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苏辰看着这些人表演,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正要开口,秦淮茹为了加强说服力,忽然把一直躲在身后啜泣的小槐花拉了出来。
“槐花,你告诉贰大爷,告诉各位叔叔阿姨,”秦淮茹蹲下身,用自以为温柔的声音问,“你哥哥下午有没有进苏辰叔叔家的门?
你要说实话,小孩子是不会撒谎的,对吧?”
她以为,小槐花年纪最小,最胆小,也最好控制,肯定会顺着她的话说。
小槐花被拉出来,小脸上还挂着泪珠,她怯生生地看了看妈妈,又看了看周围黑压压的人群,最后,目光落在了还疼得龇牙咧嘴的哥哥棒梗,和旁边眼神凶狠盯着她的姐姐小当身上。
她想起了下午姐姐逼她去苏叔叔家偷东西,她不肯,就被姐姐打,还被锁在屋里。
她想起了哥哥回来,和姐姐一起偷偷摸摸去了苏叔叔家,然后哥哥就哭着出来了……小槐花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抽抽噎噎地,用带着哭腔的细弱声音说:“姐……姐姐下午……让我去苏辰叔家……偷东西……我不去……姐姐就……就打我……还把我锁在屋里……”她的话,像一颗冰水,浇在了秦淮茹的头上。
“后来……哥哥放学回来……姐姐……姐姐就和哥哥……一起……去苏辰叔家了……”院子里,再一次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这个只有七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女孩。
秦淮茹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耳光,血色褪尽。
小当和棒梗也惊呆了,他们没想到,平时最胆小、最好欺负的槐花,竟然会在这个时候,说出真相!
“你……你胡说什么!”
秦淮茹最先反应过来,一把抓住小槐花的肩膀,声音因为惊慌而尖利,“槐花!
你是不是吓糊涂了?
别胡说!”
小槐花被吓得更厉害了,但她看着妈妈狰狞的表情,又想起刚才妈妈、哥哥和那个许叔叔都说“小孩子不会撒谎”,她哭得更凶了,一边哭一边喊:“我没有胡说!
是姐姐让我去的!
是姐姐和哥哥一起进去的!
我看见的!”
“小孩子是不会撒谎的”——这句话,此刻从小槐花嘴里喊出来,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秦淮茹、棒梗,以及刚才信誓旦旦说着同样话的许大茂脸上!
秦淮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精心营造的“受害者”形象,她赖以逼迫苏辰的“证据”,被她亲生女儿,用最天真也最残酷的方式,彻底戳穿了!
许大茂脸上的得意和正义瞬间凝固,变得尴尬无比,他缩了缩脖子,悄悄往后退了一步,拉了拉娄晓娥的袖子,低声道:“走,走,回家……”此刻,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娄晓娥看着小槐花,眼中充满了复杂的神色,有同情,有叹息,最终摇了摇头,被许大茂拉着,默默退回了后院。
寂静持续了足足半分钟。
苏辰冷漠的声音打破了沉默:“现在,事情很清楚了吧?”
他看向刘海中,也看向院子里每一个人:“‘小孩子是不会撒谎的’。
那么,小槐花的话,大家应该都信了。”
“棒梗私自闯入我家,打翻我的砂锅,烫伤自己,造成我一元以上的经济损失。
秦淮茹,”他目光如电,射向呆若木鸡的秦淮茹,“这笔账,你怎么算?”
秦淮茹从巨大的打击和羞愤中回过神来,她恶狠狠地瞪了小槐花一眼——这个吃里扒外的赔钱货!
小槐花吓得浑身一哆嗦,躲到了贰大妈身后。
面对苏辰的逼问,秦淮茹知道今天这跟头是栽定了。
她咬着嘴唇,眼圈又红了,这次不是装的,是真觉得屈辱和绝望。
“苏……苏兄弟,”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一丝哀求,“对不住,是我没管教好孩子……他……他肯定不是故意的,就是贪玩……那钱,那钱我赔,我一定赔!”
“钱呢?”
苏辰问得直接。
“我……我现在……”秦淮茹脸色更加难看,“我现在家里实在没钱了……昨天的钱都……都……”“那就打欠条。”
苏辰毫不留情,“或者,现在赔。”
秦淮茹看向刘海中,又看向阎埠贵,最后目光落在贰大妈身上,带着祈求:“贰大妈,您……您能先借我一块钱吗?
等柱子……等傻柱回来,我一定还您!
加倍还!”
贰大妈犹豫了一下,看了看自家老头子刘海中。
刘海中此刻脸色铁青,但也没说话。
贰大妈心一软,又想到傻柱是厨子,总归还得起,便从兜里摸出刚才傻柱给的那一块钱,递给了秦淮茹。
秦淮茹接过钱,手指都在颤抖。
她走到苏辰面前,把钱递过去,低声道:“苏兄弟,对不起……这是一块钱,赔你的损失。”
苏辰接过钱,没再多看她一眼。
院子里的众人见事情似乎了结了,都松了口气,准备各自散去。
今天这瓜吃得,真是心惊肉跳。
然而,就在众人转身之际——“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让所有人的脚步都钉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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