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棒梗私自闯入我家,打翻我价值一块多的棒骨汤,造成损失。
这事儿,不算完。”
秦淮茹一听,气得浑身发抖,也顾不上害怕了,猛地站起来,指着苏辰:“苏辰!
你血口喷人!
我家棒梗是好孩子,怎么可能去你家偷东西?
还私自开门?
你有证据吗?
棒梗!
你自己说,你有没有进他家门?
有没有偷东西?”
她把目光投向棒梗,眼神里带着鼓励和威胁。
棒梗忍着腿上的疼,从秦淮茹身后探出半个身子,梗着脖子,大声道:“我没有!
我没进他家门!
我也没偷东西!
妈说了,小孩子不能撒谎,我说的都是真的!”
他这话说得理直气壮,仿佛刚才疼得打滚、眼神怨毒的不是他一样。
院子里不少人听了,都暗自撇嘴。
棒梗是好孩子?
这小子在院里偷鸡摸狗的事儿还少吗?
也就是看在他爹死得早、家里困难的份上,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连刘海中听了,都忍不住捂了捂脸,觉得贾家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真是……炉火纯青。
周茹实在看不下去了,她虽然有些怕,但更气不过这些人颠倒黑白,当众大声道:“棒梗撒谎!
他以前就经常偷傻柱家的东西!
食堂带回来的饭盒,他偷过好几次!
还有叁大爷家晾在院子里的白菜,他也偷过!
我都看见过!”
这话一出,秦淮茹脸色大变。
棒梗偷傻柱东西,那是傻柱默许甚至乐意的,可偷阎埠贵家的白菜……这性质就不一样了!
她立刻向傻柱投去凄楚无助、泫然欲泣的目光。
傻柱虽然疼得龇牙咧嘴,但看到秦淮茹这副模样,保护欲和表现欲又占了上风,他强撑着喊道:“周茹!
你少胡说八道!
棒梗拿我家东西,是我乐意的!
我愿意给他!
你管得着吗?
再说,那能叫偷吗?
那是拿!
你别在这儿挑拨离间!”
周茹被傻柱这混账逻辑气得说不出话,胸口剧烈起伏。
何雨水见状,又“关切”地凑近傻柱,低声“提醒”道:“哥,别说这些了,你的手要紧,咱们赶紧去医院吧,去晚了怕治不好……”她一边说,一边手又“无意”地碰到了傻柱骨折的手臂。
“啊!
何雨水!
你他妈的……”傻柱疼得眼前发黑,对亲妹妹爆了粗口。
何雨水立刻“委屈”地大哭起来:“哥!
你吼我!
我是为你好啊!
我怕你手废了!
你……你不识好人心!”
她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手上却“不小心”又用力按了一下。
傻柱疼得差点背过气,再也说不出话来,只剩下痛苦的哼哼。
苏辰和周茹冷眼旁观,哪里看不出何雨水是故意的。
周茹心里甚至有点解气,这个傻柱,活该!
何雨水见火候差不多了,抹着眼泪,用力把傻柱从地上搀扶起来——当然,又“不可避免”地牵扯到了伤处,引得傻柱又是一阵吸气。
“哥,走,我陪你去医院。”
何雨水扶着哼哼唧唧的傻柱,头也不回地穿过人群,朝院外走去,把一院子人和烂摊子都丢在了身后。
秦淮茹看着傻柱兄妹离开的背影,傻眼了。
她本来还指望傻柱帮她施压,甚至动手教训苏辰呢!
现在倒好,傻柱自己被打断了手,被妹妹扶走了?
那她的医药费……她的要求……怎么办?
她心里又急又恨,暗骂傻柱没用,也恨何雨水多事。
她打定主意,等傻柱回来,要是不能满足她钱和物的要求,就别想再看到她一个好脸色!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先把棒梗烫伤的责任钉死在苏辰身上,拿到赔偿!
想到这里,秦淮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情绪,又换上一副凄苦坚贞的表情,转向刘海中:“贰大爷,您看,柱子他也……哎,这孩子的手也不知道能不能治好。
但现在,棒梗的伤,还有我家的损失,总得有个说法吧?
棒梗都说了,他没进苏辰家门,小孩子是不会撒谎的。
那这烫伤,总得有人负责吧?”
刘海中见傻柱走了,心里其实有点发虚,但被秦淮茹这么一捧,又看到周围人都看着自己,那股子“准壹大爷”的虚荣心又上来了。
他用力一拍桌子,板着脸,对苏辰施加压力:“苏辰!
事实已经很清楚了!
棒梗没有进你家门,那他在你家门口被烫伤,就是你家的责任!
你必须赔偿医药费,还有秦淮茹家的其他损失!
否则,今天这事儿,咱们就公事公办!”
许大茂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见刘海中发话了,觉得是个打压苏辰的好机会。
这个苏辰昨天那么威风,今天要是栽了跟头,那可太有意思了!
他立刻跳出来附和:“贰大爷说得对!
小孩子是不会撒谎的!
棒梗说没进就没进!
这伤肯定是在苏辰家门口弄的,那就是他们的责任!
必须赔钱!
不仅要赔医药费,还得赔营养费、误工费!”
他说得唾沫横飞,一脸正义凛然。
娄晓娥在旁边拉了他好几次,低声劝他别掺和,许大茂却根本不听,反而觉得这是显示自己“觉悟高”、“立场坚定”的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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