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她觉得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但棒梗毕竟是孩子,伤也是真的,她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苏辰抬着木床,走进了前院。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他身上。
吵闹声为之一静。
苏辰仿佛没看见众人各异的神色,也没听见刚才那些指责,他将木床稳稳放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然后,他才直起身,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刘海中身上。
“贰大爷,这是在开会?
讨论我家的事?”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刘海中看到他,心里没来由地一紧,又想起昨天他那狠厉的样子,又恨又怕。
他强作镇定,咳嗽一声:“苏辰,你回来的正好。
棒梗下午在你家门口被烫伤了,这事儿,你得给个说法。”
秦淮茹看见苏辰,像是见到了杀父仇人,哭喊着扑过来:“苏辰!
你还我儿子!
你心怎么这么狠啊!
他还是个孩子啊!
你怎么下得去手!
你要害死我们贾家啊!”
周围人也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看向苏辰的眼神都带着谴责。
苏辰侧身避开秦淮茹的扑抓,眉头都没动一下。
他看了一眼眼神怨毒的棒梗,又看了看哭哭啼啼的小槐花和满脸恐惧的小当,心里已经大致有数了。
就在这时,周茹和何雨水也放学回来了。
看到前院这阵仗,周茹心里一沉,快步跑到苏辰身边:“哥,怎么了?”
何雨水也赶紧问旁边的人,问清情况后,脸色变了变,低声告诉了周茹。
周茹一听,气得浑身发抖:“他们胡说!
我和我哥下午根本不在家!”
秦淮茹见苏辰不说话,以为他心虚了,抹着眼泪,抽抽噎噎地说:“苏辰,我知道你恨我们贾家。
可孩子是无辜的。
棒梗伤成这样,医药费,营养费,还有耽误我上班照顾他的工钱……我也不多要,你赔十块钱,这事儿就算了了。
不然……不然我就去报公安,告你故意伤害!”
阎埠贵在旁边听得暗自咋舌。
这秦淮茹,可真敢开口!
棒梗那伤他看了,就是普通烫伤,一块钱医药费顶天了。
棒梗也在一旁,忍着疼,恶狠狠地瞪着苏辰,骂道:“恶棍!
不赔钱让你坐牢!”
傻柱心疼地摸了摸棒梗的头,转头对苏辰吼道:“听见没?
苏辰!
十块钱,少一分都不行!
我告诉你,棒梗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和你妹妹都去坐牢!”
许大茂脸上的坏笑更明显了。
娄晓娥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没说话。
她虽然觉得苏辰兄妹未必会故意烫伤孩子,但眼下这情况,她也不好再帮他们说话了。
苏辰面对众人的指责和逼视,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他轻轻拍了拍紧紧抓着他手臂、气得发抖的周茹,示意她稍安勿躁。
然后,他向前走了两步,来到院子中央,目光再次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棒梗身上,开口了,声音平静无波:“我下午出门时,锁了门。
刚才回来,门是开着的。”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刘海中:“贰大爷,我走的时候,炉子上砂锅里,熬着一锅棒骨汤,是准备晚上给我妹妹补身体的。
现在,砂锅打翻在地,汤洒了,锅也裂了。”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一样敲在众人心上。
“所以,我想问问,”苏辰的目光变得锐利,看向棒梗,“棒梗,你是怎么进到我家,又是怎么打翻我的砂锅,烫到自己的?”
秦淮茹脸色骤变,尖声道:“苏辰!
你想抵赖?
难不成还是棒梗自己跑进去弄的?”
“难道不是?”
苏辰反问,语气依旧平静,“我家门锁着,棒梗如果不是自己想办法进去,难道是我开门请他进去,再把烧开的砂锅往他腿上扣?”
秦淮茹被噎得说不出话。
傻柱见状,立刻跳出来打断:“苏辰!
你少在这儿东拉西扯!
现在说的是棒梗被你烫伤的事!
你就说,这医药费,你赔不赔?”
苏辰终于把目光转向傻柱,眼神冷了下来。
这个何雨柱,一而再再而三地针对他,真当他是泥捏的?
“何雨柱,”苏辰的声音冷了几分,“事情还没弄清楚,你就一口咬定是我干的。
怎么,你是看见我烫他了?
还是你指使他去我家偷东西,结果被烫了,现在想赖在我头上?”
“你放屁!”
傻柱气得满脸通红,“谁指使他偷东西了?
你少血口喷人!”
“既然不是你指使的,那你急什么?”
苏辰不再看他,转向众人,“各位邻居,事情很简单。
我出门锁门,家中无人。
回来门开,汤洒锅碎,棒梗受伤。
那么,只有两种可能。”
他伸出两根手指:“第一,有人撬锁入室,不小心打翻砂锅被烫。
第二,棒梗自己撬锁或从其他地方钻进我家,想偷东西,结果打翻砂锅被烫。”
他看向秦淮茹,眼神锐利如刀:“秦师傅,你觉得,是哪一种?”
秦淮茹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不敢看苏辰的眼睛,只是无助地看向傻柱,眼泪流得更凶了,那模样,真是我见犹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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