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就在这时,娄晓娥看不下去了。
她挣脱许大茂的手,走上前来:“贾大妈,您这话说得就不对了。
周茹一个孩子,靠哥哥寄钱过日子,本来就不容易。
往年她没少接济你们家,这大家都看在眼里。
今年她哥哥要回来,她想留着钱给哥哥接风,这有什么错?
您这么逼一个孩子,不合适吧?”
004、
贾张氏瞪大眼睛:“娄晓娥,你站着说话不腰疼!
你们家许大茂是放映员,工资高,还有外快,你又是资本家大小姐出身,当然不懂我们穷人的苦!
有本事你多捐点啊!
光说风凉话算什么?”
娄晓娥气得脸色发白。
“娄晓娥,这儿没你什么事!”
傻柱突然站出来,指着娄晓娥的鼻子,“你一个资本家大小姐,懂什么无产阶级感情?
懂什么团结互助?
一边呆着去!”
“傻柱!
你说什么?”
许大茂见傻柱骂自己媳妇,顿时不干了,冲上前来就要动手。
娄晓娥赶紧拉住他:“大茂,别冲动!”
傻柱却得理不饶人:“怎么着?
许大茂,你想打架?
来啊!
我正好手痒痒!”
“够了!”
易中海一拍桌子,“都少说两句!
现在是讨论接济贾家的事,不是你们吵架的时候!”
院子里暂时安静下来。
傻柱狠狠瞪了许大茂一眼,转身看向周茹,语气强硬:“周茹,别废话了。
大家都有表示,就你没有,说得过去吗?
我也不多要,你就出一块钱。
一块钱,对你来说不算多吧?
你哥寄十块,你花九块,留一块做善事,怎么了?”
“就是!”
贾张氏赶紧附和,“一块钱!
就一块钱!
给了,这事就算过去了!”
周茹看着傻柱,看着贾张氏,看着满院子沉默的邻居,只觉得浑身冰冷。
她的手伸进口袋,摸到了那个小布包,摸到了里面那张一块钱的纸币。
那是她攒了两个月的钱。
本来想等苏辰哥回来,去买半斤肉,再买点白菜,包一顿饺子。
苏辰哥在部队辛苦了五年,她想让他吃顿好的。
可是现在……她的手指颤抖着,捏住了那张纸币。
“给就给!”
周茹猛地掏出那一块钱,眼泪哗哗地流,“我就算把这钱扔了、烧了,也不……”“小妍!”
一个声音从四合院大门外传来,打断了周茹的话。
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
带着久别重逢的兴奋,带着难以抑制的喜悦,带着对家的憧憬。
周茹浑身一震,猛地转头看向大门方向。
院子里所有人都转过头去。
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提着一只帆布行李袋,大步从门外走进来。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军大衣,肩上落满了雪花。
五官硬朗,眉宇间带着军人特有的坚毅。
虽然风尘仆仆,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周茹。
“苏辰哥!”
周茹哇的一声哭出来,不顾一切地朝那人跑去。
苏辰张开手臂,接住了扑进怀里的妹妹。
五年不见,当年那个瘦瘦小小的丫头,已经长到他肩膀高了。
只是此刻哭得梨花带雨,浑身都在发抖。
“怎么了?
谁欺负你了?”
苏辰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
他捧起周茹的脸,看到那张小脸上满是泪痕,嘴唇都被咬出了血印,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寒光。
“苏辰哥……他们……他们逼我……”周茹泣不成声,只是紧紧抓着苏辰的衣角,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苏辰抬起头,目光缓缓扫过院子里的人。
他的目光所及之处,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避开了视线。
那目光太冷,太锐利,像刀子一样,能刺穿人的皮肉,看到心里去。
“怎么回事?”
苏辰的声音平静,但任谁都能听出其中的寒意。
傻柱皱了皱眉,上前一步,挡在苏辰面前:“你就是苏辰?
周茹的哥哥?”
苏辰看着眼前这个身材魁梧、一脸横肉的男人,脑海中迅速浮现出关于这个人的记忆——何雨柱,绰号傻柱,轧钢厂食堂厨师,为人混不吝,对秦淮茹有意思。
“是我。”
苏辰淡淡道,“你是?”
“我叫何雨柱,住中院东厢房。”
傻柱挺了挺胸,“你回来得正好。
咱们院儿正在开大会,商量接济贾家的事。
你是周茹的哥哥,你来表个态吧。”
苏辰没有理会他,而是低头看向周茹,声音柔和了些:“小妍,告诉哥,他们怎么逼你了?”
周茹抽泣着,断断续续地说:“他们……他们要我捐钱……接济贾家……我说你回来……想留着钱买肉……他们不干……张奶奶还骂你……骂爸爸……”苏辰的眼神又冷了几分。
他轻轻拍了拍周茹的背:“别怕,哥回来了。
有哥在,没人能欺负你。”
说完,他拉着周茹的手,走到院子中央。
经过傻柱身边时,看都没看他一眼。
傻柱脸色一沉,转身拦住苏辰的去路:“哎,我说苏辰,你这是什么态度?
没听见我说话吗?”
苏辰停下脚步,侧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平静无波:“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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