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老梁看得如痴如醉,周围想拜师的工人已经有好几个了。
苏辰看看天色,停下手中的活,对老梁说:“梁师傅,今天先到这。
剩下的我明天再来。
这些做好的,能不能麻烦您今天先帮我送回去?
地址我写给您。
另外,我还想去市场买点被褥,能不能让送货的同志先跟我去一趟,帮忙搬一下?”
“没问题!”
老梁拍着胸脯,“小张,小王,你俩,骑三轮车,跟着这位同志,他说咋办就咋办!”
被点名的两个年轻工人连忙答应。
苏辰写了地址,又对老梁道了谢。
老梁摆摆手,还在惋惜:“真想看你把全套做完……唉,明天一定来啊!”
苏辰带着两个工人,骑着厂里的三轮车,先去了百货商店。
用系统签到得到的布票,买了两套厚实的新被褥,又买了些床单被套。
把东西放在三轮车上,然后才往四合院去。
回到四合院门口时,天色已经擦黑。
各厂下班的人苏苏续续回来,院子里比白天嘈杂了许多。
苏辰眉头微蹙,他听到前院似乎有很多人,吵吵嚷嚷的。
他让两个送货的工人把家具卸在门口,从兜里掏出三元钱递过去:“两位同志,辛苦你们了,这点钱拿着买包烟抽。”
“这……这怎么好意思?”
两个工人连忙推辞,帮忙送个货是厂里安排的,哪能额外收钱。
“拿着吧,天冷,跑这一趟不容易。”
苏辰把钱塞到他们手里,“以后可能还要麻烦你们。”
两人推辞不过,收了钱,千恩万谢,说以后有事随时招呼,然后才骑着三轮车走了。
苏辰看着门口堆着的木床、木料和被褥,弯腰,单手就把那张实木床稳稳地抬了起来,另一只手还拎起一捆木料,迈步走进院子。
前院里果然聚了不少人。
三位大爷的位置上,现在只坐着刘海中,阎埠贵陪坐在旁边,脸色都不太好看。
易中海的凳子空着,显得格外扎眼。
人群中央,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凄切:“贰大爷,叁大爷,您二位可得给我们孤儿寡母做主啊!
我下班回来,就听贰大妈说,我们家棒梗……棒梗他……”她拉过旁边一个男孩,正是棒梗。
棒梗左腿大腿根处缠着厚厚的绷带,脸上还有泪痕,眼神里却带着一股和他年龄不符的怨毒。
秦淮茹撩开棒梗的棉裤腿,露出缠着绷带的地方,哭道:“您看看,烫成这样!
医生说差点就……差点就伤到要害了!
这要是……我们贾家可就绝后了啊!”
她又拉过旁边不停抹眼泪的小槐花,和满脸恐惧、缩着脖子的小当,哽咽道:“槐花,小当,你们说,到底怎么回事?
是谁害的你们哥哥?”
小槐花只是哭,小当也吓得说不出话。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摆出贰大爷的架子:“秦淮茹,你先别哭。
具体怎么回事,贰大妈,你来说说。”
贰大妈——刘海中的妻子,站在一旁,手里捏着一张一元的纸币,脸上带着不满:“是这样,下午我出来倒水,就看见棒梗在苏辰家门口哭,哎哟那叫一个惨,小当也在旁边站着,吓傻了似的。
我过去一看,好家伙,棒梗这裤裆都湿了,还冒着热气,一看就是烫着了!
我赶紧送他去了医院,这医药费还是我垫的呢!
一块钱!”
说着,她晃了晃手里的钱,眼睛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脸色一白,低下头,嗫嚅道:“贰大妈,谢谢您……可是,可是我现在……实在拿不出钱……”刘海中立刻板起脸:“秦淮茹,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贰大妈好心帮你垫钱,你怎么能说拿不出呢?
做人要知恩图报!”
旁边有人附和。
傻柱早就看得心疼坏了,此时一步跨出来,从兜里掏出一块钱,塞给贰大妈:“贰大妈,这钱我替秦姐给了!
您拿着!”
贰大妈这才脸色稍霁,接过钱,继续说道:“到了医院,医生给处理了,说是烫伤,还好水不算太开,但也够呛。
我问棒梗怎么回事,棒梗说是苏辰家的锅烫的!”
傻柱一听,火冒三丈,指着西厢房方向就骂:“苏辰!
周茹!
你们两个缺德带冒烟的!
对小孩子下这么狠的手!
你们还是人吗?
滚出来!
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赔钱!
赔医药费!
不然就滚出我们院儿!”
刘海中点点头,摆摆手:“柱子,别激动。
等苏辰和周茹回来,问问清楚。
如果真是他们做的,肯定要严肃处理。”
“还问什么问?”
傻柱梗着脖子,“棒梗一个孩子,还能说谎不成?
苏辰那个王八蛋,昨天刚回来就把壹大爷和贾大妈弄进去了,今天又祸害孩子!
这种人就该送去劳改!”
必须给个说法!”
贾家的几个亲戚和平时跟秦淮茹要好的也嚷嚷起来。
许大茂站在人群外围,抱着胳膊,脸上带着看好戏的坏笑。
娄晓娥站在他旁边,看着哭泣的棒梗和秦淮茹,又看看愤怒的傻柱,眉头紧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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