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刘海中眼神闪烁。
阎埠贵低着头,装作没听见。
“怎么?
不敢说?”
苏辰笑了,“那我替你们说。
你们三位,一分钱都没出,对不对?”
他看向秦淮茹:“秦淮茹,你说,是不是?”
秦淮茹被他凌厉的目光盯着,浑身发抖,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好。”
苏辰点点头,“那我再问一个问题。
这五年来,你们三位大爷,除了坐在八仙桌旁主持大会,逼着院里其他人捐钱捐物之外,你们自己,为贾家做过什么?
是给过钱,还是给过粮?
是帮他们挑过水,还是扫过雪?”
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苏辰!
你什么意思?
我们三位大爷,是为了维护院儿里的团结!
是为了发扬互助精神!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我怎么说话?”
苏辰直视着易中海,“易师傅,您是八级钳工,一个月工资九十九块。
您无儿无女,就老两口过日子。
这五年来,您捐过一分钱吗?
捐过一两粮吗?”
易中海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铁青。
苏辰又看向刘海中:“刘师傅,您是七级钳工,一个月工资八十七块五。
您有三个儿子,但都已经工作了。
这五年来,您又捐了多少?”
刘海中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最后,苏辰看向阎埠贵:“阎老师,您是小学老师,一个月工资四十二块五。
您家六口人,日子是紧巴点。
但您刚才说什么?
捐五毛钱,再写副春联?
这就是您发扬的互助精神?”
阎埠贵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三位大爷,真是好大的威风。”
苏辰的声音里满是讽刺,“自己不出一分钱,却坐在八仙桌旁,逼着院里其他人出钱。
出得少了,就是没有集体荣誉感;不肯出,就是自私自利。
这叫什么?
这叫慷他人之慨,这叫站着说话不腰疼!”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苏辰!
你太放肆了!”
“我放肆?”
苏辰笑了,笑容冰冷,“易师傅,我在部队五年,大大小小的会开了无数次。
但从没见过这样的会——主持人不出一分钱,却逼着最困难的人出钱;真正需要帮助的人拿不到多少,反倒是某些人,靠着哭穷卖惨,吃得脑满肠肥!”
他的目光如刀,扫过贾张氏那肥硕的身躯,扫过棒梗那明显营养过剩的脸。
“今天我把话放在这儿。”
苏辰一字一句,声音响彻整个院子,“我妹妹这些年给贾家的钱,每一分,都是我苏辰在部队省吃俭用省下来的!
那不是大风刮来的,那是我用命换来的津贴!”
“从今天起,这种狗屁大会,不要再开了。
我妹妹不会再捐一分钱。
不但如此——”他顿了顿,目光如冰:“贾家这些年从我妹妹这里拿走的钱,必须一分不少地,给我吐出来!”
“一百二十块,少一分,都不行!”
话音落下,整个院子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苏辰,仿佛在看一个疯子。
贾张氏最先反应过来,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起来:“哎哟我的老天爷啊!
抢劫啦!
当兵的打劫老百姓啦!
你这是要我们全家的命啊!”
秦淮茹也瘫坐在地,抱着三个孩子,哭得撕心裂肺:“苏兄弟,你不能这样啊……我们哪有一百二十块啊……你这是逼我们去死啊……”傻柱冲上前,指着苏辰的鼻子:“苏辰!
你他妈还是人吗?
秦姐家都困难成这样了,你还要逼他们还钱?
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许大茂也在人群里起哄:“就是!
当兵的了不起啊?
当兵的就能欺负孤儿寡母啊?”
娄晓娥拉了他一把:“大茂,你别添乱!”
苏辰静静地看着这一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等他们哭够了,闹够了,他才缓缓开口:“一百二十块,是我按照一个月两块算的。
实际上,我妹妹给的钱,只多不少。
但我苏辰做事,讲证据。”
他低头看向周茹,声音柔和下来:“小妍,你这五年,每次给贾家钱,有记录吗?”
周茹愣了一下,随即猛地点头:“有!
我有记账!”
她转身跑回屋,不多时,拿着一个小本子跑回来,递给苏辰:“苏辰哥,你看。
每次给钱,我都记下来了。
日期,金额,我都记着。”
苏辰接过那个已经泛黄的小本子,翻开。
只见上面用娟秀的字体,一笔一笔地记录着:“1960年3月5日,给贾家一块钱。”
“1960年4月2日,给贾家一块五毛。”
“1960年5月6日,给贾家两块……”密密麻麻,写满了整整五页。
苏辰举起本子,面向众人:“大家都看到了。
这是我妹妹的账本。
五年,六十个月,总共给了贾家一百二十八块七毛五分钱。”
他看向已经停止哭嚎、目瞪口呆的贾张氏和秦淮茹:“零头我不要,算一百二十块。
一个月内,必须还清。
否则,我就拿着这个账本,去街道办,去派出所,去轧钢厂工会,问问清楚,这算不算敲诈勒索,算不算欺负烈士遗孤!”
雪花,还在纷纷扬扬地飘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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