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所以呢?”
“所以?”
傻柱被这态度激怒了,“所以你应该表个态!
贾家孤儿寡母的,日子难过。
咱们院儿里家家户户都表示了一点心意,就你妹妹,一分钱不肯出!
这像话吗?”
苏辰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傻柱心里莫名一凛。
“表态?
好啊。”
苏辰松开周茹的手,将行李袋放在地上,“我正好想问问,刚才发生了什么。
谁给我说说?”
他的目光转向八仙桌旁的三位大爷。
易中海皱了皱眉,觉得这个年轻人有些刺头。
但想到他是军人,又是刚回来,还是压下了心中的不快,朝阎埠贵使了个眼色。
阎埠贵会意,扶了扶眼镜,开口道:“小苏啊,是这么回事。
这不过年了吗,贾家日子难过,咱们院儿就开个大会,商量着接济接济。
往年也都是这么做的。
大家都表示了一点心意,就你妹妹……唉,年轻人,要有爱心,要学习雷锋精神嘛。”
苏辰安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等阎埠贵说完,他才开口:“往年也都是这么做的?
意思是,这不是第一次?”
“当然不是第一次。”
易中海接话道,“这规矩,已经实行五年了。
从你妹妹住进来那年开始,每年腊月都要开一次大会,接济贾家。
咱们院儿是先进大院,要发扬团结互助的精神。”
005、
“五年。”
苏辰重复了一遍,点点头,“也就是说,我妹妹住进来五年,这大会就开了五年。
她也就被逼着捐了五年的钱?”
“话不能这么说。”
刘海中开口了,“什么叫逼着捐?
这是自愿献爱心,是做好人好事。
小苏啊,你是在部队的,觉悟应该比我们高才对。”
苏辰没接话,而是转头看向周茹,声音轻柔:“小妍,告诉哥,往年你都捐了多少?”
周茹咬着嘴唇,看了看院子里的人,又看了看苏辰,小声道:“往年……每个月都给……有时候一块,有时候两块……过年的时候……给五块……”“每个月都给?”
苏辰的瞳孔微微一缩。
何雨水在一旁小声补充:“苏辰哥,周茹几乎每个月都给贾家钱。
少则一块,多则两块。
这院子里,就她给得最勤快。”
苏辰沉默了。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再次扫过院子里的人。
这一次,他的目光不再平静,而是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让所有人都感到呼吸一滞。
“每个月都给。”
苏辰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五年,六十个月。
就算一个月一块钱,也是六十块。
如果按一个月两块算,就是一百二十块。”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贾张氏脸上:“贾大妈,我算得对吗?”
贾张氏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嘴上不肯认输:“是……是又怎么样?
那是她自愿给的!
我们又没逼她!”
“自愿?”
苏辰笑了,笑容里满是讽刺,“那今年怎么不自愿了?
怎么还需要开大会,三位大爷坐镇,全院人一起逼着她捐钱了?”
贾张氏被噎得说不出话。
秦淮茹见状,赶紧抹着眼泪上前:“苏兄弟,你别误会。
我们没逼周茹,真的没有。
是……是我家实在太困难了。
孩子们好久没吃过饱饭了,棒梗正在长身体,小当、小槐花也……”“困难?”
苏辰打断她,目光如刀,“你们家困难,所以我妹妹每个月从牙缝里省出钱来接济你们。
五年,一百二十块。
秦淮茹,你知道一百二十块是什么概念吗?”
他往前走了一步,声音陡然提高:“轧钢厂一级工,一个月工资二十七块五。
一百二十块,相当于一个一级工不吃不喝四个月的工资!
我妹妹一个学生,她哪来的钱?
那是我在部队,一口馒头一口咸菜省下来的津贴!”
院子里鸦雀无声。
只有雪花簌簌落下的声音。
所有人都被这个数字惊呆了。
一百二十块!
在那个一分钱能买两块水果糖的年代,这绝对是一笔巨款!
“我的老天爷……”有人小声嘀咕,“一百二十块……够买多少东西啊……”“周茹这孩子,也太实在了……”“贾家这是把人家当冤大头啊……”议论声渐渐大了起来。
贾张氏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秦淮茹也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
苏辰深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他想起老班长临终前的托付,想起自己这五年在部队省吃俭用,一分钱掰成两半花,就是为了让妹妹过得好一点。
可结果呢?
结果他省下的钱,全都进了别人的口袋!
而他捧在手心里的妹妹,却被这些人逼到角落里,被骂得狗血淋头,连给他买点肉的钱都保不住!
“好,很好。”
苏辰的声音冷得像冰,“接济邻居,是美德。
但我想问问三位大爷——”他的目光转向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我妹妹每个月从牙缝里省出钱来接济贾家的时候,你们三位,捐了多少?”
易中海脸色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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