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苏辰……周茹……这两个名字在她心里反复咀嚼,带着刻骨的恨意。
一百二十块钱!
她攒了多久才攒下的私房钱,全没了!
还有婆婆……婆婆被抓走了,虽然认错态度好,只判了一个月,但这也足够丢人了!
以后在院里,他们还怎么抬头做人?
“妈……”小当也小声叫了一声。
秦淮茹这才回过神,看着两个女儿渴望的眼神,心里一酸。
她摸了摸口袋,空空如也。
钱全交出去了,粮食……粮食也不多了,最多够吃今天。
“等着,妈去做饭。”
秦淮茹哑着嗓子说,转身走向灶台。
她的背影佝偻着,像是突然老了十岁。
后院,许大茂家。
娄晓娥坐在炕上,目光空洞地看着墙壁。
她还在想刚才那一幕,想苏辰那双冰冷的眼睛,想他举起账本时那通红的眼眶,想他说“我妹妹是双烈士遗孤”时那压抑的愤怒。
“想什么呢?”
许大茂凑过来,递给她一杯水。
娄晓娥接过水,没喝,只是捧在手里暖着:“大茂,你说……苏辰是不是太过分了?
壹大爷和贾大妈年纪都那么大了……”“过分?”
许大茂嗤笑一声,在炕沿上坐下,掏出一支烟点上,“要我说,苏辰做得对。
易中海和贾张氏那是活该。
你想想,周茹那丫头,父母都是烈士,自己靠着哥哥十块钱的津贴过日子,还被他们逼着每个月给钱。
这要换了我,我也得翻脸。”
娄晓娥惊讶地看着丈夫:“你……你怎么这么说?
你不是一直跟傻柱不对付吗?
苏辰今天可是把傻柱的脸打得啪啪响。”
“我跟傻柱不对付,那是我们俩的事。”
许大茂吐了个烟圈,眼神深沉,“但一码归一码。
苏辰这事儿,占着理。
而且你看见没,这人下手狠,不留情面。
易中海和贾张氏,说抓就抓了。
这种人,要么别惹,要惹就得一次摁死。
咱们啊,以后离他远点,少掺和。”
娄晓娥沉默了。
她想起苏辰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想起他护着周茹时的样子,心里不知怎么的,竟有些羡慕周茹。
有这样的哥哥护着,真好。
聋老太太屋里,气氛也很凝重。
壹大妈坐在凳子上,还在抹眼泪,嘴里絮絮叨叨:“老太太,您说老易会不会有事啊?
他会不会回不来了?
我可怎么活啊……”聋老太太叹了口气,递过去一块手帕:“别哭了,哭也没用。
柱子不是说吗,老易会回来的。”
傻柱站在一旁,愤愤不平:“要我说,都怪苏辰!
还有周茹那丫头!
白眼狼!
咱们院儿养了她五年,她就这么报答咱们?
她还有没有良心?
“柱子!”
聋老太太提高声音,“少说两句!
今天这事儿,是老易做得不对。
他就不该逼着周茹那丫头给钱。
那丫头……不容易啊。”
傻柱还想说什么,但看聋老太太脸色不好,只好把话咽了回去,但脸上的愤懑却掩饰不住。
这一夜,四合院里几乎没人睡得着。
阎埠贵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牙齿还在打颤。
他想起苏辰那双冰冷的眼睛,想起公安掏出手铐时的样子,就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易中海被抓了,他可能能当贰大爷了,可他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苏辰……那个年轻人太可怕了。
今天他能把易中海和贾张氏送进去,明天呢?
后天呢?
刘海中倒是渐渐平静下来,甚至有些兴奋。
他在脑子里盘算着,易中海要是回不来了,这院里的大事小情该谁做主?
当然是他这个贰大爷!
还有厂里,要是知道院里出了这种事,易中海这八级钳工的脸往哪儿搁?
说不定……说不定他还能往上动一动……秦淮茹哄睡了三个孩子,自己却睁着眼到天亮。
她想起婆婆被带走时那绝望的眼神,想起自己推婆婆出去顶罪时的决绝,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但她不后悔。
婆婆老了,进去了也就进去了。
可她不能进去,她还有三个孩子要养。
棒梗、小当、槐花……他们还小,不能没有妈。
只是……钱没了,粮也不多了。
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她想起傻柱,想起他看自己时那痴迷的眼神,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还好,还有傻柱。
这个傻子,只要她哭一哭,装装可怜,就会把饭盒里的好菜都留给她。
西厢房里,气氛却截然不同。
苏辰放下行李袋,打量着这间屋子。
和他离开时相比,变化不大。
一张炕,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个衣柜。
虽然简陋,但收拾得干干净净,窗明几净,看得出周茹很用心在打理。
“哥,你坐,我给你倒水。”
周茹抹了抹眼泪,跑去拿暖水瓶。
苏辰拉住她:“别忙了,坐下,让哥好好看看你。”
周茹听话地坐下,仰起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苏辰。
五年前分别时,哥哥虽然也高大,但脸上还带着少年的青涩。
现在,哥哥的脸庞棱角分明,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眉眼间带着军人特有的坚毅和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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