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傻柱果然又被点燃了,挡在秦淮茹面前,吼道:“苏辰!
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
棒梗还是个孩子,他去你家偷什么?
分明就是你设的陷阱,故意害人!
今天这钱,你赔也得赔,不赔也得赔!
不然,咱们就再去报公安!
看公安抓谁!”
众人也都看着苏辰,等着他认下这“医药费”的账。
毕竟,棒梗受伤是实,在苏家门口也是实。
很多人心里也偏向于相信是苏辰家的问题。
周茹气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紧紧抓着苏辰的手。
何雨水看着自己哥哥那不分青红皂白、一心袒护秦淮茹的样子,心里对他的怨恨更深了。
她暗暗咬牙,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想办法坑这个傻哥哥一把,最好促成他和秦淮茹的事,让他也尝尝被人算计的滋味!
等以后有机会,她一定要远远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四合院!
刘海中见气氛差不多了,清了清嗓子,准备做总结,让苏辰赔钱了事。
就在这时,苏辰却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刘海中心里咯噔一下。
“赔钱?
当然要赔。”
苏辰缓缓说道。
秦淮茹和傻柱脸上刚露出一丝得意,就听苏辰继续说道:“不过,不是赔给你们。”
“我那一锅棒骨汤,用的是上好的猪棒骨,加足了姜片、葱段,小火慢熬了半个下午。
砂锅是厚壁陶锅,买的时候花了三毛钱。
棒骨、配料,加上砂锅,还有浪费的柴火,加起来,损失至少一块钱。”
他看着秦淮茹,一字一句地说:“棒梗擅自闯入我家,损毁我的财物,造成损失。
念在他还是个孩子,擅闯民宅的责任我不追究。
但这一块钱的损失,你们贾家,必须赔给我。”
这番话说完,院子里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正准备继续发难的傻柱和哭哭啼啼的秦淮茹。
阎埠贵扶了扶滑下的眼镜,心里飞快地算着账:棒骨?
姜葱?
砂锅?
柴火?
好像……好像真的值一块钱?
不,可能还不止!
苏辰这账算得……他忽然有点羡慕,自己怎么没想到这么算账?
许大茂和娄晓娥也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意外。
这苏辰,不按常理出牌啊!
不仅不赔钱,还要反过来要钱?
傻柱和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傻柱那一声“你放屁!”
话音未落,怒火已经烧尽了他最后一点理智。
他本就是个混不吝的性子,平时在院里仗着自己身强力壮、厨艺好、工资不错,加上易中海明里暗里的偏袒,早就养成了说一不二、动手快过动脑的习惯。
此刻被苏辰一句“指使偷东西”彻底点燃,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也顾不得什么后果了,抡起砂锅大的拳头,大吼一声就朝苏辰面门砸去!
“柱子!
别动手!”
刘海中吓得喊了一声,但已经晚了。
院子里所有人都惊呼起来。
傻柱这拳头,在四合院里可是有名的“无敌手”,从前没少教训许大茂,院里年轻一辈没几个不怕的。
这一拳要是砸实了,苏辰那张俊脸怕是得开花了。
周茹吓得尖叫:“哥!”
何雨水也捂住了嘴,眼神里闪过一丝快意——打!
打死了才好!
打死这个眼里只有秦淮茹的傻哥哥!
秦淮茹表面上惊慌失措地喊着“柱子!”
,心里却隐隐盼着这一拳能结结实实打下去。
苏辰昨天让她家赔了一百多块,今天又让她当众出丑,她恨不得傻柱一拳把他打趴下!
然而,就在傻柱拳头挥出的瞬间,一直站在旁边、眼神怨毒的棒梗,眼中突然闪过一丝与其年龄极不相符的狠厉和狡黠。
他像是被吓到一般,脚下一软,身体故意朝傻柱冲拳的方向歪了过去。
“哎哟!”
棒梗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傻柱的拳头已经挥出,收势不及,被棒梗这么一绊,身体顿时失去平衡,原本砸向苏辰面门的拳头,轨迹猛地一变,竟然带着风声,直直地朝站在苏辰侧后方的周茹脸上轰去!
这一下变生肘腋,谁也没料到!
周茹看着那在眼前急速放大的拳头,整个人都吓呆了,连躲闪都忘了。
“找死!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怒吼,如同平地惊雷,在院子里炸开!
就在傻柱的拳头距离周茹的脸颊不足半尺之时,一道身影以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速度,闪电般切入两者之间。
是苏辰!
他甚至没有做出任何花哨的格挡动作,只是简简单单、毫无花巧地一拳轰出,后发先至,正正地对上了傻柱那失控的拳头!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清晰无比的骨骼断裂声,在寂静的雪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啊——!
紧接着,是傻柱凄厉到变调的惨叫。
他那壮硕的身躯,像是被一辆狂奔的卡车迎面撞上,整个人双脚离地,向后倒飞出去,“砰”地一声重重砸在三四米外的雪地上,溅起一片雪泥。
他捂着右手手腕,蜷缩在地上,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狗,发出杀猪般一声接一声的痛苦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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