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易中海相对镇定一些,但脸色也极其难看。
他看向壹大妈,低声道:“去,回家把存折拿来。
先把这一百二十块垫上……”“什么?
壹大妈尖叫起来,“一百二十块?
!
易中海你疯了?
那是咱们养老的钱!”
“不拿怎么办?
易中海也急了,“难道真等公安来抓人?
“要拿你自己拿!”
刘海中突然吼道,“老易,这事儿是你牵的头!
大会是你让开的!
规矩是你定的!
要拿钱,也该你一个人拿!”
“对!”
阎埠贵也反应过来,立刻附和,“老易,你是壹大爷,这事儿你得负责!
我们、我们就是跟着你说几句……”“你们!”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刘海中!
阎埠贵!
你们、你们还有没有良心?
往年你们不也同意开大会吗?
不也坐在这儿主持吗?
现在出事了,全推给我一个人?
“反正我没钱!”
刘海中一扭头,“要拿你拿!”
“我也没钱!”
阎埠贵也扭过头。
易中海看着这两个刚才还跟自己坐在一起、威风凛凛的“大爷”,现在却恨不得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只觉得心寒。
三百六十块,让他一个人出?
他一个月工资九十九块,听起来多,但他和壹大妈无儿无女,得攒钱养老啊!
一百二十块,那是他省吃俭用攒了一年的钱!
“拿不出来?”
苏辰冷笑一声,看向院门方向,“那就等公安来吧。”
“不要!
不要报公安!”
秦淮茹突然扑过来,跪在苏辰面前,哭得梨花带雨,“苏兄弟,苏大哥,我求求你,别报公安……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我们不要钱了,一分都不要了……你饶了我们吧……”她一边哭,一边拽贾张氏:“妈,你快说句话啊!
快说咱们不要钱了!
快把钱还给人家!”
贾张氏被拽得一个趔趄,回过神来,看着满院子怒视他们的人,看着苏辰冰冷的脸,终于意识到,这次是真的踢到铁板了。
“还、还钱……”贾张氏哆嗦着,“我们还钱……淮茹,去、去拿钱……”秦淮茹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冲进屋。
贾张氏也想跟进去,却被苏辰叫住:“你站这儿。
让你儿媳妇去拿。”
贾张氏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不多时,秦淮茹抱着一个铁盒子出来了。
她跪在地上,打开铁盒子,里面是一沓沓整理得整整齐齐的钱和票。
有毛票,有块票,甚至还有几张十元大钞。
“这、这是我们家所有的钱了……”秦淮茹哭着说,“苏兄弟,您数数……不够的,我们、我们想办法凑……”苏辰没接,而是看向周茹离开的方向。
周茹还没回来,公安也还没到。
秦淮茹见状,哭得更厉害了:“苏兄弟,我求求您,饶了我们这一次吧……我们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了……棒梗他们还小,不能没有妈啊……”她一边哭,一边磕头,额头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咚咚”的声响。
贾张氏也终于反应过来,“扑通”一声跪下,开始哭嚎:“我苦命的东旭啊!
你睁开眼看看吧!
你妈和你媳妇被人欺负死啦!
你留下我们孤儿寡母,让人这么作践啊!
我不活啦——”“闭嘴。”
苏辰的声音不大,却让贾张氏的哭嚎戛然而止。
他看着这对婆媳,心中没有半点怜悯。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这五年来,他们拿周茹的钱时,可曾想过周茹也是个孩子?
可曾想过周茹的父母都是烈士?
“现在知道错了?”
苏辰冷冷道,“晚了。”
你别太过分!”
一声怒吼从后院方向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傻柱背着一个老太太,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那老太太满头银发,身材瘦小,正是后院耳房的聋老太太。
傻柱把聋老太太放下,扶着她站稳,然后指着苏辰的鼻子骂道:“苏辰!
你还是人吗?
秦姐一家都给你跪下了,你还要怎样?
非得把人逼死你才甘心吗?
聋老太太站稳后,喘了几口气,然后看向苏辰,叹了口气:“苏辰啊,刚回来就闹这么大?”
苏辰对聋老太太倒是恭敬,微微躬身:“老太太,您来了。
这事儿跟您无关,您回屋歇着吧,天冷,别冻着。”
聋老太太是院里的老寿星,快九十岁了,是烈士遗属,五保户。
虽然耳朵背,但在院里地位超然,连三位大爷都要敬她三分。
“我耳朵背,但眼睛不瞎。”
聋老太太摇摇头,“苏辰啊,你真要把事情做绝?”
“做绝?”
苏辰笑了,“老太太,如果我今天没回来,我妹妹可能已经被他们逼死了。
那时候,谁替我妹妹说话?”
“你胡说!”
傻柱吼道,“大家是让周茹做好人好事,是帮她积德!
怎么就叫逼她了?”
苏辰看都没看傻柱,而是看向易中海:“易师傅,我问您。
这五年来,家家户户接济贾家的规矩,是您定的吧?”
易中海脸色铁青,没说话。
飞卢小说,飞要你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