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我是这么想的,贾家不是要贴春联吗?
今年我免费给写,红纸、墨汁我都出了,连花生瓜子都不要贾家的。
这也算是我的一份心意。”
这话一出,贾张氏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阎埠贵!
你什么意思?”
贾张氏尖着嗓子叫道,“我们缺的是那副春联吗?
我们是缺吃的、缺喝的!
你一个老师,一个月几十块钱工资,就出这个?”
阎埠贵脸涨得通红,但依然坚持:“贾家嫂子,话不能这么说。
我这春联写出去,在外面卖也得一毛钱一副呢。
我免费写,还出红纸墨汁,这心意不小了。”
“呸!”
贾张氏啐了一口,“一毛钱?
一毛钱能买什么?
能买一斤棒子面吗?
你这是打发要饭的呢!”
“贾家嫂子,你……”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
“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
易中海赶紧打圆场,“老阎有这个心是好的。
春联也要,钱粮也要。
这样,老阎,你就出……出五毛钱,再给写副春联,怎么样?”
阎埠贵张了张嘴,想反驳,但看到易中海严肃的表情,又看到院子里众人盯着自己的目光,最终咬了咬牙:“行!
五毛就五毛!”
他心疼得心都在滴血。
五毛钱啊,能买两三斤白面了!
接下来,院子里其他条件稍好的人家,也苏续表态。
有出一块钱的,有出五毛的,有出两斤棒子面的,有出几张粮票的。
不多时,八仙桌上已经堆起了一小堆毛票和粮票,旁边还放着几小袋粮食。
轮到周茹时,院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身上。
周茹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她能感觉到口袋里的那一块钱,硬硬地硌着她的腿。
“周茹啊。”
易中海的声音响起,“你哥哥虽然不在家,但你也算是咱们院儿里的一份子。
这些年,大家对你也不错。
现在贾家有困难,你也表个态吧。”
周茹咬了咬嘴唇,抬起头,声音有些发颤:“壹大爷,我……我这个月没什么钱了。
我哥哥要回来了,我想留着钱,等他回来买点肉……”“买肉?”
贾张氏尖利的声音打断了她,“大家听听!
大家都穷得揭不开锅了,她还要买肉!
还有没有点同情心了?”
她说着,直接走到周茹面前,一双三角眼死死盯着周茹:“小丫头片子,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哥每个月都给你寄钱!
十块钱!
还有票!
你一个人,花得了那么多吗?
拿出来接济接济我们怎么了?
我们家棒梗都多久没吃过肉了!”
周茹的脸涨得通红,眼圈也红了:“张奶奶,我……我哥哥寄来的钱,我要交学费,要买书本,要吃饭……真的没剩下多少。
而且往年,往年我也给了……”“往年是往年,今年是今年!”
贾张氏不依不饶,“往年你给了,今年就不给了?
你这叫为富不仁!
叫没有集体荣誉感!”
她转身看向易中海,一拍大腿,坐在地上就开始哭嚎:“哎哟我的老天爷啊!
您开开眼吧!
看看这世道啊!
有的人大鱼大肉,有的人连粥都喝不上啊!
孤儿寡母被人欺负啊!
没天理啊!”
秦淮茹也适时地抹起了眼泪,三个孩子见奶奶和妈妈都哭了,也跟着哭起来。
一时间,贾家老小哭成一团,好不凄惨。
周茹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看向秦淮茹,声音带着哀求:“秦姐,往年我没少接济你们家。
每个月我省吃俭用,都要挤出一两块钱。
可是这个月,我哥哥真的要回来了,五年了,他第一次回来,我想让他吃点好的……我要是再给钱,我哥哥回来,连肉都吃不上了……”秦淮茹低着头,只是哭,不说话。
贾张氏见状,哭嚎得更厉害了:“听听!
都听听!
她哥哥回来就要吃肉,我们家孩子连窝窝头都吃不饱!
还战友的女儿呢!
她爸爸要是知道女儿这么没有同情心,在底下都不得安生!”
周茹猛地抬起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你不许提我爸爸!”
“我就提怎么了?”
贾张氏从地上爬起来,指着周茹的鼻子骂,“你爸爸是英雄,怎么生出你这么个自私自利的女儿?
你哥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把你一个人扔在这儿五年不管不问,现在回来摆什么谱?”
“你闭嘴!”
周茹浑身发抖,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我不许你说我哥哥!”
“我就说!
怎么着?”
贾张氏叉着腰,“有本事你拿钱出来啊!
拿钱出来,我就闭嘴!”
周茹死死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看着满院子的人,那些熟悉的面孔,此刻都变得那么陌生。
有人冷漠地看着,有人幸灾乐祸,有人鄙夷不屑,有人欲言又止。
何雨水紧紧握着周茹的手,她能感觉到周茹的手在剧烈颤抖。
她想站出来为周茹说话,但看到哥哥傻柱那凶狠的眼神,又怯怯地缩了回去。
她家里的钱粮都是哥哥掌管,她要是得罪了哥哥,以后连窝窝头都吃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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