骂出声,飞全连眼皮都懒得抬。
他现在是铜锣湾有名有号的人物,跟个看门喽啰对骂?跌份!
身旁的俊仔接收到眼神,刀光一闪,那骂街的小弟就惨叫着倒地。
飞全带着人,大摇大摆闯进酒吧。
舞池里,腰肢扭动的靓女们正嗨到顶点。
飞全直接走到DJ台,关掉震耳的音乐,抓起话筒:
“洪兴办事,闲杂人等,三秒内滚!”
“不想溅一身血的,最好跑快点。”
音乐骤停,刚才还疯狂扭动的身影瞬间僵住。
下一秒,人群尖叫着冲向门口,作鸟兽散。
“砸!”
飞全一声令下,小弟们如狼似虎,掀桌砸椅,酒瓶爆裂声不绝于耳。
场子里剩下的洪乐小弟,下场和那些桌椅没什么两样——都得彻底报废。
正砸得兴起,胖子凑到飞全耳边:“全哥,黑水牛带人到了,外面!”
飞全吐掉嘴里的烟蒂,拎着刀,带人走出大门。
街对面,黑水牛领着乌泱泱一群人,脸色铁青。
“飞全!你特么什么意思?敢扫我的场?”
“别以为跟了碎蛋青,老子就不敢动你!”
飞全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动我?你们洪乐龙头飘哥,玩阴的找刀手埋伏青哥!”
“这种下三滥的事都做得出来,还有脸问我为什么扫场?”
“我扫的就是你们这些无耻之徒!”
黑水牛心里暗骂飘哥蠢货,这么大动作也不通个气。
现在被人打上门,措手不及。
知道没法善了,黑水牛刀尖一指:“兄弟们,砍死这帮扑街!”
飞全同样举刀,吼声更大:“扫完这场,我带兄弟去洗三温暖!一条龙!”
“给我杀——!”
街头,近千人混战在一起。
刀光、嘶吼、惨叫,交织成一片。
这阵仗可不常见,一些胆子大的古惑仔和夜游的客人,纷纷找个安全角落,兴奋地围观起来。
“卧槽……飞全这扑街真是走狗屎运了!”
“前两天刚扫完长义社,今天又来踩洪乐?”
“碎蛋青这么捧他?”
旁边另一个看戏的矮骡子啐了一口。
“狗屎运?你特么看看人家什么身手!”
“黑水牛是洪乐红棍,能打吧?现在被飞全压着砍!”
他话还没说完,只见场中飞全一刀劈中黑水牛肩膀!
黑水牛惨叫一声,踉跄后退。
飞全跟上又是两刀,彻底结果了他。
举起滴血的刀,飞全声音响彻街道:
“洪乐的场子,给我一间不留,全扫光!”
“是!全哥!”
身后小弟的应和声,震天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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